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蕭戩袁洪帶著剩餘梅山五聖,失魂落魄的回了真君府修煉,卻說蕭圖出了三窟洞,卻不回女媧宮,也不回瑤池,更不迴天庭,而是一路向西,去了東勝神洲。

他並未去花果山,畢竟現如今時候未到,他是要去東海龍宮裡走一遭。

卻說蕭圖使了一個避水訣,直入了那東海之中,朝綏靖龍宮走去。

便要走到龍宮門口,一巡海夜叉跳將出來,剛要問對方是何來路,但細細一看,卻覺得好生眼熟,再細細一想,猛一拍腦袋,卻是俯身跪倒在地道:“拜見陛下。”

“呵呵,倒是機靈的很。”蕭圖一笑,大步走入水晶宮中。

也不知那巡海夜叉使了個什麼法子傳音報信,蕭圖還未走入大廳,便見得好一隊人馬走了出來,俯身跪倒,口呼“拜見陛下。”

“爾等快快起身。”蕭圖細細看那當頭一人,果然與自己所想龍王一般模樣,龍首人身,身著華美衣飾,細細一看,果有幾人皇者之氣。

“謝陛下。”龍王慌忙著眾人站起,看茶伺候。

“敖廣。”慢慢品了口茶,蕭圖淡淡說道。

“小神在。”東海龍王敖廣連忙上前,俯首道。

“朕近日來卻是沒什麼別的意思,只是朕自從掌得大寶,一直久居天庭,忙於事務,卻很少與你們這等下界眾臣多做交集,使得朕心裡深感不安,今日便來此地,在你這龍宮之中住上幾日,略表心意了,有什麼問題,只管提出,看我能否解決。”蕭圖淡淡道。

“陛下言重了,像我等當臣子的本就應為陛下分憂解難,哪裡還奢望陛下的體諒?你看我這龍宮之中蝦兵蟹將,在以往,連陛下的龍顏都不可能見到,現如今陛下來此,卻是他們三生有幸,也是老龍我的福分,卻是不敢再提什麼要求了。”敖廣連忙說道。

東西南北四海,以東海為長,在人界偌大海域,敖廣便是最高的存在,現如今見了蕭圖,依舊還要溜鬚拍馬一番。

“哈哈——你倒是會說話的很。”蕭圖大笑。

“陛下,還需不需要我那三個兄弟來此面聖?”敖廣恭聲道。

“面聖”一詞,卻是讓蕭圖大樂,他倒是忘了,皇上還可稱為聖上,在聖人之上啊!

“不用了,過不得幾日,他們自然會來,現如今我們慢慢等待便是。”蕭圖笑道。

“是。”敖廣心裡大定,看來真的是沒什麼事要發生。

他可是聽說過,這陛下平日裡連天庭都很少去,現如今竟然要在自己龍宮住上幾日,卻是古怪的很。

“嘻嘻——”一聲輕笑。

敖廣一張老臉頓時黑了,連忙拉著一少女跪倒在地道:“小女無知,冒犯了聖顏,還請陛下不要責怪。”

那少女一張小臉瞬間煞白,不知自己父王為何如此說話,難不成笑一笑,也算大罪過?

剛剛蕭圖聽到“面聖”兩字,渾身舒坦,臉上頓時大樂,但知道這很有損顏面,面色頓時又一改,這一番轉變,卻是突兀的很,無數蝦兵蟹將龜婆,包括敖廣,都低著頭,自然不會看清,但這敖廣的小女,卻是一直抬起頭來,看得清楚,忍不住笑出聲來。

蕭圖走上前去,將那小女扶起,拉著她的小手,淡淡道:“敖廣,難不成我是一個昏君?小孩子家,笑一笑又有什麼?你卻是大驚小怪,看把孩子嚇得。”

“謝陛下寬恕。”老龍王一張臉卻是更黑了,心知女兒這次卻是脫不得龍口了。

“叫什麼名字?”蕭圖笑問道。

“敖香兒。”那小女孩見自己並未受到責罰,心裡早就鬆了,現在被對方握緊了手,怎麼抽都抽不回來,又看到對方面容,心裡一慌,面上一紅。

“嗯,果然很香啊。”蕭圖大樂,純粹一猥瑣大叔。

“陛下,小女今年才十三歲……”敖廣底氣不足的說道。

“啊,我以為香兒才十一呢,原來都已經十三了啊。”蕭圖猥瑣的笑著,老長蟲,十四歲能長成這樣?

聽了這話,敖廣兩眼一黑,終於昏了過去。

禽獸啊,連十一歲的都想搞!

卻說蕭圖在龍宮裡每日與敖廣下棋,一旁有敖香兒伺候著,卻是享受了一番無憂無慮的日子。

與他對棋的敖廣,一面擔憂女兒的“安全”,一面還要顧了天帝顏面,每次都是被蕭圖大殺四方,屁滾尿流。

“玉帝哥哥,你這棋下得不好,你看,亂七八糟的。”一旁敖香兒見蕭圖又贏了一局,笑道。

自從兩人混熟,一個稱對方香兒妹妹,一個稱對方玉帝哥哥,倒是真個讓敖廣高了一輩。

“哦?香兒妹妹認為要如何下?”蕭圖一笑。

“我來教你哈。”敖香兒說著,卻是代替蕭圖,與敖廣下起棋來,但畢竟是兩人下棋之地,敖香兒沒地方做,鬼使神差的便坐進蕭圖腿上,由蕭圖攬著,下起棋來。

不用說,又是敖廣大敗。

不過,這一次敖廣卻是真個顯露出自己的棋藝了,沒辦法,敖香兒根本就不會下棋,自己不但要輸,而且還不能太明顯,卻是傷透了腦筋,暗罵女兒不孝。

這卻是令蕭圖飄飄然起來。

雖說蕭圖對這種*並不太感興趣,但現如今對這敖香兒卻是有點莫名的親切,也不知是情還是欲了。

“玉帝哥哥,我下的怎麼樣?”敖香兒笑道。

“嗯,香兒妹妹真厲害,至少比哥哥厲害,你看,把你父王急得,滿頭大汗。”蕭圖大笑道。

便在此時,外面一巡海夜叉回來稟報道:“陛下,大王,外面有個花果山天生聖人孫悟空,口稱是大王緊鄰,將到龍宮了。”

“呵呵,幾日不見,就敢稱聖人了,他還真想得出啊。”蕭圖心裡好笑。

“哦?”敖廣看了一眼蕭圖,見他正與自己愛女玩耍,一口鮮血差點吐出來,連忙說道:“快快有請。”

片刻,那孫悟空卻是走了進來,四處一看,但見得一風度中年,很沒有風度的攬著一少女,正做些眼看就到了限制級的事情,不禁暗罵龍宮風氣不佳,汙了自己眼睛。

“上仙幾時得道,授何仙術?”敖廣連忙問道。

“我自生身之後,出家修行,得一個無生無滅之體。近因教演兒孫,守護山洞,奈何沒件兵器。久聞賢鄰享樂瑤宮貝闕,必有多餘神器,特來告求一件。”孫悟空卻也不客氣,張口便要。

敖廣見蕭圖並不制止,命了下人去拿兵器。不一會兒,鱖都司取出一把大捍刀奉上。

“老孫不會使刀,再來一件。”孫悟空笑道。

龍王又著鮊太尉,領鱔力士,抬出一捍九股叉來。

悟空跳下來,接在手中,使了一路,放下道:“輕,輕,輕!又不趁手!再換一件。”

龍王有些生氣,但見蕭圖依舊什麼都不說,只得笑道:“上仙,你不曾看這叉,有三千六百斤重哩!”

“不趁手,不趁手!”孫悟空連連搖頭。

龍王沒法子,又著鯾提督、鯉總兵抬出一柄畫杆方天戟。那戟有七千二百斤重。悟空見了,跑近前接在手中,丟幾個架子,撒兩個解數,插在中間道:“也還輕,輕,輕!”

“上仙,這可是我龍宮中最沉重的兵器了,哪裡還有比這更重的?”龍王怒了,本來下過打發他走了了事,現如今竟然沒完沒了了。

“不管,你們龍宮家大業大,如果今日不給俺老孫一件趁手兵器,我絕不回去。”孫悟空笑道。

“龍王,你這裡不是有一根當年大禹皇測量江海,定江海淺深的定子麼,好像有一萬三千五百斤重,如果他拿得動,讓他拿去便是了。”蕭圖說完,看著敖香兒粉紅色面容,忍無可忍,親了一口,卻是剛好被孫悟空與敖廣看到。

“這人是誰?竟然在龍宮裡白日宣*,比俺老孫可是膽子大了不少。”孫悟空暗自咋舌。

“好,只要上仙能夠拿得動,那神鐵便送了上仙了。”敖廣說完,帶孫悟空去取神鐵。

卻說那神鐵見了孫悟空,彷彿昔日好友相遇一般,放出陣陣祥光,好不威武,孫悟空見了,自然是滿心歡喜。

殊不知這定海神針,乃是大禹皇所煉,對皇氣極為敏感,孫悟空因了蕭圖三滴鮮血化形而出,卻是沾染了不少皇氣,這定海神針見了,自然是歡喜。

“好兵器,卻是大了些,再短些再細些的好。”孫悟空可惜道。

卻沒想到,那定海神針聽了,竟然真的短些細些。

“再短些,再細些!”

“再短些,再細些!”

……

當那定海神針成了一粗細趁手,長短何時的棍棒之時,孫悟空再無法掩蓋心中的喜悅,持起定海神針一看,上書“如意金箍棒”五字,不由大笑道:“如意金箍棒,日後你便是俺老孫的兵器了!”

孫悟空說完,在龍宮之中耍了一套棒法,直攪得整個龍宮左搖右擺,使得敖香兒連連驚叫,蕭圖趁機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彷彿要將其融入自己身體一般。

悟空一鬧,卻是使得蕭圖大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