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孟子哲妥協了,答應妹妹放過顏若煙。

不過不為別的,就像妹妹說的,就當是為兩個未出生的孩子積福了。

處理好這些事情,陸晚晚打算第二天準備回國,但當晚就接到了程智寒的電話。

“惜惜。”

男人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聽到這兩個字,陸晚晚先是愣了一下,一時反應不過來,她現在已經習慣別人叫她晚晚了。

所以當程智寒突然來一聲‘惜惜’的時候,她還有點遲鈍。

電話這邊,程智寒見陸晚晚沒有出聲,調侃道:“怎麼,現在當陸晚晚習慣了,別人叫一聲惜惜都不知道叫的是誰了?”

在他的意料之中,女人的罵聲立刻傳來。

“我去你的程智寒。”

陸逸舟剛從浴室出來,就聽見小姑娘對著電話罵罵咧咧,有點炸毛的樣子。

想想之前她還說要注意胎教,但現在看來,好像是徒勞無功的。

“寶寶,怎麼了?”

見到陸逸舟出來,陸晚晚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人,“阿舟,有人說我一孕傻三年。”

男人擦頭髮的手一頓,心裡想著他寶寶可不就是一孕傻三年嗎?

小姑娘這陣子的反應已經明顯下降了不少。

前幾天他說下次帶她去吃炸雞,然後她就說懷胎十月,現在才三個多月,等寶寶出來又要恢復身材,下次要等到一年以後,實在是太遙遠了。

她現在就全然記得自已懷了個寶寶,忘記了醫生的囑咐說該吃就吃。

雖然陸逸舟心裡是這麼想的,但他哪有勇氣敢說出來。這要是他真附和上自已贊同的觀點,他覺得這幾天自已多半得孤零零一個人睡了。

有老婆抱著不睡非得自討苦吃,他才沒那麼傻,所以他就獻殷勤地摟著小姑娘安慰她弱小的心靈,“寶寶哪有一孕傻三年,寶寶聰明著呢。知道二哥有錢,還讓他送一份見面禮給我們的小寶寶。”

“哈哈哈哈,誰讓他在我面前嘚瑟自已有錢。”

既然有錢,那自已順拐一份也不過分吧。

和陸逸舟聊天,陸晚晚全然忘記了還在和程智寒通著電話。

這邊的程智寒實在是沒耐心了,察覺自已應該是被她遺忘了,勉強咳嗽了兩聲,想引起注意。

陸晚晚聽到電話裡聲音傳來,才發現手機螢幕一直亮著,有些驚訝地開口:“啊?你還沒結束通話電話啊?”

“你做人人吧孟晚惜。”

言歸正傳,程智寒簡單說明了自已的來意。

“你現在在紅頭幫?”

“對啊,怎麼了?”

不都跟他說過了?

“你老公是紅頭幫的幫主?”

陸晚晚真想立刻捶死他,前幾天才跟他說了,現在來問是幾個意思?

“咋了?”

男人平穩而又硬氣的聲音,“你他媽讓他給老子賠錢!”

截了他們好幾次貨不說,還把他手下的弟兄們打傷了,不賠錢有點說不過去吧?

陸晚晚:“……”

她就知道程智寒打電話過來沒什麼好事。

整個房間裡迴響的就是程智寒讓賠錢這句話。

陸逸舟把整個腦袋靠在小姑娘的肩膀上,她身上奶香奶香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緣故,就連胸前的那兩處都發育了不少。

“寶寶,我要賠錢嗎?”

男人的靈魂發問在陸晚晚耳邊環繞。

他問自已要不要賠錢,可是他的錢不就是自已的錢嗎?要是他賠錢,那不就是自已賠錢?

見電話那頭的陸晚晚沒說話,程智寒還不忘提醒,“惜惜,你別忘了自已當時是怎麼說的。”

他記得某人當時說,遲早會讓紅頭幫那些人賠錢,為失去的貨物和被打傷的兄弟們討回公道。

要是她想耍賴,那也沒事,反正他有錄音為證,想抵賴都不行。

“程智寒。”陸晚晚弱弱地叫了一聲,試圖跟他談感情,“要不就算了?我們兩個幫派,現在怎麼說也算是是一家人了。”

聽見小姑娘這句話,陸逸舟很滿意,他就知道他的寶寶不捨得讓他賠錢的。

“呦,我可記得某人當時可不是這麼說的。”

陸晚晚硬著頭皮回了一句,“咳,你也說了那是當時嘛。”

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咳,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當時她還不知道陸逸舟是紅頭幫的幫主好吧。這要是知道,她怎麼可能會說出那句話?

男人可惜的聲音傳來,“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那我就讓整個幫派的人都知道,咱們無名幫的少主是如何不守信用,不願意為兄弟們討回公道的。”

說著他就去開啟電腦,點進了一份錄音檔案,再次確認,“惜惜,你要聽一下嗎?”

本來還在慶幸不用賠錢的陸晚晚:“……”

她就知道程智寒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放過這個要錢的好機會!

有錢的男人向來不會把這點小錢當一回事,雖然知道兩人是在開玩笑,但陸逸舟也見不得小姑娘受欺負,直接霸氣地回懟:“多少錢?賠給你就是了。”

他有的是錢。

程智寒這個人的背景他調查過了。

程家的繼承人,在z國怎麼也算是個頂級富人了。

這幾年雖然z國不太平穩,但也不會影響到他一個程氏的家產。

結果,陸逸舟這句話一出,就被身旁的女孩捏了一下手臂,“不行,不賠。”

她才不要賠。

那可是往自已的口袋裡掏錢,她才不要呢。

而且照程智寒這個小心思,賠多少還不一定呢。

誰知道他會不會獅子大開口。

之前估計幫派裡的損失怎麼也得一個億。要是再加上賠給弟兄們的錢,那可是一大筆費用了。

哼,程智寒自已有錢,偏偏要找她要,她才不會那麼傻。

被掐了一下的男人還不知道小姑娘內心的真實想法,一個勁地誇自已,“寶寶,你要相信你男人的實力。”

區區幾個億,他還是有能力很快就可以賺回來的。

而這邊,程智寒也開始添油加醋,“惜惜,你男人都這麼大方了,你心疼什麼勁?況且,堂堂陸氏總裁,有的是錢。”

陸晚晚把白眼翻了一個底朝天,“程智寒,你心裡打的什麼主意,沒點數嗎?自已有錢卻讓我掏錢,你好意思嗎你?”

勸說陸晚晚不成,程智寒把目標轉移到陸逸舟身上。

“陸總,這區區兩個億,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大數目吧?”

“兩個億?”陸晚晚直接懟回去,“你想錢想瘋了吧程智寒。”

兩個億都夠她在z國建一座豪宅了。

雖然她知道兩個億對陸逸舟來說不算什麼,但現在不同了,這是他們夫妻的共同財產。

而且,現在是她管理財政大權,陸逸舟說了,他的錢就是自已的錢。

所以,她才不會那麼傻讓自已的錢白白送出去。

陸逸舟看著小姑娘氣嘟嘟的模樣,可愛極了。

但想著她的話,又覺得有些好笑。

他把人摟在懷裡,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給她按摩。這幾天她總說這酸那酸的,乾脆全身上下都給她按摩一遍。

也得虧之前學了一些按摩的手法,現在倒是發揮作用上了。

“寶寶,你想想,你好歹也是少主,要是傳出去說你不守信用,那你豈不是虧了?用兩個億就能買到寶寶的聲譽,我很願意。”

突然陸晚晚就很想罵人,她立刻回過頭來,一隻手拎著男人的耳朵,“你願意什麼願意?你有錢賠嗎?那是我的錢。”

陸逸舟:“……”

此刻心碎了一地!!!

原以為小姑娘是不捨得自已賠錢,想不到她是不捨得賠自已的錢。

本來還在沉默的程智寒,聽到陸晚晚這句話,立刻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原來堂堂陸氏總裁,z國紅頭幫的幫主,是個老婆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