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娘,今天晚上你就在這睡吧,跟荔娘多聊一會兒,明個估摸就能拿下哭風嶺,把她的人馬都還給她,然後讓她回黑石山,繼承她義父的遺志,繼續做她的山大王。”

聽到梁梟讓她走,菱娘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兒,竟然鼻子酸酸的,想要哭。

啪。

梁梟突然在她的臀上輕輕一下,又繼續說道。

“對了,明天剿滅林中虎,也就能救出荔孃的親孃了,憑強大的基因學,我可以斷定,你倆是一母所生。”

被梁梟拍了一巴掌,菱娘大羞,臉紅得都快滴出水來。

不過聽到能救出親孃,也是一陣激動。

只要救出她的親孃,就能透過婚約上的字型看出婚約真假,也就能確定義父是不是梁梟所害。

不知為什麼,她竟然從心底希望義父不是梁梟殺害的。

正在想心事,梁梟又是輕輕一巴掌拍過來。

菱娘氣得快要罵娘,這個傢伙有毛病啊,怎麼這麼愛拍人家的屁股?

看來姐姐沒少讓他拍。

梁梟又繼續說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兒。”梁梟邊說邊掏出婚約,塞到荔娘手中道。

“菱娘,你把這個給荔娘,即便我救出她的母親,也不用她來履行婚約。”

荔娘突然感覺自己像被抽空了一樣,心一下沉到無邊的黑暗中。

不就是把婚約退回來了嗎,她搞不懂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喉嚨哽咽鼻子發酸,眼淚再也抑制不住了,劃過臉頰,滴落在枕頭上,很快便把枕頭浸溼一大塊。

梁梟又抬手輕輕拍了她一下。

然後還在她的臉蛋上親吻一下。

“你今晚就在這陪荔娘睡吧,我回房休息去了,晚安。”梁梟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耳房的珠簾後面,一道麗影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見梁梟走後,便輕輕走了出來,正是菱娘。

走到荔孃的床榻邊之後,挨著荔娘躺下來。

荔娘感覺到是姐姐,並沒有動,她很想問菱娘為什麼坑她,但是又覺得答案好像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她自己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梁梟把婚約給她之後,內心會是這種反應?

菱娘輕輕的撫慰的荔娘。

“姐姐跟你說過了,不要跟你姐夫任性,你不會知道你姐夫有多大的胸懷,他心裡裝的不是自己,而是整個南梁的百姓。”

荔娘沒有反駁,只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梁梟返回他自己的臥房,不知道誰已經把燈給滅了。

藉著微弱的月光,隱約能看到有一道倩影,側臥在床榻上。

梁梟內心一陣盪漾。

看來是無影知道菱娘不回來,所以便跑到這兒來等他了。

在古代做男人確實尊貴無比。

做這種事兒也不用提心吊膽,不會擔心老婆回來堵個正著,然後打的雞飛狗跳牆。

心裡這個高興,就甭提了。

活力四射的年齡,真是一天都離不開老婆,可是老婆總有不方便的時候。

怪不得前世會有各種娛樂,孫子才能忍住。

美人入懷,觸覺溫潤

梁梟輕輕的撫著對方柔軟的秀髮,她身上散發出的體香呼呼的往鼻子裡鑽,讓人陶醉。

忽然發現有哪不對勁,在對方絲滑柔軟的後背上竟然摸到一個小枕頭。

我去,懷裡的女人不是無影。

剛想把手縮回來,卻被對方柔軟的小手一把抓住。

隨後他的手心便清晰的感到對方怦怦的心跳。

對方軟軟糯糯的聲音在耳邊撒嬌道。

“主人不喜歡玩老鷹抓小雞嗎?”

梁梟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啊,有些不安的往後退了一下身子,後背立刻又傳來軟綿綿的觸感。

我去,這後面還有一個呢。

頓時有了一種四面楚歌的感覺。

不知所措的剛想發脾氣,訓斥這些大膽的東瀛女人,竟然敢私自跑到他的床榻上來。

後面又傳來酥媚入骨的甜膩小聲音。

“主子,今天你放蝶,可是落到瀧澤頭上了,請主子多多關照。”

哦,後邊這個是瀧澤,前面那個不用說,那胸懷氣勢就是波多野。

這兩個東瀛女人也正是梁梟最看好的,這脾氣就沒發上來。

唉,自己都他媽穿越到古代來了,怎麼還受前世的三觀束縛。

還是入鄉隨俗吧,自己頂多能改變這裡人的生活,想要改變三觀的話,少說也得幾百年。

自己還很容易被當成精神病,最後弄得眾叛親離。

兩個東瀛女人配合的很默契,一人握住梁梟的一隻手。

“主人,再喝點兒吧。”

波多野捏著酒杯送到梁梟嘴邊。

葡萄酒入口甘甜,愜意無比,隨後兩個東瀛女人陪著梁梟喝起來。

有道是酒壯英雄膽,也更能讓女人放得開。

梁梟又找到前世野歌廳的感覺,真想高歌一曲,一人我飲酒醉,醉把那佳人成雙對。

一夜歡愉,翌日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

得知哭風嶺的草寇還沒有投降,梁梟便決定再等一日。

直到第3天中午,梁梟才帶著荔娘登上哭風嶺。

此時哭風嶺已經是亂作一團,斷水三天,又趕上烈日炎炎,哭風嶺的草寇早已渴得發瘋。

有的人已經經不住乾渴,便去喝了被汙染的水。

喝完後便上吐下瀉,嘔吐不止,吐出來都是褐色的粘液。

輕的得昏迷不醒,重的便一命嗚呼。

林中虎舔著乾裂的嘴唇,眼睛裡已經快要噴出火來,這傢伙也是渴的神經都快錯亂了。

本來他小日子過得好好的,全被崔大公子和常佔山給攪了,引來了滅頂之災。

這兩個傢伙現在已經變成了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把這兩個傢伙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一個嘍羅氣喘吁吁的跑進大廳稟報道。

“大當家的,梁大統領來了,站在橋那邊要跟你談話。”

林中虎一下眼睛瞪得老大,這個姓梁的可算來了。

立刻大步流星的走到橋邊,隔著一座鐵索橋,衝梁梟大喊道。

“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如果有什麼地方得罪了梁大統領,還希望梁大統領大人大量,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出來,我林中虎能做到的,絕對不會推遲。”

梁梟風輕雲淡的笑了一下。

“我想要什麼你還不知道嗎?先把崔大公子和常佔山的腦袋送上來,咱們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