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自從這觀音進來,自己就覺得渾身不自在,但思來想去,並未發現什麼不妥,現如今聽蕭圖一說,才恍然大悟,不禁暗呼自己愚笨,怎麼忘了金光仙之事。
“可是,她不是你化身的徒弟嗎,有何理由來此羞辱你?”雲霄皺眉道。
“無論如何,瑤池不歡迎此人!”蕭圖說完,回房去了。
“夢如己身……”蕭瀟重複著剛剛觀世音菩薩的話。
卻說瑤池,再次迴歸了以往的寧靜。
碧霄、瓊霄等女曾多次問雲霄,到底蕭瀟所犯何錯,但云霄皆是閉口不答,諸女知道雲霄如此,必定有她的原因,便也不再強求,與上一次一般,紛紛坐到那房門口,每日裡與蕭瀟談心開導。
不過,到底要開導她什麼,諸女卻也是搞不清楚。
時間過得飛快,不覺已經過去了數百年。期間,蕭圖去了幾趟女媧宮,卻是狠狠“懲罰”了一番那不聽話的女娃娘娘,連帶受牽扯的,自然還有那金鳳仙子!
“爹爹——”
這一日,蕭圖正休息,卻聽得耳畔有人輕叫,不禁睜開眼來,鼻子一動,問得那熟悉的氣息,頓知來人是誰。
“這怎麼可能?”蕭圖楞道。
“菩薩不是說過嗎,夢如己身。爹爹,你那斬夢劍,是斬不斷夢境的。”蕭瀟低聲道。
“不可能!你不可能有這麼大的法力!”蕭圖十分驚訝。
“我自然是沒有如此大的法力,但是,爹爹你就不同了。”蕭瀟抬起頭來,竟然還帶著笑容!
“這是……”蕭圖看得呆了,有多少年,沒有見過女兒的笑臉了?
“爹爹,你原諒我了嗎,要不然,你怎麼可能讓我進了你的夢境?”蕭瀟上前抱住他道。
“看來時間過得久了,那斬夢劍所含混沌之力耗盡了,才會發生今日之事,待我轉醒之後,再注入一道混沌之力便是了。”蕭圖掙脫出去,淡淡說道。
“真的是這樣嗎?”蕭瀟笑問。
“怎麼?”蕭圖楞道。
“爹爹,不如我們打一個賭,如何?”蕭瀟說道。
蕭圖本想不理她,但最終好奇心使然,開口問道:“什麼賭?”
“剛剛爹爹不是說待你轉醒之後,再注入斬夢劍一道混沌之力麼,咱們就以此事打賭,如果待明日之後,我依舊能夠進了你的夢境,便算我贏了,爹爹你就原諒了我,如何?”蕭瀟問道。
“那如果是我贏了呢?”蕭圖問道。
“如果你贏了,那自然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了。”蕭瀟狡黠一笑。
“哼!你倒是打得好算盤,即便你輸了,我又能拿你如何?不過,這賭,我便依了你,咱們明天此時再見!不對,應該是看一看明天此時能不能再見!”蕭圖大笑一聲,振聾發聵,蕭瀟身體漸漸變得虛妄,消失不見。
“半夜三更的,你笑的什麼?”忽然感到身上一陣疼痛,蕭圖睜開眼睛,卻見得一旁雲霄正慍怒的看著自己,看來是被自己的笑聲給吵醒了。
“呵呵,做夢夢到了有趣的事情,忍不住便笑出聲來,卻是打攪了你睡覺了。”蕭圖歉意一笑。
“做到什麼好夢了?竟然笑得如此大聲!”雲霄白了他一眼,不過想到現如今還是深夜,對方應該看不清自己眼神,但是又一想對方神通廣大,自然能夠夜市,雲霄不禁為自己這種矛盾的想法搞得有些好笑,卻是睡意全消了。
蕭圖正不知要如何回答她的問題,但見對方並沒有真個要知道自己夢境的意思,便知趣的閉上了嘴。
“都怪你,被你一搞,睡意全消,現在還是半夜,接下來幾個時辰,要如何是好?”雲霄很是氣憤,連連扭了他幾把。
“你也沒了睡意?竟然和我一樣啊!既然如此,不如……”蕭圖似笑非笑。
“不如什麼?”雲霄正緊閉雙眼,好使自己進入沉睡,卻是沒有發覺對方眼神的變化。
“不如咱們活動活動,來打發一下這無聊的時間啊!”蕭圖又是大笑一聲,翻身而上,不顧雲霄的驚叫,真個運動起來。
“嗯!還讓不讓人睡覺啦——”便在此時,卻是傳來了一聲震天的聲音。
“被妹妹發現了,這可如何是好——”雲霄一驚,卻是滿臉通紅。
“讓她叫去。”蕭圖才不管這些,繼續大開大合的做著運動。
“她如果待會過來怎麼辦?”雲霄苦苦忍耐,使自己語調儘可能的正常。
“那樣更好!她敢如此對待她姐夫,我就將她就地正法了,咱們一起來運動運動。”蕭圖大笑。
雲霄正要罵他言語不正經,但細細一想,與蕭圖有夫妻名分的,除了自己這王母娘娘,便只有瑤池那西王母了,自己兩個妹妹確實不是他的老婆,真要算起來,還真要叫蕭圖姐夫了。
“小姨子的屁股,我想真麼摸就怎麼摸!”
當年蕭圖的一句酒後失言,沒想到不知道多少年前竟然就變成了現實,而自己直到現在才發覺這一事實。
卻說蕭圖晚上大張旗鼓的運動了起來,搞得整個瑤池裡面,沒有一個人睡得安生,包括其女蕭瀟。
當蕭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是無法挽回的事實,心想反正她也見過自己與嫦娥亂搞,即便讓她知道了,也不算什麼了,況且現如今不過是讓她聽聽聲音而已。
諸女最終沒有讓蕭圖得逞,只是讓他與雲霄做了一晚上的運動,直到天放明才告一段落。
待得第二日,除了蕭圖自己與沐浴了愛之洗禮的雲霄,其餘諸人盡皆戴上了黑眼圈,一看就是一夜沒有睡著。
諸女見到這一對罪魁禍首,少不得怒目相視,直羞得雲霄差點沒學會了蕭圖的看家本領——鑽洞!
“你要去哪裡?”雲霄見蕭圖大步走向女兒受困的房間,連忙問道。
“去做一件事情。”蕭圖說完,加快了速度。
雲霄知道,這是蕭圖在暗示自己不要跟去,只得繼續飽受姐妹們的目光與言語。
蕭圖走到房外,往裡一看,連忙又閃到了一旁。
“這死孩子!”蕭圖氣道。
原來,蕭瀟因為一夜沒睡好,現如今剛睡下不久,卻是身上穿的甚少,不少地方都露了出來,害得蕭圖暗罵不已。
蕭圖拿混沌杖敲了敲那斬夢劍,發覺那劍內的混沌之力,並沒有消弱多少,雖然明知會如此,但心裡還是一陣的失落。
“哎!”蕭圖左眼一眨,一道黑白二色的光芒灌入那斬夢劍中。
雖然心知此舉並無效果,但既然已經定下了賭約,便要一切按約定辦事。
待得當晚,蕭圖入房就寢,卻是一愣。
三霄不在,瑤池瑤姬不在,連香兒也是不在!
“搞什麼鬼?”蕭圖循著氣息,卻是走到一間房外,推門而入。
“果然都在這兒,你們這是幹什麼?難不成都想開了,要一起伺候我?”蕭圖笑問道。
“你進來幹什麼,快出去。”瓊霄大聲說著,將他掃地出門,後面諸女在那裡搖旗助威。
“今日,你休想碰我們姐妹一下!”蕭圖分辨得出,說這話的,依舊是瓊霄。
“我做錯什麼了?”蕭圖不住回想,皆想不出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這一群女人,就連乖巧的香兒,都被她們拉入了陣營,使得她們築起了長城。
不過就這麼站在外面也不是回事,而要進去,少不得挨一頓打,蕭圖搖了搖頭,回房去了。
“今夜,沒有人會來了。”蕭圖如此的說著。
四周景物漸漸變得虛幻,蕭圖進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願賭服輸,你還有何話說?”蕭瀟一蹦一跳的跑了過來,拉住蕭圖衣服,說道。
“我還能有何話說,認輸便是。”蕭圖笑道。
這本就是一個必輸無疑的賭局。
蕭圖心門開啟,才能使得蕭瀟進入自己夢境,而他想要關閉,卻不知要如何關閉。
斬夢劍確實厲害,能夠斬破蕭瀟幾百年的夢境,但是,它還是奈何不得蕭圖。
蕭圖自己下意識的想要讓女兒進入夢境,那斬夢劍,又能有什麼用處?
蕭瀟也是發覺了這一點,才要打這麼一個賭約的。
結果,正如她所想,蕭圖果然是乾淨利落的服輸了。
“爹爹,你原諒我了?”蕭瀟大喜。
“原諒你了。”蕭圖笑道。
“那,等天一亮,爹爹就要放我出來。”蕭瀟笑道。
“不行。”蕭圖面色一改,說道。
蕭瀟臉上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你說話不算數?”蕭瀟委屈的道。
“我怎麼不算數了?難道我說過,你贏了就放你出來?我可是隻說過原諒你,並沒說放了你。如果你想要出來,我看你還得要贏我一次才行。”蕭圖笑道。
“你——你欺負人……”蕭瀟大哭著,便要跑出去。
“慢著!”蕭圖本要叫住她,卻見對方根本不聽自己言語,頓時心裡惱怒,一把抓了過去,抓住蕭瀟後心衣服,往後一扯。
“小心!”卻見得蕭瀟保持不得平衡,眼看就要躺倒在地。
蕭圖一嘆,上前抱住了她。
蕭瀟最終沒有摔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