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為定!”花澤姬興高采烈的伸出雪白小手,啪的跟梁梟擊了一下掌。

菱娘頓時心提到嗓子眼兒,小心臟怦怦亂跳,害怕花澤姬把梁梟從她身邊搶走。

梁梟在菱娘耳邊悄聲安慰道。

“放心吧,我不會打沒有把握的賭。”

菱娘這才稍微安點心,但是心裡仍然沒有底。

梁梟走到作坊前的高臺上大聲道。

“弟兄們,大家跟著我都很辛苦,從今天起,每天的工錢漲10文,並且從明天開始,早上上工就先發工錢,然後再幹活。”

比籃球場還要大了幾倍的作坊一下靜了下來。

然後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謝謝梁大掌櫃!”

梁梟擺擺手,然後又說道。

“不過我把醜話說前面,大家都要安心做工,如果再有誰擾亂人心,消極怠工,就立刻給我滾蛋。”

梁梟銳利的目光,向那些挑刺的工人掃過去,沒有人敢跟他對視,全都低下了頭。

“好了,大家繼續忙吧。”

所有人的幹勁兒立刻又都上來了,比之前更加的熱火朝天。

梁梟安排朱大做武教頭,平時教護院壯丁功夫,負責擺擂臺。

雖然擂臺擺上了,獎金設得也非常高,打贏朱大,獎白銀百兩。

可是因為那個朝代訊息閉塞,來打擂的並不多。

怎樣才能把廣告打出去呢?

靈光一閃,想到了前世的快遞小哥。

這個朝代沒有快遞小哥,但是有貨郎。

這些在城鄉間銷售日用品的流動商販每天走街串巷,簡直就是活廣告。

於是讓人縫製了幾百件白馬甲,用紅線繡上打擂的廣告資訊。

然後讓鐵良帶人送給幽州和各地來往的貨郎。

這一招果然好使,很快就見效了。

漸漸的,不但幽州的武林人士知道了這件事兒,附近幾個州的人也過來打擂。

梁梟親自觀擂,凡是武功好,人品不錯的,全都給高俸,留下為他做事。

不到一個月,就收了上百個高手,跟著朱二,朱三,朱四,負責看家護院。

對於損失了3000梟衣衛,梁梟一直耿耿於懷。

他要把這些人以後都變成梟衣衛,並且先定一個小目標,就是把梟衣衛的人數擴充套件到3萬。

朱五跟著鐵良,負責進貨送貨跑業務。

轉眼又一個多月過去了。

梁梟金庫裡的銀子嘩嘩的往外流,這讓菱娘心驚肉跳,害怕梁梟打賭輸了以後,跟花澤姬去東瀛。

比菱娘更沉不住氣的是鐵良。

雖然對方倒閉的,只剩下不到10家店了,雖然對方也都快撐不下去了。

可是梁梟這邊也已經是窮弩之末,快要彈盡糧絕。

鐵良急得眼珠子都紅了。

“大哥,你到底是要做什麼?再這樣下去,俺們辛辛苦苦幹起來的家業就要葬送了。”

“別急兄弟,你跟我來。”梁梟平靜的笑了一下,帶著鐵良走進他的私用鐵匠鋪。

裡面除了有大量的兵器之外,地上擺了上百臺崩爆米花的崩鍋。

“大哥,這是什麼呀?”鐵良哪見過這種東西?不知道為何物。

“叫人都搬到院子裡去,一會你就知道了。”

雖然那個朝代不缺鐵匠,但是沒人能做出這種崩鍋。

梁梟前世在鋼廠做過零工,跟著鍊鋼師傅嘗過鍊鋼和翻砂鑄造。

用布片棉花和漿糊做出一個崩鍋的模型,在模型裡裝上沙子,然後把模型放在一個木桶裡,再用沙子把木桶填滿。

模型就等於在沙子中形成一個崩鍋的空腔。

然後把煉化的鐵漿往模型上澆,鐵漿燒化模型,卻燒不化沙子,一直順著空腔流到下面,冷卻凝固後,加上蓋子和搖柄就成了崩鍋。

其實這種工藝很簡單,但是如果不讓人看到製作的過程。

光是看崩鍋的話,就是想破腦子也想不出來製造方法。

點火開崩,蹦米花就很簡單了,梁梟只教了一遍,工人們就都會了。

隨著砰砰砰的響聲,一鍋接一鍋的爆米花,橫空出世,香氣撲鼻,整個村子都能聞到爆米花的香味。

梁梟手上已經有大量的北梁大客戶,這些人都是批發商。

從梁梟這進貨,然後拿回去賣給北梁的貴族,從中賺取差價。

一兩銀子一包,北梁批發商趨之若鶩供不應求。

雪白的銀子嘩嘩的往裡進。

鐵良激動得直搓大手,笑得合不攏嘴。

“大哥,發財了,這爆米花比做板糖還容易,這下發大財了!大哥真是神人,你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

這個還真沒辦法回答,總不能告訴他是從前世穿越過來的吧。

“這才哪到哪,比這些更賺錢的還在後面呢,等時機成熟,讓你真正見識見識大哥的本事。”

“那你還不得把北梁的錢都給賺過來啊!”

梁梟心想,我不是要把北梁的錢都賺過來,而是要把整個北梁都變成我的。

嘴上不動聲色的說道。

“這回我們在板糖上虧的錢都補回來了吧?”

鐵良眉開眼笑的連聲道。

“補回來了,補回來了,這爆米花賣的比板糖好幾十倍,虧那點錢算什麼呀。”

說完之後想了一下,又不解的問道。

“大哥,既然咱們賣苞米花這麼賺錢,為什麼不把板塘停了?”

“不能停,既然崔大公子想跟我鬥,我就跟他鬥到底,要讓所有人都明白,跟我斗的結果就是人財兩空。”

“對,那個狗日的敢惹俺大哥,就是找死。”

梁梟負手而立,目光望向遠方又說道。

“更主要的是,我開發出來的東西,我就要掌控市場,糖的價格我說了算,如果我退出市場,那麼這幫混蛋就會把糖的價格提高到只有富人能吃得起。”

“是啊大哥,現在大多北梁人已經不在我們這邊進板糖了,人家自己都會做了,雖然板糖的價格一壓再壓,但是老百姓還是吃不起。”

“用不上一個星期,崔大公子那幫人的資金就得斷鏈,作坊就得停產關掉,我們就掌控了幽州的整個市場,到時我們重新訂價,只要夠工本錢就可以,讓南梁的百姓都能吃上板糖。”

“大哥,我越來越佩服你了,你是幹大事的人,俺覺得南梁的皇帝都不如你,南梁的太子在你面前更是狗屁不如!”鐵良一臉崇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