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掀開了無影的面紗,一下便被驚豔到了!

簡直美的像月裡嫦娥。

無影懷著一種對主子感激的心理百般奉迎。

梁梟大爽,和菱娘在一起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可是剛要漸入佳境,便聽到躺在地上的三個女人發出醒過來的聲音。

梁梟有些戀戀的停下來。

無影在梁梟耳邊柔聲道。

“無影會一直在太子身邊,太子什麼時候想要,無影便會出來侍奉。”

梁梟自然是心裡美得不行。

輕輕幫無影放下面紗道。

“去吧,她們也應該快醒過來了。”

無影聽話的起身消失在黑暗中。

有驚無險,梁梟帶著三個女人繼續向菱孃家走去。

就這樣日行夜宿,又走了五六天,天擦黑時,總算到了東窪村。

梁梟心想,好歹也是第一次上菱孃家,女婿進門總不能空著手吧。

可是兜裡的錢幾乎花光。

村邊有河套,梁梟尋思著去撒了幾網,帶些魚去也好看。

幾個女人都走累了,坐在村頭歇息,梁梟一個人向河岸邊走過去。

穿過一片小樹林便來到河邊。

遠遠的看到上游,有一個身段豐腴,臉蛋娟秀的村姑正在洗衣服。

村姑穿著補丁摞補丁的衣服,長裙子破得快變成了包臀超短裙,露出一雙渾圓緊緻的美腿。

雖然穿著破衣囉嗦,卻頗有姿色,尤其是面板雪白,讓男人看上一眼,便會色心大動。

梁梟離得很遠,又有蘆葦灌木遮擋,那村姑也沒看到他。

正要撒網,卻發現兩個相貌醜陋的男人,在村姑身後的蘆葦叢中探頭探腦。

兩個人的眼神也是不大好使,竟然沒有看到下游的梁梟。

應該是看到四下無人,當中的一個男人脫下破布褂子。

像要撲鳥一樣,慢慢的移動身子,移到村姑身後一兩步遠時,突然舉著破布褂子向村姑撲了過去。

一下用破布褂子矇住了村姑的頭。

另一個男人也撲了上去,忙三火四的就開始寬衣解帶,想要做成好事。

村姑被矇住了頭,咿咿唔唔的喊不出聲。

兩個男人配合的相當默契,眼看著一個男人就要得手。

梁梟早以飛快的速度趕過去,一頓拳腳把兩個男人打倒在地。

連踢帶踹,把兩個男人打的鼻青臉腫,渾身是血。

不停的慘叫求饒,最後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村姑連驚帶嚇腿都軟了,一個沒站穩便摔倒在河中。

梁梟急忙過去把村姑從河裡面拽起來。

本來都已經準備好了說不用謝。

沒想到村姑不但沒說謝謝,還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怒道:“你是打哪來的野漢子?攪了人家的好事。”

梁梟一臉黑線的頓時懵逼。

“我這可是見義勇為,大嫂怎麼反倒要怪我?難道是怕我跟你要好處不成。”

“要好處我可以給啊。”村姑看看四下無人,竟然抓起梁梟的手搭在她的香肩處。

梁梟手都一麻,越發的懵逼了。

“大嫂,這是何意?”

村姑竟然把她灼熱豐腴的身倚在梁梟身上。

“你是外鄉來的吧?自己掀開我的衣服看一看就明白了。”

這不太好吧,哪能掀人家衣服,不是說古代女子個個都很保守嗎?原來都是騙人的。

“讓你掀你就掀,不看哪能知道。”村姑不耐煩的有些惱怒。

那好吧。

梁梟聽話的看了一眼,入目竟然是青一塊紫一塊,有不少新傷舊疤。

“這是誰打的?”梁梟驚問道。

村姑嘆了口氣道。

“其實我是故意在這裡等男人呢,我男人不行事兒,卻怪罪我懷不上娃,天天打我,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梁梟頓時恍然大悟,自己救人竟變成了害人。

“這個……”

“什麼這個那個的,既然你把那兩個男人打跑了,你就來幫這個忙吧。”

哎我去,這忙可咋幫?這也太難為人了。

梁梟差點一個猛子扎到河裡,藉著水遁逃之遙遙。

“你若不幫我這個忙,我回家還得捱打,你就好人做到底吧。”村姑邊說邊拉著梁梟到蘆葦叢中。

梁梟慌亂的想要掙脫,卻感到村姑渾身發軟,抱住他不撒手。

這一掙扎,手就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村姑頓時小臉就紅了,嬌軀打顫道。

“你要不幫我,我就死給你看。”

邊說邊用圓堅實的大腿擋住梁梟的去路。

弄得梁梟都有些不知所措,這叫什麼事啊?

村姑灼熱豐腴的身子頗有幾分力氣,梁梟也不好粗魯的掙脫她,最主要的是怕她喊叫,那可就真說不清了。

一咬牙,既然重生一回,還是好人做到底吧。

村姑也非常看好他,水靈靈的眼睛流露出萬種風情,確也讓人神魂顛倒。

梁梟畢竟是穿越過來的,有著很高的覺悟,心裡默唸著做好事不留名,助人為樂……不過這更像是白嫖。

蘆葦倒了一片,在微風中瑟瑟的顫抖著,河水嘩啦啦的不停的流淌,聽起來又壓抑又歡快。

村姑最後滿意的讚揚道。

“我的好人,你好厲害,你以前是做面首的吧?快起來吧!”

你大爺才是做面首的。

對了,魚還沒打呢。

梁梟趕緊爬起來去撒網,不一會就打一堆魚。

把村姑都看呆了,梁梟大大方方的給村姑一些。

村姑開心的不行,讓梁梟以後每天晚上都來這裡等她。

然後才拎著魚,戀戀不捨的先離開了。

梁梟提溜著魚,一路小跑趕回到村頭。

隨著菱娘一起向她家走去。

梁梟一邊往村裡走,一邊暗暗咂舌。

這地方是真窮啊,放眼望去,全是用泥草砌成的小土屋。

菱娘帶著幾個人直接進屋。

他的父母在屋裡。

看到菱娘,立刻全都愣住了。

梁梟看到菱孃的父母也愣住了。

菱孃的母親長得奇醜無比,大板牙,扁平臉,還瞎了一隻眼睛。

他的父親又高又瘦,水蛇腰弓著背,眼斜嘴歪,面目猙獰。

俗話說,最毒莫過一隻虎,最壞莫過水蛇腰,這兩口子真是絕配。

以這兩口子醜陋相貌,按前世的基因學,就算是花式射晶,也根本不可能生出菱娘這樣如花似玉的絕世美女。

梁梟疑心頓起,懷疑菱娘不是這兩個醜八怪的親生。

如果不是親生,很可能就跟荔娘有血源關係。

老太婆瞪著一隻獨眼驚駭的問道。

“菱娘,你怎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