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看著手中的磁碟,幾次救了自己,但自從和山雨此女一戰,就失去了靈韻,化作凡物。

但吳昊不信,以此盤的奧妙,又其是輕易就毀壞的。吳昊看著此盤,心中想法萬千,默默不語。

忽的吳昊手一揚,一圖火焰熊熊燃燒,噼裡啪啦的跳動。雖是區區一個火球術,但以吳昊精純的法力,也是委實不凡。

看著那炙熱的火球,吳昊眉頭一擰,臉上露出猶豫之色,隨即一咬牙,把那瓷盤一扔,落進那熊熊的烈焰之中。

吳昊心中有些擔憂,見那瓷盤安然無恙的漂浮在火焰之中,沒有一絲碎裂的痕跡,那緊皺的眉頭也是舒展開來,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不過一炷香後,瓷盤在火焰中依然沒有出現異色,吳昊倒是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難道我的懷疑有誤,或是我多心了。”

只是吳昊做事向來堅毅,不會輕易放棄,便盤坐下來,控制這那火焰,劇烈的灼燒著瓷盤。瓷盤的一舉一動都在吳昊神識的監控之下,若是有什麼變故吳昊也能做出應對之策。

時間如流沙,悄然從指間滑走。轉眼便是三天的時間過去,吳昊持續不斷地釋放者火球術,期間法力不支,吳昊陸續服用了幾粒丹藥。就算這樣,吳昊也感受到經脈有些隱隱炙痛。

又到一次法力枯竭後,吳昊面色露出一絲無奈,隨即散去火球術,手一招,青瓷盤落在手上。入手沒有一絲熱感,一如既往的冰冷。不過以九華盤的神奇,尤其是吳昊可以度量的。

吳昊隨即又用冰錐術、*等各類小法術,一一嘗試,結果都是失敗。半個月後,吳昊才收起瓷盤,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青雲峰,出現在靈藥峰。

一晃就是半個月的時間,吳昊沒有來到靈田,心中倒是有些擔心,不知道靈藥的長勢如何。

看見一片翠綠,吳昊才放下心,收緩腳步,神識一掃之下,見幾乎沒有什麼大的病害,吳昊便施展了降雨術,一場靈雨過後,好似古木逢春,靈谷起起伏伏的盪漾開來。

隨即吳昊又來到了以前的那個小院,和周圍一些相熟之人一一拜會後,便離開了。尤其是孫德聽見吳昊要離開此峰,面上帶著驚訝,但看見吳昊神色匆匆,也不好多問,微微問候了幾句,兩人便分開了。卻不知,這一別兩人的身份便是天差地別。

吳昊來到了妙心峰,沒有遇到阻礙,一路上的各色女弟子,雖是目光詫異,但都對吳昊有所耳聞,自是任其通行。

一直到吳昊來到妙心峰的內峰,吳昊停下了腳步,看著前面的幾個女弟子,面上一冷。

“幾位師姐是何意,為何阻攔在下的去路?。”

對面五個身穿綵衣的女子,相視一眼,其中一個藍白相間的俊美女子,邁步而出,看著吳昊眼中透出一股不屑,還有隱藏在深處的厭惡。

“哼,這裡是妙心峰,還容不得你大放厥詞。妙心峰一縷不接待外峰男弟子,你可是觸了規矩。”

吳昊眼中精光一閃,一自己多次出入妙心峰,絕不可能會有人不識得自己,此女既然說出此話,其中必有深意。但吳昊面上卻是不露,一臉冷漠的說道。

“我有朱師叔的口諭,可以自由進出妙心峰,諸位師姐難道不知?”

對面那嬌俏女子一聲冷笑,對著吳昊說道,“峰主有命,我峰從今日起,不許你再踏入。”

吳昊聞言,心中咯噔一聲,生出不好的預感。臉上卻是強自鎮靜,隨即對著對面的幾位女弟子說道,“我此番前來,並無他意,只為和靈兒見上一面。”

對面幾女聞言,都是面上帶著一些戲諛,不顧吳昊的面色,冷笑道,“你是什麼人,我峰的大師姐又其是什麼雜魚都可以見的。還有…你竟然敢直呼師姐名諱,實乃大不敬。”

吳昊強忍著怒氣,為了能夠和靈兒見上一面,只能好言對著幾女說道,“我和靈兒相識,還請幾位師姐傳告一二,師弟定將感激不盡。這是五粒青玄丹,算是在下給的見面禮。”

為首那名藍白相間的女子,看著那青濛濛的五粒丹藥,忍不住嚥了咽喉嚨。幾女不過是沒門弟子的跟隨,平時哪能見識此種靈藥,聽見吳昊的條件,都是下意識的想答應下來。

不過幾人腦海中,暮然浮現出一個女子的身影,都是心中一顫,渾身打了個冷戰。

藍白衣裳身後的女子就要婉拒,卻被藍白女子的聲音硬生生打斷。

“好,這位師弟既然如此,做師姐的反倒是不好做的太過,我就答應你的要求。”

此女身後的幾女,都是面色一變,紛紛看向為首的女子,眼中帶著一絲提醒。為首的女子,卻是對著她們眨了眨眼,示意她們稍安勿躁。

吳昊自是把幾女的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也不點破,此事關乎靈兒,吳昊自是不會在意區區五粒靈藥。手一動,丹藥就激射向那女子。那女子對著吳昊一笑,默不作聲的收起靈藥,拿出一張傳音符。對著上面唸唸有詞幾句,就帶著一縷尾焰消失不見。

吳昊在一邊看著這一切,心中不知為何,隱隱覺得有些不妥,看向對面幾女,見其一個個都閉口不言,雙眼卻是轉動不已,知道幾人在傳音交流,也是悄然探出一縷神識。

對面幾女修為並不高,藍白衣裳的女子修為最高,練氣期六層,其餘女子都是練氣期五層的修為。境界雖是比吳昊高,但若是隻論神識,這些女子卻是遠遠比不上。

因此吳昊神識探出後,幾女並未發現,依然在交流。

“師姐,你怎能如此做,若是被葉師姐知道,一定會怪罪你我,到時候得責罰……只怕……”話雖然沒有說話,但其中的意思顯而易見。

“哼,我豈是分不清輕重之人,那隻不過是誘敵之策,你們難道不想要一粒青玄丹?”

幾女聞言都是一陣沉默,半晌後,才又有人說道,“若此事被對面的那人知道,恐怕不會輕易罷休。”

為首女子聞言,不屑的冷哼一聲,“就算被他知道了,他又能如何,他只不過是一個外門弟子,雖然傳言他是蘇小柒的跟隨,但你我有葉師姐撐腰,又有何懼?”

“這……這隻怕……”幾女聽後,雖是覺得有理,但不知為何,看著對面淡若秋霜的吳昊,心裡竟是有些發堵。

為首的女子,不等幾女說完,就傳音打斷,“你們可知道,我剛才是給誰用的傳音符?”

“誰?”

幾女都是好奇的問道,隨即安靜下來,等待著為首女子的下文。為首女子見幾女都注視著自己,眼中頗為受意,隨即慢慢吐出三個字。

“彭-靜-言”

“什麼?是彭師姐,她不是一直跟隨在葉師姐身邊嗎?怎會給她傳音?”

“哼,你們那裡知道,葉師姐雖是下令讓我們在此阻攔這人,但彭師姐可是悄悄對我說過,若是發現次子,可是要第一時間稟告的。”

幾女聞言都是一陣沉默,再也沒有人提出反對之聲,似乎這彭靜言給了她們莫大信心。

也難怪眾女會如此,這彭靜言雖是跟隨葉穆天,但她的身份遠不是幾女能夠媲美的,其赫然是妙心峰的內門弟子,一身實力遠超幾女。就算她只是才進升為內門弟子,但在這些外門弟子心中,依然是不可匹敵的存在。

吳昊聽見這裡,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自己原以為好言相向,能夠換的對方的一縷退讓,但沒想到對方竟然巧言令色,欺騙自己,拿自己當做冤大頭。

吳昊眼中寒光爆射,手對著為首女子一抓,一到紅色法力凝聚的光手,暮然落在此女身前。

此女察覺到,迎面而來的勁風,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竟然敢對我出手,敢在妙心峰對我出手,他就不怕被門規處罰嗎?隨意攻擊同門者,鞭刑一千。惡意中傷同門者,殺無赦。一個靈藥峰的外門弟子,竟敢如此囂張,他真的以為蘇小柒能夠保他無事嗎?”

心中轉瞬劃過諸多想法,手上卻不慢分毫,只是由於後出於人,倉促下發出的攻擊,被大手一捏而散,轉瞬就被吳昊擒在手裡。

“不可能,他只不過是一個練氣期三層的低階修士,就算先發制人,又怎能是我的對手。”

但修真界從來沒有什麼是不可能,敗了就是敗了,不管用的是什麼手段。

吳昊一拽,此女就被吳昊擒在手裡,手中紅光大盛,一掌打在此女小腹之上,封住了此女的丹田。

此女顧不得吳昊的無禮,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聞著吳昊傳過來的凌厲的氣息,身子有些發軟,整個人好似攤到在吳昊身上。

也難怪此女會這樣,一個修士的丹田被封,就好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師弟這是何意,師姐可是在幫你傳音大師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