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聖都走乾淨了,眾人卻是如同蕭圖所說,吃好喝好了。
下方冥河教主,等這一刻不知等了多久時間,看到聖人走遠,卻是跳了出來,手持元屠、阿鼻兩劍,指著蕭圖道:“蕭圖,還我蓮臺!”
這一番舉動,卻是嚇壞了不少人,竟然當著眾仙神佛魔的面,對名義上的三界共主蕭圖刀劍相向!
這可不是一般的挑釁了。
不過,沒有人會出手製止,法力低微的,沒那個能力,法力高的,都在看笑話,而那些個不看笑話的,卻是深知蕭圖手段,一個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尤其以王母雲霄為最。
冥河教主之所以會如此,乃是因為當日與蕭圖一戰之後,左思右想皆感到不對勁,自己十二品業火金蓮,若論防禦,絲毫不下於阿彌陀佛的十二品蓮臺,即便是聖人攻擊,也承受得住,為何對方一把怪火,便燒掉了三品?
再想對動作,絲毫沒有為紅雲報仇的意思,見自己蓮臺損了,便即走開,委實古怪。
前後綜合一項,這蕭圖來找自己麻煩,分明就是奔著自己蓮臺去的,卻不知對方使了個什麼古怪的法子,竟然無聲無息的取走自己三品蓮臺。
“你什麼時候搶了他的蓮臺了?”雲霄小聲問道。
“不是我,他認錯人了。”蕭圖笑道。
蕭圖說這話之時,有意無意,聲音大了一些,所有仙神都聽得一清二楚。
“蕭圖,還我蓮臺!”冥河教主兩眼發紅,眼看著成了蕭圖的同族,持劍雙手不住顫抖。
“你這人,好生無禮!我父皇好心好意,請你來參加蟠桃大會,你不感激也就罷了,竟然還敢誣賴我父皇,拿了你勞什子的蓮臺,難道真的是要與我天庭做對?”蕭戩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怒聲道。
聽了這話,蕭圖深感沒白生這個兒子啊。
“哼!誣賴?蕭圖,難道你真敢說,偷我蓮臺的,不是你?”冥河教主喝問道。
“自然不是我了。”蕭圖兩眼一眯,說道。
“那那又是什麼?!”冥河教主元屠劍指向紅蓮業火羅漢。
眾人不解了,他指的,明明是個和尚,難道是和尚偷了他的蓮臺?但即便是他偷了蓮臺,與蕭圖又有什麼關係?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是一個和尚。”蕭圖哈哈大笑。
紅蓮業火羅漢聽了這話,卻是微微有些生氣,不過此時他正在疑惑,為何這天帝長得,竟然與師父定光歡喜佛一個模樣。
“天帝,吾乃定光歡喜佛座下紅蓮業火羅漢。”紅蓮大聲道。
“羅漢?那不還是和尚?”蕭圖接著笑道。
“哼!”紅蓮大怒,便要起身,卻聽得冥河教主冷聲道:“蕭圖,不要再演戲了,指使他偷我蓮臺的,難道不是你?”
紅蓮一奇,指使他的,明明是師父定光歡喜佛,何時成了他了?
“我?我不記得之前見過這個和尚,更別提指使過他去偷東西了。再說了,我堂堂天帝,什麼沒有,還用得著去偷?”蕭圖面色一改,冷笑道。
“定光歡喜佛,你又作何解釋?”冥河教主元屠劍又一指,指向了丈六金身的定光歡喜佛。
“這老貨今天瘋了?這蕭圖與定光歡喜佛,可是哪一個都不好惹的。”一旁鯤鵬老祖看了這一切,皺起眉頭。
定光歡喜佛一動不動。
“定光歡喜佛,快將蓮臺還我,要不然,休怪我將你的秘密公諸於世!”冥河教主冷冷一笑。
今日他敢來要蓮臺,所依仗的,無非就是這個。
定光歡喜佛與蕭圖臉上,並沒有出現冥河教主之前所預期的驚慌之色,定光歡喜佛依舊一動不動,蕭圖依舊似笑非笑。
“蕭圖,難道你還想說你與他不是同一人?!”冥河教主氣極,大聲說道。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眾仙神佛魔目瞪口呆,看著蕭圖與定光歡喜佛。
二人是一人?
鯤鵬老祖聽了這話,卻是瞬間明白了,為何冥河教主會如此!
原來他們本就是一人!
“阿彌陀佛。”定光歡喜佛輕念一句,搖身一變,成了另一個蕭圖。
“果然是同一人!”眾人看著這一模一樣的兩人。
原來能坐第一位的,不是蕭圖,也不是定光歡喜佛,而是他們兩個啊!
“冥河,當初我讓你知道此事,我便不怕你說出來!現在你將此事說出來,你還有何要講的?沒有的話,趕快給我滾出去!”天帝蕭圖猛一站起,渾身散發出滔天的皇者之氣,眾仙神佛魔好一陣站立不穩。
當年蕭圖身為人界紂王,修成霸王氣勁,只對人族有效,現如今乃三界共主,卻是無一可豁免其神通了。
紅蓮看看那天帝,再看看自己師父,兩隻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蕭圖,你身為天帝,為何要行使此等卑劣之事,偷我蓮臺?”冥河教主知道依仗不管用,只得拿他身份說事。
“哼!那蓮臺,我可是動都沒動一下!不過我也不欺負你,蓮臺便在那和尚手中,只要你肯拿九九紅雲散魄葫蘆來換,我便給你!”蕭圖冷笑道。
聽了這九九紅雲散魄葫蘆,一旁看笑話的鎮元子卻是突然來了精神,面色一冷,看向冥河教主。
就連一旁的鯤鵬老祖,聽了這話,也是渾身一顫。
“你胡說什麼,我哪裡來的九九紅雲散魄葫蘆?你不要血口噴人!”冥河教主面色一抖,連忙說道。
“我只是讓你拿來換,何時說過你有了?這可真的是做賊心虛啊!”蕭圖冷笑道。
“冥河,是你!”鎮元子再無法保持其大仙氣派,手中浮塵掃向冥河教主,渾不把他元屠劍阿鼻劍放在眼中!
這也難怪,鎮元子本就是紅雲老祖好友,五百年前那紅雲老祖神秘失蹤,至今沒了下落,期間他曾得到紅雲老祖託夢,說**人所害,望其能夠看在昔日情分,日後渡他一渡。鎮元子一直對未能救得紅雲一事耿耿餘懷,現如今發現兇手就在眼前,哪裡還能忍得住?
“鎮元子,你瘋了不成?紅雲可不是你殺的!是……”冥河教主話未說完,一旁鯤鵬老祖卻是加入了戰團,大聲喝道:“冥河老友,我來助你!”
冥河教主心裡那個氣啊,今日本是為了討回蓮臺,現如今無端給鯤鵬老祖背了黑鍋。
不過他轉念又一想,九九紅雲散魄葫蘆,卻是在自己手中,日後如果讓鎮元子知道了,少不得要大戰一番,現如今鯤鵬老祖雖然奸猾,但以二對一,殺了鎮元子,也不是沒有可能。
以他想來,紅雲老祖如此厲害,也死在二人手中,何況是這年齡活到狗身上的鎮元子?
鯤鵬老祖知道,日後如果這冥河將斬殺紅雲之事抖出來,自己少不得要再次面對這鎮元子,還不如趁著現如今鎮元子誤會冥河,聯手將其殺了。
二人起了一般的心思,都要出手,將鎮元子打死!
冥河教主冷哼一聲,血神化出,接過阿鼻劍,雙劍合璧,斬向鎮元子。
鯤鵬老祖被封印了虛無神鏡,只得化出善惡二屍,一個拿爪子撓,一個拿妖師宮砸,一個拿新練成的永夜的極光絞。
這一番大戰,遠遠一看,竟然是五人獨鬥一人!
“哼!我可不是我那紅雲老友!”鎮元子一人獨鬥五人,竟然絲毫不懼,一柄玉浮塵使得出神入化,元屠阿鼻兩劍,如此犀利,與浮塵相碰,竟然混不著力的被盪開一旁。
“嘿——”鯤鵬嘿嘿一笑,偌大的妖師宮至上而下,砸了下來。
這另類的翻天印落下,鎮元子竟然混不抵擋,只是一柄浮塵亂掃,冥河老祖有九品蓮臺護身,尚且還好,那血神與鯤鵬幾人,卻是吃了些苦頭,這扶持看似輕巧,每每落到自己身上,竟然沉重之極,以他們如此大的法力,竟然也有些吃不消,不知道這鎮元子到底是怎麼練的。
妖師宮砸下,鎮元子頭頂一陣清光,卻是好大的一棵果樹!
人參果樹!
此樹乃是開天所產,其所結人參果,連九千年熟蟠桃都無法比擬,端的是天地至寶。
不過此樹還有更神奇的功效,細說起來,與蕭圖的九州鼎頗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此樹根系貫穿九州,也是源源不斷的吸取著九州之力,化為身上清光,防禦之力絲毫不亞於那九州龍脈。
偌大的妖師宮落到人參果樹上面,竟然再也落不下去,而且那樹枝葉繁茂,竟然將妖師宮纏繞起來,上面所結人參果彷彿有了生命一般,各個手舞足蹈,釋放法術,將個妖師宮打得搖搖晃晃,“吱吱”亂響。
“鎮元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鯤鵬老祖一面使法力收回妖師宮,一面陰笑道。
“哼!看看到底是誰的死期!”鎮元子冷哼一聲。
“好你個鎮元子,不使些手段,還真讓你給看扁了!”鯤鵬老祖雙手畫了一個圓形,便見得這圓形漸漸凹陷,不住旋轉,偌大的瑤池上空,忽然掛起了一陣的陰風,紛紛進入鯤鵬所化圓形之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