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蕭圖懷裡抱著已經一百歲,看起來還只有十歲的女兒,正在瑤池裡釣魚玩樂。

蕭瀟頗有乃母之風,長得是如花似玉,雖然只有十歲樣貌,卻十足是個美人胚子。

不過,一想到她已經一百歲了,還在自己懷裡撒嬌,蕭圖那個汗啊。

“咦?上鉤啦!”魚漂一動,蕭圖連忙起杆,冷不防一陣殺氣襲來,令蕭圖打了好幾個冷顫,魚也跑了。

“爹爹,你怎麼了?”蕭瀟本來歡聲雀躍,一條大魚就要釣上來,竟然讓蕭圖一抖給抖沒了。

“乖女啊,今日爹爹有血光之災,一會你可要保護爹爹啊!”蕭圖心生感應,苦著臉說。

“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傷害爹爹您?如果讓我知道了是誰,看我怎麼治他!”蕭瀟一聽父親有血光之災,頓時大怒,小手一揮,偌大瑤池裡面一片的魚翻了白眼。

“是你老孃我!”便在此時,眾女在王母雲霄的帶領下,卻是來興師問罪了。

“愛妃,這是做啥?”蕭圖皮笑肉不笑的問。

“孃親,你們為什麼要打爹爹?”蕭瀟一見自己說要治的,竟然是自己這一群娘,頓時慌了神。

“哎——”蕭圖知道,讓女兒幫自己是沒指望了。

“小兔,你老實說,蕭瀟到底有沒有病?!”雲霄手中一根時黑時白的棍杖,卻是蕭圖的混沌杖。

“爹爹,我有病嗎?”蕭瀟一聽,卻是要哭了。

“乖女莫哭,誰有病你也沒病。”蕭圖連忙哄道。

“愛妃,都這麼長時間了,你提這幹啥?孩子知道了,多難受?”蕭圖轉過臉去,笑道。

“哼!今天金鳳丫頭來過了,我卻是好好吻了她一番,她把一切都說了,你還要如何欺騙我們?”雲霄怒道。

“我何時欺騙你們了?我從沒說過蕭瀟有病吧,是你們自以為是的將我的乖女兒往壞處想。”蕭圖嘿嘿一笑。

眾女一想,卻是如此。

雖然事情過去了快一百年了,但當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蕭圖抱著襁褓中的蕭瀟,兩眼落淚,一語不發……

原來是早有預謀!

“啊——我要殺了你!”這一百年來,雲霄覺得對不起蕭圖,對他的要求是百依百順,什麼古怪的法子都試了一遍,現在想想,卻是令人髮指!

“轟隆——”好大一聲巨響。

並不是雲霄打到蕭圖了,眾位不要亂想。

“雷鼓響啦,有急事,我先走一步。”蕭圖放下乖女,借鼓遁撒丫子跑了。

雲霄要趕,卻已經來不及了,三窟秘術,除了瓊霄會一點,誰還會?

“等你回來,我一定饒不得你!”母老虎重歸本色!

“何事擊鼓?”蕭圖依舊頭戴九旒冕,身穿九龍袍,腳踏金舄履,也不知道啥時候換的裝。

“陛下,人界出了大事了。”一旁太白金星俯身道。

“何事?”蕭圖奇道。

“千里眼,順風耳,還不將事情向陛下稟報?”太白金星連忙道。

“陛下,人界出了大事,民不聊生啊!”千里眼上來就來了這麼一句。

“民不聊生?難不成十日又同天啦?”蕭圖奇道。

“陛下聖明!”眾神嘆道。

真是明君啊!

“什麼?!”蕭圖大驚,九隻金烏明明被自己一顆原子彈炸死了,十日同天個屁啊還!

“陛下,據小神觀察,人界天空突然出現神秘太陽,使得大地乾裂,河流湖泊乾涸,就連四海都有要乾枯的跡象,植物大面積死去,卻是民不聊生。”千里眼高明說道。

“原來是雙日同天!不過對現如今少修法術的人族來說,雙日也是一場大難了。”蕭圖略一思索,嘆道。

“還請陛下施法,射落一日,否則人族就要滅絕了。”太白金星左右看了看,說道。

蕭圖犯了難了。

“此事朕已知曉,待我去看一看再說。”蕭圖略一思索,留下一句“退朝”,直奔火雲宮去了。

射日射日,沒有射日弓箭,如何射日?

“亞父,小公主現如今該有十歲了吧。”三皇見了蕭圖到來,連忙俯首道。

“託你們的福,還算健康成長。”蕭圖一笑,隨即對三皇道:“人族出了大事,你們可知道?”

三皇相互看了看,“還請亞父略顯手段,救人族於火海之中。”

“我今日來,自然是存了救助的心思。只不過,我來火雲宮路上,仔細觀察了一下,那新出的太陽,好生詭異,竟然與另一太陽絲毫無異,分明不是萬年前的小金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蕭圖皺眉道。

“這也是我等不解之處,按說當年九隻金烏皆已經身損,就連屍體也找不到了,哪裡又跑出來個太陽?”三皇皺眉道。

“屍體?!”蕭圖心裡一動,“屍體不就在斬仙飛刀葫蘆裡嗎?難道是陸壓搞得鬼?”

如果真的是陸壓搞鬼,那他的意圖是什麼?

“不管怎樣,你將殷洪的下落告訴我。”蕭圖看向軒轅,道。

“是。”軒轅連忙道。

按著軒轅所說位置,蕭圖朝著一座村莊走去。

殷洪當年隱居這座村莊,返本還源,改名蕭洪。

如果他還沒死,現如今應該有一百三十多歲了。

不過殷洪不修法術,專練皇氣,能否活到一百三十歲,還真是難說了。

蕭圖剛走到這村口,卻見得一三十多歲的壯年,揹著一張大弓,提著兩隻烏鴉,走入村子。

“好生面熟!”蕭圖看著這壯年,心裡想到。

卻不知那壯年見了蕭圖,也是好一陣佇立觀看。

“這位——朋友,看著面熟的很,不知我們有否見過?”這壯年實在是不好估計蕭圖的年齡,只得以朋友代替了。

“你一定是記錯了,咱們兩個是第一次見面。”蕭圖淡淡道。

“朋友說的是,我自小在這村子長大,見沒見過朋友,一定是有印象的。”那壯年笑道。

“你會弓箭?”蕭圖看著其身後的大弓,問道。

“不瞞朋友,在這幾個村落裡,屬我蕭羿箭法最高。”那壯年談到自己的箭術,忍不住得意道。

“你姓蕭?”蕭圖心裡一陣激動。

“不錯,難道有什麼不對?”蕭羿問道。

“蕭洪是你什麼人?”蕭圖問道。

“朋友是什麼人?為何知道在下祖父的名諱?”蕭羿一驚。

“蕭洪是你祖父麼?他現在何處?你家裡現如今還有什麼人?”原來是自己的曾孫啊!

“祖父與祖母早在六十年前就去世了,家父與家母也在十年前去世了。”談到自己家人,蕭羿有些傷心。

“這麼說,現如今你是孤身一人了?”蕭圖一嘆。

“不,今年我剛迎娶了我心儀已久的姑娘,現如今我是與我娘子一起生活的。”談到自己娘子,蕭羿臉色潮紅,很是激動。

“該不是嫦娥吧!”蕭圖心裡一動,想到。

“她名叫嫦娥,秀外慧中,鄉里人都說我是幾世修來的福分,才娶了她。”蕭羿笑道。

“果然如此!”看來歷史因為自己的存在卻是發生了極大的變化,本來應該在上古時期便出現的后羿與嫦娥,卻跑到現在來了。

“你說你的箭術很高?這樣吧,你給我射中那隻鳥試試。”蕭圖手一抖,遞上一塊石頭撲閃了幾下,成了一隻麻雀。

“今天可真奇怪啊,我能射到兩隻烏鴉,已經很難得了,竟然還有一隻麻雀。”蕭羿驚訝道。

“這話怎麼說?”蕭圖奇道。

“朋友,你沒見頭頂兩個太陽麼,因為它們,卻是死了好多的人和鳥獸,活著的人與鳥獸都不知道跑到哪裡避難去了,只剩下烏鴉,哪裡有死人,哪裡就有他們的存在。現如今竟然能見到一隻麻雀,卻是令我驚訝。”說了這麼多話,那麻雀都要飛走了,蕭羿不慌不忙的摘下背上的大弓,搭上一支箭,瞄都不瞄,一箭射出!

“撲哧——”一聲輕響,漫天的羽毛。

“糟糕,我忘了這麻雀太小,用這麼大的箭射,必定成了粉了。”蕭羿臉色好一陣黯然。

箭術,卻是不錯。

“朋友,隨我回家裡去坐坐吧,不知為何,今日與朋友說話,說不出的親切來。我家裡雖然沒什麼可吃的,大膽好在內子嫦娥還能做手好菜來,有這兩隻烏鴉,也能打發一頓了。”蕭羿笑著道。

“那好。”自己這個曾孫,竟然與嫦娥跑到這裡來,就連烏鴉都能算好東西。

“一定不能讓嫦娥跑了!”蕭圖暗下決心。

“今天來的晚了。”剛進屋,便見得一美婦,正納著鞋底,見到蕭圖,卻是呆了一呆,不知道丈夫帶來的人是誰。

“果然名副其實啊。”這嫦娥,果然與傳說一般美麗動人,怪不得別人會說蕭羿修了幾輩子的福,才娶了她。

“今天遇到這位朋友,談話甚是投機,不覺間多說了幾句。啊娥,快來見過這位朋友。”蕭羿連忙道。

“見過大伯。”嫦娥溫聲道。

“你該叫我太爺爺!”蕭圖暗笑,口上卻不能落了:“呵呵,果然美麗的很。”

聽了這話,嫦娥沒來由的臉色一紅,更顯得俏麗可人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