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之前還不忘看一眼梁梟。

梁梟若無其事的,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鐵良這下心裡有底兒了,看來這是大哥同意了。

掄起兩個大拳頭撲上去就給崔二公子一頓暴揍。

崔二公子平時養尊處優,一身肥肉,這下被鐵良揍得鬼哭狼嚎,滿地翻滾。

牙都被踢掉了,直到打吐了血,鐵良才停下手。

指著躺在地上的崔二公子叫罵道。

“看你還敢在俺大哥面前滿嘴噴糞,揍死你奶奶個熊的!”

這崔二公子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強掩住仇恨和火氣,在家丁的攙扶下爬起來,故作害怕的說道。

“梁掌櫃,我知道你的厲害了,今天是我不對,得罪了,我這給你賠禮道歉了,以後咱井水不犯河水,告辭了。”

說完還一臉歉疚的向梁梟拱拱手,然後在家丁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向外走去。

“跟俺大哥鬥,俺大哥可是神人,有的是錢,明天俺大哥就買個王爺當!”鐵良在後面神氣活現的大喊大叫道。

崔二公子低著頭,目光狠戾的咬牙切齒在心裡發狠道。

“哼哼,明天,本公子絕對讓你活不過今晚!”

看到崔二公子一行人離開後。

菱娘有些擔憂的在梁梟旁邊小聲道。

“老公,雖然他表面上跟你道歉,但是我看他心裡已經恨死你了,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要小心提防著他。”

花澤姬在一旁說道。

“先下手為強,把他們都殺掉。”

“八婆說的對,這幫狗東西,平日裡就知道欺負人,都該殺,大哥,只要你一句話,鐵良就帶人去把他們都給殺了。”

梁梟知道崔二公子一定會把他們趕盡殺絕,搶奪他的財物和女人。

略一思,考對鐵良耳語幾句。

“大哥實在是高,俺這就去辦。”

到了晚間,鐵良帶著幾個人,趕著馬車回來了。

按照梁梟的吩咐,秘密從北梁人手中購買了武器弓箭和衣服。

梁梟手下能有30多個信得過的壯丁,因為梁梟知道遲早要讓這些人去打打殺殺。

所以對這些人的待遇特別高,工錢是普通工人的幾倍。

並且早就對這些人保證過,如果有誰受傷或是死亡,賠償家屬黃金1000兩,夠幾輩子人吃的。

所以這些平日連肚子都吃不飽的壯丁,便都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心甘情願的為他賣命。

30多個壯丁都換上了北梁人的衣服,蒙上面,跟著梁梟和鐵良悄悄潛伏到進村的路口。

到了下半夜,果然看到崔二公子帶著40多個人向村口走了過來。

10多個家丁,20多個縣衙的差役。

還有5個穿著黑色勁裝的漢子,個個體型彪悍,肌肉虯結,一看就是練家子。

看看快走到村口。

崔二公子一邊走,還一邊不放心地對5個勁裝漢子叮囑道。

“一會兒進去後,大家先埋伏好,然後放火把姓梁的那個賤民引出來,亂箭往死了給我射,如果射不死,你們5個就一起上,把他亂刀砍死。”

5個勁裝漢子,只是心不在焉的點點頭,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這一切都被梁梟一夥人看在眼裡。

鐵良立刻在梁梟耳邊悄聲道。

“大哥,那5個穿黑衣服的俺認識,是朱家五兄弟,他們的父親是兵部侍郎朱進,被髮配到俺們這邊的邊境做苦役,家也被抄了,5個兄弟就帶著老孃跟了過來,在集市上靠做挑夫生活,哥5個個個武功高強,都很講義氣的,一定是崔二公子那個狗日的逼他們來的。”

梁梟點了點頭。

在原主的記憶中,朱進正是因為痛恨北梁,極力主張抗擊北梁才被流放的。

說話間,崔二公子一夥人已經走進了包圍圈。

梁梟變個嗓音在暗處一躍而出,大吼一聲。

“北梁校尉在此,都給我站住!”同時露出碟牌晃了晃。

30多個穿著北梁服裝的隨從,呼啦一下從4周冒出來。

手持刀槍弓箭,把崔二公子一夥人團團圍在中間。

崔二公子一夥人見是北梁人,頓時嚇得面如土色,渾身發抖。

“大人,家父是本縣縣令,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大人?”崔二公子冷汗直流,哆哆嗦嗦的問道。

“你不知道梁掌櫃跟我們合作吧,你敢對梁掌櫃下手,就是跟我們北梁人過不去。”

崔二公子嚇得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小人真不知道啊,要是知道梁掌櫃和大人合作,打死我也不敢找梁掌櫃的麻煩。”

他手下的人一見主子跪下了,一個個嚇得都跟著跪倒在地上。

梁梟頓時心裡感慨萬千。

這南梁人怕北梁人真是怕到骨髓裡去了,平時在南梁人面前作威作福,橫行霸道,見到北梁人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嚇得都快尿褲子了。

只有朱家五兄弟背靠背站在一起,虎視眈眈的亮出家夥,準備拼個你死我活。

鐵良蒙著面,從暗中一躍而出,手起刀落。

咔嚓!

“啊!”

軲轆轆。

崔二公子的腦袋被砍落在地上,鮮血四濺,身子咣的一下倒了下去。

又連砍了五六個平時作惡多端的惡奴和差役,這才停下了手。

梁梟對剩下的人說道。

“你們給我聽好,要想活命,以後就不要再到縣衙當差,為虎作倀,否則下次絕不饒恕,滾吧。”

“謝大人饒命!”

一幫差役和家丁,磕頭如搗蒜,然後爬起來,四散逃走。

他故意留下這些活口,去四處散播,崔二公子是被北梁人砍了腦袋。

朱家兄弟平時被人稱為朱大,朱二,朱三,朱四,朱五。

朱大一聲爆吼。

“兄弟們,殺了這些北梁的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