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聖人,五位送了吃的,一位送了先天靈寶。
而其餘各路神仙,卻也是並沒怠慢了,雖說蕭圖促使西方教大興,很是讓仙教一干神仙怨聲載道,但此一時彼一時,這麼大的事情,誰也不想落了下乘,否則到時候萬一真個翻臉了,對方豈不是要拿自己開刀?
鎮元子帶來的,自然依舊是人參果。
說實話,鎮元子本想選其他的東西來的,當年西遊,蕭瀟將自己人參果摘了個精光,現如今這幾個,還是多年以前的存貨。但是,如果今日帶了別的東西來,天帝蕭圖嘴上不說,心裡卻必定要起了疙瘩,這樣一想,也是咬了咬牙,送了人參果。
至於冥河教主,卻是大煞風景的很,拿個水晶瓶子,盛了半瓶子汙血過來,美其名曰盤古真血,預祝二位新人晚上見紅雲雲。
聽了這麼無恥的話,雲霄當即便要翻臉,但是卻被蕭圖制止住了。
冥河話雖然說得下流了一些,但是這半瓶子汙血,卻是真個像他所說,乃是盤古真血,說白了,便是他自己放的自己的血。
這冥河也真夠下血本了,為了能在嘴上討點便宜,竟然不惜自殘身體,取出這盤古真血來。
得了這真血,蕭圖雖然心裡有氣,卻也不好翻臉了。
“這血放的,真他媽值!”冥河教主大笑。
不過,再說鯤鵬,卻是文雅了不少。
自從他創立了逍遙派,竟然一改之前的陰鬱,附庸風雅起來。
這一次婚慶,鯤鵬卻是沒有送什麼大禮,只是拿出一架古琴,親自彈奏了一曲《鳳求凰》,即便是蕭圖這等聽慣了電子音樂的外來戶,也被其美妙的琴聲所吸引,暗歎鯤鵬有一套。
而孔子,本想也撫琴一番的,但是當他聽到了鯤鵬的琴聲,左思右想,終於放棄了自己的想法,大筆一揮,當場書了一幅圖文版的《鳳求凰》,也算是不錯的賀禮了。
定光歡喜佛乃是真正的自家人,卻是不必帶賀禮來。
至於嫦娥仙子,卻是一個勁的跳舞,跳到腿軟,卻是博得了震天的掌聲,讓那些個失戀的少男們,迅速打起了精神來。
不管怎樣,這婚禮,卻還是非常圓滿的。
眾仙神佛魔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解決恩怨的解決恩怨,談情說愛的談情說愛,只留下蕭圖一家,在瑤池處以完一地的垃圾,數東西數到手軟,笑得舌頭直打轉。
當夜,卻是到了那最關鍵的時刻。
今日,李白卻是喝了不少的仙酒,沒辦法,誰讓那些個少男們心裡有氣,變著法的報復李白,一個勁的灌酒,即便李白號稱千杯不醉,但現如今也是有些腳底打飄了。
洞房之中,李白倒了碗茶,一口喝了醒醒酒,而後上前,掀開了蕭瀟頭上的紅蓋頭。
此時的蕭瀟,依舊是梨花帶雨,奈何一身法力盡皆被封,現如今動不得,卻是無可奈何,頭上蓋頭去了,禁不住渾身顫抖。
“公主,你恨我嗎?”李白隨手解了蕭瀟身上部分禁止,蕭瀟卻是能夠說話了。
“我恨你,如果沒有你……”蕭瀟哭道。
“原來我的存在,竟然對公主你造成了如此的負擔。”李白一陣涼笑,見對方淚流滿面,取出一絲巾,便要為其擦拭。
“別碰我!”蕭瀟大聲道。
李白的手停了下來。
“看來即便是過了今日,你我也不會成為夫妻了。既然如此,只要公主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便放了你,如何?”李白突然說道。
“此話當真?”蕭瀟一喜,問道。
“我李白從來都是說一不二。”李白見對方神情,卻是禁不住心裡一陣發酸。
“難道我真的喜歡上了這公主?”李白不由得想到。
“那好,你問吧,我一定什麼事情都告訴你的。”蕭瀟說道。
“第一個問題,公主是不是早已經心有所屬?”李白淡淡問道。
一陣沉默。
“是。”最終,蕭瀟說道。
“那此人可尚在三界之中?”李白心裡一嘆,再次問道。
“是。”蕭瀟這一次,倒是說得乾脆。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夠獲得公主你如此的青睞?難道我與他,差距真的就這麼大?”李白面色有些陰冷。
“你與他,根本就不在一個位面之上,根本無可比較,即便與他比較,在我看來,也是對他的一種侮辱!”蕭瀟冷冷說道。
“你如此愛他,那他呢?為何不見他出現在你我的婚禮大典之上?”李白言語略帶嘲笑。
“哼,他一直都在的。”蕭瀟閉上眼睛。
“一直都在?”李白一愣,不由得細細回憶,到底是何人,在婚慶大典上,出言反對二人婚事的,唯有孫悟空,難不成是他?
“是孫悟空?”李白問道。
“你鬼話什麼!他算什麼東西!”蕭瀟怒道。
李白暗罵自己愚笨,那孫悟空不過是個猴子,不是他自己自戀,對方根本比不得自己的。
“大典之中,符合公主所說條件的,無論怎麼想,也只有各大聖人與鯤鵬冥河之流,但這些絕無可能,去除他們,便只有天帝自己而已,只是他是你父親,更是沒有……”李白細細道來,說到最後一句話,卻是猛的愣住。
“原來如此,我與陛下,確實是不在同一個位面……”想明白了這一點,李白好一陣苦笑,右手握成劍指,凌空一點,一道清光閃現,蕭瀟身上禁制破了個乾淨。
這還是蕭圖不忍傷了自己女兒,禁制只是壓制住蕭瀟的法力,達到一種微妙的平衡,李白這一下,便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瞬間破了這平衡,但這也只有李白能夠做得如此輕描淡寫,畢竟說道借力使力的功夫,即便是蕭圖這等對太極拳略知皮毛的外來戶,比起李白這劍修,也是不如。
“知道了這一切,你也應該明白我爹爹的一番苦心,難道你還要放了我?”蕭瀟活動了一番筋骨,感到法力回覆,問道。
“天帝的苦心,你即便是知曉,不也依舊是要違抗麼?既然你我已經有了約定,你回答了我的問題,我放了你。你快走吧。”李白說完,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個酒葫蘆,咕嘟咕嘟的大喝起來。
喝光了酒,李白抽出寶劍,劈爛了座椅,騰出地方,舞了起來。
“你放了我,我爹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還是逃走吧,要不然,你與我一起,去極樂世界避上一避?”蕭瀟呆呆的看著那霍霍的劍影,開口說道。
“能博得公主如此關切言語,李白此生無憾。陛下對我有大恩,我今日做了此等事情,即便是就此了結,也是無法償還陛下的恩德,與我所犯下的罪過,哪裡還能與公主一起出逃?公主快走,否則,等到陛下發覺,卻是枉費了我的一番苦功了。”李白停下舞劍,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保重了,咱們後會有期,不,今日一別,卻是後會無期了。”蕭瀟說完,使出三窟秘術,卻是直奔西方極樂世界,那裡是她現如今唯一的希望之所在,希望定光歡喜佛會為她擋一陣子了。
“李白啊李白,今日之事,你可會後悔?”李白持劍在手,彷彿是在問向自己老友一般。
卻說蕭圖閉上雙眼,卻怎麼也睡不著,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事情一般,但是無論他如何掐算,盡皆查不出什麼蛛絲馬跡來。不過能夠出事情的,除了蕭瀟,卻也沒了別人,他多次都想穿了衣服,去檢視一番,但想到今晚是女兒的新婚之夜,自己這老爹去聽床,怕是不太好,只得翻來覆去,卻是吵醒了一旁的雲霄。
“三更半夜,不睡覺幹什麼?”雲霄慍怒道。
“我放心不下,總覺得今晚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既然你醒了,穿好衣服,咱們一起去看一看。”蕭圖見雲霄轉醒,取來衣裳,為雲霄穿上。
雖然都是老夫老妻了,但蕭圖還是第一次為雲霄穿衣,當然,除卻小時候那不堪回首的一段時光。
“發什麼神經!”雖然是如此說著,雲霄一把奪過自己衣服,細細穿上。
二人躡手躡腳的出了房去,生怕吵醒了其她人。
“這不什麼事都沒有麼?況且誰敢到瑤池生事?”走了一圈,雲霄小聲說道。
“跟我來。”蕭圖說完,不待對方回答,拉著其手,朝女兒的房間走去。
“你瘋了!”發覺了對方企圖,雲霄怒道。
“我有預感,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蕭圖低聲說著,繼續朝前走去。
雲霄拗不過他,只得跟上去。
去聽親生女兒的床,一想到此事,雲霄麵皮一陣發燙。
來到房外,二人將耳朵貼在牆上,細細聽了起來。
並沒有想象中的女兒的吵鬧,也沒有那少兒不宜的聲音。
雲霄不由得長吐一口氣。
“看來女兒是想明白了,不過,那李白可……”其實雲霄本想說,李白身板可真差,這才多少時間,竟然就安靜了下來。
蕭圖卻不這麼認為,走到門口,抬起大腳,踹開了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