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真的是如此,我要如何做?”蕭瀟卻是傷透了腦筋。
明明知道了問題之根本所在,但就是無法做出相應的對策,原因無他,只因蕭圖法力太高!
“是了,既然道法上面沒有辦法,但醫術上面,或許能有對策,我何不去找一下那老貨?”蕭瀟心裡一動,直奔火雲宮去了。
火雲宮三聖現如今都在打坐,他們三人在這宮裡無數年月,從未出門半步,即便是亞父召開蟠桃大會,他們三人也不曾參加,雖說三聖享無量量劫清閒自在,不死不滅,但這樣的清閒,卻是與軟禁沒什麼區別了。
“咳咳——”蕭瀟見三人閉著個眼,咳嗽一聲。
三人驚醒,看清來人模樣,慌忙行禮,不過接下來又犯了難。
到底是該叫公主,還是主母?
“我姓蕭!”蕭瀟見了,自然明白他們想法,直接了當的說。
“原來是小公主。”三人慌忙道。
“神農,聽說你是世間醫術最高明的?”蕭瀟淡淡問道。
“那都是世人的謬讚,我的醫術,全仗亞父所賜一根赭鞭,並沒有世人所說那般神奇。”神農連忙謙虛道。
聽了這話,蕭瀟卻是臉色一冷,怒道:“你既然沒有幾分醫術,竟然還敢多次給我看病,你安得什麼心?!”
三聖一聽這話,卻是暗呼糟糕,看來小公主此次來,是為了報仇來了,伏羲與軒轅,皆以看死人的眼光,看向了自己兄弟神農。
“小公主贖罪,在下醫術確實是世間第一,無人能及,即便是太上老君的丹道,也比不得我的醫道,因此才敢醫治小公主的。”神農連忙拍了拍胸脯,大聲道。
聽了這話,伏羲與軒轅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吹牛也不能吹成這樣啊!
“哼哼!都說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看來你與那王婆也沒什麼差別,皆是心口不一之輩!看我不教訓你一頓!”蕭瀟說完,拿出屠神匕,作勢便要刺下。
“小公主饒命啊,在下所說句句屬實,不信,你可以考我啊,無論何等疑難雜症,只要沒死,我就能救得活!”神農乞求道。
“混賬,我看你腦袋真的是不清醒了,都沒死,還用得著你救活?你能把活人救活?我可是聽說,老君的仙丹可是連死人都救得活的!”蕭瀟怒道。
“是是是,在下說錯了,只要魂魄還沒入六道輪迴,在下就能救得活!”神農滿頭大汗,連忙說道。
“那好,我今日便試上一試,看看你的醫術到底有沒有你所說那麼高超!”蕭瀟狡黠一笑。
“不知小公主要如何試?”聽到要考較自己醫術,神農頓時精神大振起來。
“我把你打死了,你再把你自己救活,到時候真與不真,自然是一目瞭然了。”蕭瀟正色道。
神農見蕭瀟說得鄭重,還以為是真的,雖然自己死不了,但如果被那屠神匕劃上幾刀,豈不是比死了更難受?連忙說道:“小公主,萬萬不可如此,萬萬不可如此啊。”
“二弟,你就讓小公主出出氣嘛,反正咱們又死不了。”伏羲忍著笑,說道。
“是啊,二哥,況且你醫術那麼高,隨便找個止痛或者讓人喪失痛覺的穴道一點,害怕什麼。”軒轅也笑道。
“小公主,在下有一個好辦法,來考較在下醫術。”神農突然說道。
“你說。”蕭瀟淡淡道。
“只要公主將這兩人打死,我再救活他們,不久一切都明瞭了?”神農為自己能想出如此好的主意,頗感到自豪。
伏羲與軒轅聽了,卻是目瞪口呆,而後慌忙上前哀求。
“好了,一群膽小鬼!不和你們鬧了!剛剛軒轅說,人身上有什麼穴道,可以讓人喪失痛覺的?”蕭瀟問道。
三人聽了,這才知道,剛剛不過是小公主耍他們,連忙擦乾了汗水,神農回話道:“公主,確實是有這樣的穴道,不知……”
“那有沒有讓人喪失嗅覺的?”蕭瀟連忙問道。
“有。”神農也連忙說道。
“那如果是像我爹爹這樣的高手,刺激穴道,能不能能夠讓他短暫的喪失嗅覺?”蕭瀟問道。
“這個……”三人面面相覷,敢情這小公主是要來捉弄亞父的。
“快說!”蕭瀟怒道。
“公主,亞父法力太高,此法不可行,而且就算可行,又怎麼可能在亞父身上刺穴?”神農說道。
“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我留著你們有何用處?”蕭瀟怒道。
“公主息怒,刺穴不行,可以用藥物啊!”神農連忙道。
“藥物也可以?”蕭瀟一喜。
“有什麼能難得住我神農的?等我為小公主你配一副藥劑,無論是誰吃了,三天之內,絕對會喪失嗅覺的。”神農拍拍胸脯,說道。
“那你還不快配!”蕭瀟焦急道。
“是,是……”神農連忙起身,在火雲宮裡翻箱倒櫃,找尋藥材。
蕭瀟親眼看著神農將各種顏色的古怪液體混在一起,變成另一種顏色更加古怪的液體,還散發出刺鼻的氣味,即便是離得如此之遠,也聞得到,不禁想要嘔吐起來。
“公主,藥配好了。”神農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來,遞過一小瓶。
蕭瀟定睛往瓶裡一看,只見這藥無色透明,便如同最清澈的水一般,再聞了聞,也是沒有絲毫不適的氣味,不禁心裡疑惑,剛剛那麼多難看難聞的液體混在一起,怎麼可能變成這般模樣?
“你不會騙我吧,剛剛顏色和氣味,可都與現在不同的,莫要拿什麼清水來糊弄我!”蕭瀟冷冷道。
“小公主,如果剛剛那些液體,即便他可以使人喪失嗅覺,但你要別人如何吃下去?別說吃了,看都覺得噁心。現如今我將那些液體淨化去了色素,又除去了氣味,無論怎麼看,都與清水一般無二,但它確確實實有效果的。”神農自豪道。
“是麼?”蕭瀟欣喜。
“自然是真的,如果不真,那豈不是砸了我的招牌?”神農笑道。
“那好,既然如此……”蕭瀟拿起那小瓶,轉過身去。
“公主慢走。”三皇上前說道,心想終於送走了瘟神。
卻沒想到,蕭圖小手一揮,三滴液體進了三皇嘴裡。
“小公主,你這是要幹什麼?”三皇慌了。
“我要試一試這藥的效果。”蕭瀟笑道,手一吸,配藥剩下的那些個古怪液體,被容器盛著,跑到她手中,不由分說,將那液體又灌入三皇嘴裡。
“如果你們敢吐出來,就說明這藥無效,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們!”蕭瀟冷冷道。
神農當即便要說,人除了嗅覺,還有味覺和視覺啊,但被蕭瀟瞪了一眼,只得將那液體吞下肚去。
“哼!”蕭瀟看他們吃完,扭身走了。
“走了?”
“走了!”
“亞父,這可不能怪我們啊……”
卻說蕭瀟興高采烈的帶著那藥回了瑤池,諸女見女兒如此高興,雖然不明其意,但也是跟著高興。
“卻要好好算計一番。”蕭瀟捏著手心裡的小瓶,暗自想道。
卻說這一日,蕭圖又在讀那《道德經》了,眾人皆不知,為何那短短五千字的《道德經》,竟然會有如此大的吸引力,使得蕭圖看了又看,看了再看。
蕭瀟走了進來,見老爹讀得入迷,不禁拿小手在其眼前晃了一晃,沒想到對方竟好似不曾看到一般,眼睛連眨都沒眨一下。
蕭瀟氣了,走到其身畔,對準他耳朵,大聲叫道:“老爹!”
蕭圖猛然驚醒,正惱怒,扭頭一看,竟然是寶貝女兒在搞怪,卻是什麼氣都沒了。
“看你這麼高興,是不是又捉弄了誰了?”蕭圖笑問道。
“沒有,除了前幾日教訓了一下火雲宮裡三個老不死的,這幾日女兒可乖得很啊。”蕭瀟笑著,轉到蕭圖身後,為其捶起背來。
“你這還叫乖巧?三皇身份,按說還在我這天帝之上,即稱三聖,雖然法力弱於我,但也不是你能對付的,只不過爹爹我乃是他們亞父,他們才任由你胡來,你卻是不要任意妄為了。”蕭圖一面享受,一面笑道。
“知道啦。爹爹,你渴不渴?我去給你沏杯茶來。”蕭瀟說完,跑出去沏茶去了。
“有古怪!”蕭圖見了這一幕,卻是眉頭一皺,暗暗打起精神來。
不一會兒,蕭瀟端著一杯茶,走了進來。
“爹爹,這可是女兒親自給你沏的,快嘗一嘗,比香兒沏的好不好。”蕭瀟笑道。
“香兒是你小娘,你怎麼能直呼她的名字?”蕭圖接過茶,神識一掃,並未發覺什麼不妥。
“她比女兒還小,讓我叫她小娘,這怎麼可能?好了,不說了,爹爹,你快喝吧,如果涼了,就不好喝了,難道你還想讓女兒再跑一趟?”蕭瀟見蕭圖只是端著茶不喝,勸道。
“女兒,這茶裡面,不會有什麼東西吧,我可記得,當年你給你哥沏茶的時候,裡面可沒少放什麼作料,爹爹可不想學你哥那般,上吐下瀉的。”蕭圖笑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