“你不是說不想結婚嗎?”梁梟頓時一臉懵逼。
“我不想結婚,並不代表我不想要個娃呀。”吳月仙衝梁梟拋了一個大大的媚眼兒。
“你不想結婚怎麼要娃兒?”梁梟一臉的困惑。
“你幫姐個忙不就完了。”吳月仙絕非開玩笑的笑了一下。
“哎喲我去,這個忙可咋幫?”梁梟也是醉了。
來給喬大介紹物件,物件沒介紹成,再把喬大的夢中情人給睡了,那成啥玩意兒了,簡直比隔壁老王還缺德。
“那個……姐姐早點休息吧,我還有點事,先回去了。”梁梟起身趕緊閃人。
“你別走啊,連姐姐這麼一點小忙都不幫,你太不江湖了吧。”吳月仙不依不饒的在後面說道。
“我真的有事兒,等過幾天再說吧。”梁梟沒有回自己的房間,怕吳月仙跟過去糾纏。
直接出了宅子,騎上馬向黑石山而去。
半路上竟然遇到了郭太守。
“梁掌櫃,這是要去哪?我正想找梁掌櫃有點兒事兒。”郭太守一臉激動興奮的說道。
“什麼事兒?”梁梟愛答不理的問道。
“大好事兒,請梁掌櫃到府上去喝一杯,咱們邊說邊聊。”郭太守親熱的恨不得用膠把兩個人粘起來。
梁梟也正是閒著沒事兒,不知道這老鬼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便跟著向他的府邸走去。
“進到大廳後,才發現早已經擺好了酒宴。”
郭太守拍了幾下巴掌。
一個美若天仙的妙齡女孩從裡間走了出來。
向梁梟飄然下拜。
“袁寶兒給梁掌櫃請安。”
梁梟一愣,這是啥意思?
“這是我收的義女袁寶兒,送於梁掌櫃,以後服侍在左右,也是我的一點兒心意,梁掌櫃千萬不要推遲,來來,讓袁寶兒陪梁掌櫃喝兩杯。”
“那就多謝郭太守了。”推你老木啊,整個天下都是老子的。
“我們誰跟誰呀,本來就是一家人嘛,客氣啥。”郭太守一邊套著近乎,一邊親自給梁梟倒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郭太守捋著山羊鬍,興高采烈的說道。
“今天請梁掌櫃來,有個天大的好訊息,朝廷已經派禮部尚書董維禮董大人前來對黑石山招安,日後高官厚祿前途無量啊。”
“招安,招的哪門子安,誰是草寇啊?”梁梟簡直是苦笑不得,天下都是老子的,竟然敢對老子招安。
郭太守連忙一邊殷勤的為梁梟倒酒,一邊滿臉堆笑的說道。
“現在荔娘是黑石山大當家的,她畢竟是草寇出身,現在雖然跟梁掌櫃合作,但是她的草寇名頭可是去不掉啊,現在朝廷招安對她來說可是大好事。”
梁梟略一思考,便捻動著手指說道。
“好吧,看看朝廷能拿出多少誠意,如果成意少的話,荔娘是絕對不會接受招安的。”
郭太守一愣,招安都希望加官進爵,他這捻動手指是要錢啊。
竟然敢跟朝廷要錢,他這膽子也太大了,不過轉念一想也是,他連北梁都敢打,還能怕朝廷嗎?
眼珠一轉,又滿臉堆笑的說道。
“好吧,我會把梁掌櫃意思傳達給董大人,相信朝廷一定會拿出最大的誠意。”
梁梟這才點點頭。
心想別管誰來,有一個算一個,能敲一筆是一筆,讓他們知道誰是鬼見愁。
管家進來,低首垂目的稟報道。
“大人,董大人已經到了驛館,傳大人過去說話。”
“這麼快就到了。”郭太守起身對梁梟道。
“梁掌櫃就在這歇息,讓袁寶兒陪著梁掌櫃喝酒,我去去就來。”
“你忙你的去吧。”梁梟愛答不理的點點頭。
郭太守走後,室內就剩下樑梟和袁寶兒。
袁寶兒長得嬌小玲瓏,就像鄰家小妹妹一樣,溫婉乖巧。
說話的聲音軟軟糯糯,讓人都不捨得跟她發脾氣。
周圍沒人了,梁梟就像前世一樣,想和袁寶兒像朋友一樣說話聊天兒。
“你不用光伺候我,來,坐下來陪我一起吃喝。”
袁寶兒頓時緊張的瞪大了一雙好看的杏核眼,緊張兮兮的顫聲道。
“袁寶兒不敢,袁寶兒還是站在這伺候梁掌櫃吧。”
“叫你坐就坐,你這麼站著我不得勁兒。”梁梟輕輕的蹙了下眉頭。
“諾。”袁寶兒嚇得一愣,趕緊聽話的坐到梁梟旁邊。
梁梟拿起酒壺幫袁寶兒倒上酒。
袁寶兒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嬌軀顫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顫聲道。
“袁寶兒不敢勞動梁掌櫃倒酒,還是讓袁寶兒伺候梁掌櫃吧。”
梁梟頓時大感蹊蹺,就給她倒個酒,至於嚇成這樣嗎?不是郭太守的義女嗎?她這緊張的樣子一看就像個丫鬟。
“你身為郭太守義女,不用這麼客氣的。”
梁梟這樣一說,袁寶兒好像才回過味兒了,從地上爬起來,靜靜的坐在梁梟身旁。
“看來你剛做郭太守的義女不長時間吧。”梁梟不動聲色的問道。
“嗯,昨日郭太守才把我收為義女。”袁寶兒小聲的應道。
她這唯唯諾諾的樣子,讓梁梟提不起來興趣。
不像跟洛子鴛和吳月仙在一起,能夠隨便的閒聊。
就連波多野和瀧澤都比這丫頭放的開,這丫頭就像一隻被嚇怕了的小貓,總是戰戰兢兢的。
不知不覺間喝的有點兒上頭,梁梟便想回去休息。
“我先回去了,你回來跟郭太守說一聲,有什麼事情去黑石山找我。”
袁寶兒嚇得撲通一聲又跪在地上,嬌軀顫抖,淚水漣漣抽泣道。
“梁掌櫃,劉不太受說的,讓袁寶兒伺候好梁掌櫃,如果不把您伺候好了,袁寶兒真的就沒法活了。”
“還有這等事,你別怕,有我給你做主,他不敢對你怎樣。”梁梟邊說邊想把袁寶兒扶起來。
袁寶兒卻是緊緊的抱著梁梟的大腿不放手。
“郭太守對袁寶兒一家人有救命之恩,袁寶兒想要報恩,望梁掌櫃成全。”
這下把梁梟弄的直撓頭。
“你起來吧,你放心,我會跟郭太守說,你把我服侍的很好,這總行了吧?”
沒想到袁寶兒還是個死心眼兒。
從水袖裡摸出一方潔白的手帕遞給梁梟。
小臉兒羞紅,嬌豔欲滴,聲若蚊蠅的說道。
“還望梁掌櫃垂憐,能要了袁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