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花妖兒點了點頭。

“妖兒,如果尹沫算計了你,傷害了你,甚至是會害你丟掉性命你會不會恨她?”

花妖兒想難不成季恆知道了趙尹沫讓她蒸制栗子糕的事情了?這麼久以來趙尹沫也就只算計了她這一次啊,其餘的時候趙尹沫不過是不再理她罷了。她更多的是心裡難受,卻從未想過要恨趙尹沫。

花妖兒搖了搖頭,“不會。”

季恆抓緊了花妖兒的手,“那若是他連我們倆一併算計呢?若是連這恆王妃也是算計而來呢?若是連懷孕的事情她也敢撒謊呢?”

“恆,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妖兒你要答應我聽了我接下來對你說的事情後不要傷心也不要難過,原本我並不想現在就告訴你,我怕你接受不了,可如今我卻是不得不說了。”

“嗯,我不傷心,恆,我只要有你在沒有什麼是扛不住的。”

花妖兒回握住季恆的手,嘴角處勾起一個堅定的微笑。

“妖兒,這一切還要從溫陽的時候說起……”

季恆將趙尹沫是如何在他們的酒裡面下藥,又如何李代桃僵的躺在花妖兒的床上,誤導所有人季恆跟她發生了關係從而嫁給了他,以及趙尹沫為了留下他不惜自己劃開手腕傷害自己,還有趙尹沫宣稱懷孕實則是假的這些事情統統告訴了花妖兒。

花妖兒先是聽得目瞪口呆,然後是不敢相信的極力否認,尹沫怎麼會做出這些事情來?就算她從溫陽回來後的確變了不少,可是也不至於會做出這些事情來啊!

“妖兒,我也很難相信,很難接受,可是這些都是事實。是,如果只是尹沫她或許無法做出這些事情,可是妖兒你忽略了一個人,那就是尹沫的姨母顏如毓!妖兒,你不瞭解這個婦人,就連我也被她偽善的容貌騙了這麼多年,要不是我著手調查十五年前的事情,或許還會被永遠的騙下去!”

“這些真的是尹沫做的?恆,你不是在騙我?”

季恆鄭重的點了點頭。

“所以,那一天杜鵑平白無故來找我喝茶,其實是下藥?而我最後會在二皇子處醒來,便是尹沫進了我的房間?所以第二天尹沫對我哭訴她愛的一直是你,只是為了成全我們才故意裝做迷戀太子,也是裝的?這一切是為什麼呢?她沒有理由要這樣做啊!”花妖兒連連搖頭,這些訊息太震驚也太讓人難以接受。

“妖兒,宮裡的女人若要做些什麼理由再簡單不過了,或嫉妒、或羨慕,妖兒別太激動,傷了身子。”季恆將花妖兒拉過去抱著她,拍著她的後背。

突然花妖兒坐直了身體一把扯開了季恆的衣服,屈身朝季恆的後背看去。

“妖兒你做什麼?”

“那一晚的事情我記不得了,但我只隱約覺得我似乎抓傷了那個進入我房間的人,而且下手挺重,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是還是不是。”如果是那就代表季恆說的是事實,而趙尹沫…...

“妖兒我也可以確定那一晚果真是你了,那天晚上我的後背的確被抓傷,後來我用了藥傷口好的很快,只不過每次上藥都是我自己所以有一個地方被我忽略了,你看。”

季恆抬起了手臂,在他腋窩之下果真有幾條淡淡的傷痕,觀其模樣的確是抓痕無疑,得到了證實花妖兒一下子跌坐在床上,目光呆滯,臉色蒼白。

“這麼說尹沫的確是在撒謊了?她騙我?她騙我!”

“妖兒。”季恆緊緊地摟住她。

“尹沫……尹沫……”花妖兒一遍一遍地低喃,她迷茫,未來究竟該如何再去面對趙尹沫,她們親如姐妹啊,背叛?究竟是誰的錯?

“或許這些都是她的姨母推波助瀾,一切也不一定就無可收拾,妖兒,你不要激動,好好保重身子。”季恆寬慰著花妖兒。“哎,只一件事甚為難辦。”

“什麼事?”

“妖兒,早前我收到了尹沫懷孕的信件,可我與她從未有過夫妻之事,所以妖兒,尹沫她是謊報懷孕!”

“謊報懷孕?這可是王嗣!若被上面知曉這是欺君大罪啊,尹沫她為什麼?”一抹擔心油然而生。

“據我所知尹沫是在你們同遊鳳凰臺之後傳出有孕的,而那天妖兒你落水了是嗎?”

“嗯,的確。”不僅落水,那一天她還昏迷了許久。

“妖兒,在那之後你沒有察覺到絲毫反常的地方嗎?”他可是聽暗衛回報說在那之後宮裡面不斷的送來補藥、湯品。

“有。尹沫的姨母從那之後撥了許多的丫頭照看著我,幾乎不讓我出房門,還有宮裡面也反常的每天都賜下湯藥之類的東西,這在以前從未有過。”

季恆點了點頭,吸了一口氣道:“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真正懷孕的額那個人是你!”季恆握緊了花妖兒的手欣喜道。

“恆,你說什麼?你說我懷孕了?”花妖兒再一次被震驚,難怪自從蘇縣第一次來了葵水之後就再沒有過,她本以為是初次後還沒能有定數,原來卻是如此嗎?

“是的妖兒你懷孕了,你懷了我們的孩子!”季恆在花妖兒的額頭印下一吻,歡喜地摟著她,難以平復心裡的激動,他如今都已二十二歲,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且孩子的孃親是他的心愛之人他怎不高興?

“我有孩子了,我有孩子了,恆,我有孩子了!”花妖兒也像是高興壞了一般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一遍一遍的低喃。

就在白天她還在鬱結自己失身於人的事情,卻不想原來那個人正是季恆,而且她居然還有了季恆的孩子,這些驚喜讓她幸福得無法言喻。

突然花妖兒心裡面一個咯噔,拉著季恆緊張的問道:“恆,那尹沫裝懷孕是為了什麼?”

季恆摸了摸花妖兒的頭憐惜道:“妖兒,若是這次你沒來西北,或許待我回去之時就見不到你了。”他現在想想都覺得害怕,更是自責將花妖兒留在了那財狼之地,徵不如當初離京遠赴西北之時就帶上她。

“尹沫她真的會這麼狠心嗎?”花妖兒仍然難以接受。

“若不是,她懷孕的訊息又怎麼會傳出來?”

“可如今我不在京城,她們就算有什麼計劃也被打破了,可是尹沫假孕的訊息卻是會瞞不住的,到時候尹沫她……恆,我們幫幫他她吧!”

“妖兒你不怨恨尹沫算計、陷害你,反要幫她嗎?”

“比起怨恨,我更希望看到的是尹沫她能改變,恆,曾經的尹沫單純、活潑,我不相信這些都是尹沫的本意,我們給他一個機會好不好?幫幫她,好嗎?”花妖兒拽著季恆的手臂搖晃著。

“妖兒,我越來越愛你了。”季恆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讓花妖兒羞紅了臉。“妖兒所想也是我所想,我會在回京後想辦法制造一個流產的假象,幫她圓了這個謊,只是若以後她再……”再傷害妖兒的話,他決計不會在唸舊情!

“恆,你真好!”花妖兒在季恆的臉上留下一個吻嬌笑道。

季恆摸著被親的地方呵呵直笑,看了一眼花妖兒的肚子,心裡些許哀怨,像今天白天這般甜蜜的纏綿只怕要等上好一段時間了。

“妖兒你躺好,安胎藥應該熬好了我去端來,佘大夫說你的胎像很穩,要不是今天白天我……”一想到佘大夫說他動作太大驚了肚子裡的胎寶寶,饒是季恆一個大男人也是紅了練啊。“我們需要在西北多留幾日了,等你胎像再一次穩定下來再回京城如何?”

能多留幾日,多享受一下這寧靜的時光,只有他倆的時光,花妖兒當然樂意,忙不迭的點頭。季恆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掀開帳簾走了出去。花妖兒手扶著自己還很平坦的小腹,她有了他們的孩子了啊,他們的寶寶在她的肚子裡待了已經快三個月了啊!

京城恆王府。

“姨母你說花恆哥哥他們要回來了?”斜躺在貴妃椅上面休憩的趙尹沫因為顏如毓帶來的訊息驚坐起來,茶杯被掃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沒錯訊息時今天送達皇宮的,那時我正在玉貴妃的宮裡面,據說還有三天就能到達京城!”

“花妖兒跟他在一起?”

“信上並沒有提及,明面上花妖兒當初是跟清靈公主去了天龍寺,或許她仍然會跟清靈公主一道回來。”顏如毓分析道。

“姨母,你說花妖兒去了這麼久,她懷孕的事情會不會洩露了?恆哥哥會不會什麼都知道了?那我還在這兒裝懷孕還有意義嗎?”趙尹沫十分恐慌,她十分明白一旦所有的事情被揭穿她將會步入何其悲慘的境地。

“尹沫別慌,雖然他們天天在一起,但不一定花妖兒有孕的事情就會被季恆得知,至於溫陽那一晚的事情,他麼也未必就知道,畢竟當時倆個人都處在暈迷之中。就等恆王回來以後觀其態度,再做應對吧!尹沫記住姨母的話無論如何不可慌亂,必要時搬出你們過往十幾年的情分,姨母保證,定然無虞!”

趙尹沫早就害怕得沒了主意,當然是顏如毓怎麼說她就怎麼做,是以順從的點了點頭,卻不想最終只是陷得越來越深,直至無可挽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