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騙我!沒有別的事情?你幹嘛那麼激動?你這不是不打自招麼?快說!”蕭瀟又朝前方走了一步,卻是到了蕭戩身前。

“沒有,真的沒有。”蕭戩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

“二哥,百年未見,我發覺你那眼睛又明亮了幾分啊,你是怎麼保養的?”蕭瀟笑著伸出一隻手,猛的探向蕭戩第三隻眼,手法乾淨利落,一看便知練習了很久了。

蕭戩自從見了妹妹,便一直在防備著她出手,現如今果不其然,卻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不過,他畢竟法力高深,動作靈敏,一閃身,出現在了蕭圖身後,拿他當起了擋箭牌。

“蕭瀟,你便回去吧,你爹爹讓你回去,自然是有要事,卻不要讓他久等的好。”蕭圖攔住正要上前的蕭瀟,說道。

在這個不是父親的父親面前,其實蕭瀟還是不太敢放肆的,畢竟二人只有倫理上的關係,並無血緣上的關係,聽了他的話,蕭瀟不禁問道:“爹爹,你法力如此廣大,可知道他讓我回去有什麼事?”

“此事我也不甚知曉,不過想來是對你有好處的,你卻是不要多心。”蕭圖想了想,說道。

“既然如此,我便回去了,如果沒什麼大事,過幾天我再回來便是。”蕭瀟說完,不再管蕭戩與其他人,自顧駕了雲,飛往瑤池。

“父皇,難道你真的不知?”見妹妹走了,蕭戩從其身後走了出來,問道。

“只知其中一二。好了,你也回去吧。”蕭圖說完,閉目坐下。

蕭戩見對方並沒有問自己到底是何事情的意思,卻也不多講,免得孫悟空等多嘴,駕了雲,飛回瑤池。

“爹爹,孃親,我回來了。”一落下雲頭,蕭瀟便大聲叫道。

此時,正是蕭圖說“以她的速度,也快到了”的時候。

雲霄連忙走出去,將女兒領了進來。

“爹爹。”蕭瀟走了進來,叫道。

“呵呵,乖女,百年未見,又漂亮了幾分啊!”蕭圖呵呵笑道。

“就只會說些言不由衷的話。”蕭瀟一扭頭,卻發現一身穿紫衣的男子正盯著自己看,發覺自己目光之後,卻又低下了頭。

由不得他不失態了。

誰如果同時見到四個一模一樣的美女,也會與李白一般的表情。

李白之所以能夠一眼便認出蕭瀟,卻是因為其穿著與之前三女有這極大的差別。

“他是誰?”剛剛的對視,卻是使得蕭瀟對其沒有一點的好感。

“來,我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李白,字太白,號青蓮,乃是剛剛飛昇的人族修士,你別看他只是修煉了三十年,但是就連你哥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的。”蕭圖連忙笑道。

“李太白?與那太白金星是啥關係?”聽到對方法力如此高強,蕭瀟卻是絲毫不感驚奇,只是對對方名號起了興趣。

“女兒啊,人家是個詩人,在下界之時,號稱詩仙。”蕭圖說道。

“詩仙?太白金星會作詩?我卻是沒聽說過。”蕭瀟冷笑道,她卻是隱隱發覺了什麼。

“女兒,幹嘛對人家的名字這麼多疑問?”蕭圖連忙說道。

“我在極樂世界過得很好,今天讓我回來有什麼事情?”蕭瀟直奔主題,問道。

“自然是爹爹和你孃親想見見你了。另外……”蕭圖話未說完,蕭瀟卻是打斷他道:“好了,現如今見也見了,既然沒事,我這便回極樂世界去了。”

蕭瀟說完,大步走了出去。

“站住!”蕭圖面色一冷。

“女兒剛回來,你使什麼臉色?女兒別生氣,今天叫你回來,確實是有事情的。”雲霄連忙上前,將蕭瀟拉了回來。

“廢話不多說,當年西遊一開始,我便向你說過了,我為你物色了一個配得起你的男子,便是眼前李白。你幾位孃親都同意了,現如今就看你的意思,如果沒有意見,就找一個好的日子,為你兩個完婚。”蕭圖冷冷說道。

“你喜歡我麼?”蕭瀟轉向李白,問道。

“這……”李白本想說,初次相見,談不上什麼喜歡不喜歡之類的話,但是他也感覺得出,現如今氣氛十分的微妙,所有人都在等著自己一句話,如果自己還依照之前想法,說什麼多相處幾天之類的話,事情必定有變,到時候天帝委託他的事情,卻是不能完成了,更何況,蕭瀟如此美麗,說不喜歡,卻是騙人的,權衡一下,李白大聲說道:“瑤池水如月,耶溪女如雪。新妝蕩新波,光景兩奇絕。在下初次見到公主芳容,便被深深吸引,不可自拔,卻是一見傾心,如果公主也有此意,在下願意照顧公主永生永世,不使公主受到絲毫的傷害。”

詩人就是詩人,不開口則以,一開口必定鳴人,蕭圖大樂,現實世界裡,這種藝術家,卻是最會忽悠這等叛逆的女孩子了。

諸女盡皆在細細品味那小詩,蕭瀟聽了,雖然也是感慨其文采飛揚,但她早就有了喜歡之人,細細一比較,李白卻是處處不如其所想之人,不由得問道:“你一個太乙金仙,有什麼能耐能照顧我?能夠傷害我的人,即便是我都沒有法子對付,你又有什麼能耐?剛剛一席話,卻是言不由衷的很,就連那詩,說不準也是早就有人作出,你卻是在這裡賣弄。”

先不說李白到底有沒有手段保護蕭瀟,單說那詩,確實是李白所作,不過,卻是早就作出,現如今只不過改了幾個字,如果說言不由衷,卻是有那麼幾分意思。

“女兒,這麼說你是對他有那麼幾分意思,只是因為對方太乙金仙的修為,無法保護你了?”蕭圖突然說道。

蕭瀟一愣,知道如果說不是,對方必定還要找尋其他的事端,說道:“不錯,如果他有爹爹那般修為,自然是能夠保護的我,可惜他不是。如果爹爹硬要為女兒找尋如意郎君,還是找一個像父親這般法力神通的好。”

這個條件,卻是開得太大。

這個世間,還有誰的法力神通比得過蕭圖?陸壓?鯤鵬?冥河?鎮元子?

即便是他們真的法力神通高過蕭圖,他自然也不會將女兒嫁給這些個怪物。

“你這個條件,卻是不現實的很。不過,你卻是不要小看李白,他說能夠保護的你,便真的能夠保護的你。”蕭圖知道其話裡意思,皺眉說道。

“那好,既然如此,便讓他與我比上一場,如果他輸了,一切自然便可分曉了。”蕭瀟說道。

“那如果你贏不得他呢?”蕭圖心裡一動,問道。

“這根本不可能,即便他真的比二哥厲害,但是在我金蛟剪下,也必定沒有勝算。”蕭瀟淡淡說道。

“還是說清楚的好。這樣吧,如果你贏不得他,自然是說明了他的實力,到時候你卻是沒了理由推辭,你們的婚事,便要就此定下,如何?”蕭圖說道。

“你就不怕我殺了他?”蕭瀟看蕭圖如此說,知道對方有某種信心,不由得皺眉道。

“你不敢殺他。”蕭圖一笑。

“那好,你便看看,我到底敢不敢殺他!”蕭瀟冷笑連連。

“這麼說,你是應下了?”蕭圖面上不動聲色,問道。

“自然。有什麼法寶,儘管給他便是,如果不放心,回三窟山,將混沌鍾拿來與他!”蕭瀟冷冷道。

“呵呵,女兒,你也太小看爹爹了,既然事情是我定下的,我自然不會使什麼詐術。”蕭圖說完,轉向李白,抬起手道:“將你那劍給我。”

李白不敢怠慢,將那劍連帶劍鞘,一起遞了過去。

“你乃劍修,與她比試,自然是用劍。雖然你功法奇特,但此劍畢竟乃是凡鐵,比不得那金蛟剪。”蕭圖說完,左手撰緊那劍鞘口,右手緩緩將劍抽了出來,那房間內,時而寒風刺骨,時而熱浪朝天,再看那劍,劍體竟然變得晶瑩剔透,那寒風與熱浪,卻是皆從那劍上發出的。

“此劍經過我的煉製,雖不說反後天與先天,但總歸是一件不錯的寶貝,你便持此劍,與我女兒比試一番,如果贏了,自然是皆大歡喜,了了我的心願,不枉我當初教導你一番,如果輸了……當然,我女兒她今日卻是有些火氣,如果你輸了,而且還有命在,我也不怪罪你,就此在天庭給你個一官半職便是。”蕭圖將劍遞了過去,淡淡說道。

“定不辱命。”李白接過劍來,細細耍了兩下,頗感順手,卻是放心不少。

這劍跟隨自己三十年,修成不滅劍胎,有其功勞。剛剛蕭圖煉劍之時,自己體內青蓮好一陣晃動,似焦急,又似欣喜,現如今劍回了手中,卻是頓感如魚得水。

這一番動作,當著所有人的面做的,蕭瀟自然是看得清楚,那劍經過冰火之氣煉製,卻是堅硬了許多,但是,憑藉這麼一柄劍,便要與自己相鬥,確實是自不量力。

自不量力的人,該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