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開啟六號門,走進去:“進來吧,你要的真相,在裡面。”
江成趕緊跟上去,發現裡面是兩個巨大檔案櫃,還有幾塊顯示屏、幾臺電腦,不知是何用。
“你要的真相,就在這裡。”
秦川走到一號櫃,從裡面取出檔案盒,上面標註著“新紀7年”。
從裡面取出一塊行動硬碟,走到電腦旁邊,連結上開口道:“你真的,想要知道?”
看著江成堅定神情,秦川不再猶豫,開啟放映螢幕,在江成凝重目光中,點開一個資料夾,資料夾清楚標註著一串數字——A-50!
裡面是幾十個影片,最長的也才兩分鐘,秦川點開後,便不再說話。
隨著影片的播放,江成消失一年的記憶,逐漸浮現腦中。
16歲那年,他被帶到這裡。
“你叫什麼名字?幾歲?”馬乾坤開口道。
“我沒有名字,今年16歲。”出於自我保護,江成沒有說出自已真名。
馬乾坤並未說什麼,轉身詢問其他人,而一同進來的,有數十個之多。
第二段影片,這些人被關進7號房鐵籠,江成,被關進5號。
“注射強心劑,瑪德,已經試驗五十多個,沒一個成功。”馬乾坤很氣憤,兩個月前,馬乾坤擔任營長後,副城主就讓他幹這活。
試驗了57人,沒一個成功,讓老馬捱了不少罵。
幾個身穿白大褂的人,拿著強心劑走進來,給每個籠中人注射進去,轉身出了房門。
十幾秒後,兩個人體內鬼靈甦醒,在痛苦的嚎叫中,成為異變者,不斷攻擊欄杆,想要出去吞噬外面的人類。
“靠,又失敗兩人,秦川,帶兩個人進來,處理掉他們。”
此時的秦川,還是馬乾坤手下的一名衛兵隊長。
三人進來後,兩名衛兵對著異變者連開數槍,確認死亡後,將滿是槍孔的屍體抬出去。
這一幕,嚇壞了鐵籠裡的其他人,恐懼的看著馬乾坤。
當衛兵將他們放出來,有五人趕緊來到老馬身邊:“我們不做試驗了,放我們出去,我們想活命!”而其中,就有江成。
馬乾坤本就心煩,被這樣一吵,抬手一耳光抽過去,剛好扇的是江成。
這一掌很重,江成嘴角流出鮮血,害怕的往後退。
“在廢話,全都殺了。你們這些難民,活著就是浪費資源,選你們做試驗,是榮幸。在敢嗶嗶,直接斃了。”
這一手,瞬間讓所有閉嘴。老馬只是隨機扇一人,並不在意他是誰。由於後面幾年,試驗人太多,以至於長大的江成站在面前,他也沒認出。
江成捂著受傷的臉,驚恐後退,害怕馬乾坤在打自已。但他的內心,已經生出仇恨,在難民營時,就很囂張,周圍的難民,全都躲著他。
很快,處理好屍體的秦川回來。
“把他們帶下去,改天在試驗,別一下子弄死了。”
後面一段時間,不斷有人死亡,不斷有人加入。而江成,每次都幸運躲過鬼靈。
就這樣,堅挺一年,秦川隔幾個月來一趟,每次都能看到江成那瘦小的身軀,在籠中瑟瑟發抖。
馬乾坤將試驗任務交給手下後,很少過來。但每次來,必然會找個難民毒打一番。
看樣子,又是被那位副城主罵了。江成在鐵籠裡看著這一切,內心的仇恨不斷增加。
一年後,輪到秦川值班,此時,鐵籠裡還關著3人。
秦川透過門縫,看見江成蜷縮在角落,嘆口氣對衛兵道:“去準備點吃的,一會又要做試驗。”
很快,衛兵拿著幾塊麵包丟進三個籠中,其餘兩人拿起來就往嘴裡塞,只有江成看了一眼,又繼續發呆。
秦川看著這一切,沒說什麼。很快,三名身穿白大褂人員走過來,與秦川打個招呼,推門而入。
“老王,強心劑只剩兩管,這針興奮劑給誰打?”
“就給他吧,前兩天這小王八蛋,還叫囂著要弄死我,讓他吃點苦頭。”
“你還別說,這人來了快一年,現在還沒死,小命確實硬。臉上黑乎乎的,長啥樣都不知道。”
“別說了,這些人從不洗澡,真特麼臭,趕緊打針,出去抽支菸。”
三人如避瘟神般,注射完後,跑了出去。
江成看著對面兩人發呆,都注射快一年,打了70多針,早已麻木。
很快,兩人身體出現反應,跪在籠中不斷吐血。一人鬼靈復甦一半,就承受不住,倒在籠中一命嗚呼。
而另一人,變成成為毫無智慧的異變者,對著江成嚎叫。
顯然,鬼師發展計劃,又失敗。
兩名衛兵進來,對著異變者清空彈夾,拖著兩具屍體出了門。
江成冷漠看著一切,彷彿事情與自已無關。但此時,他的心跳,達到140,還在不斷攀升。
秦川走進來,發現江成有些痛苦,認為是藥物作用。撿起地上的麵包,遞進籠中:“吃吧,說不定,明天就吃不上了。”
江成沒有回答,而是捂著心臟,臉上的黑汗不斷流下。他對秦川映像不深,畢竟,兩人僅見過幾面。
秦川並未說話,而是站起來走到門口,剛想出門,身後鐵籠傳來江成痛苦呻吟。
他的心跳,飆升到190,這對於常年營養不良,身體消瘦的江成來說,完全是痛苦折磨。
秦川這才發現不對勁,剛好這時,注射興奮劑的人走進來。
“他怎麼了?”秦川指著江成,詢問道。
“喔,沒事,強心劑用完,用興奮劑代替。”
這無所謂的回答,讓秦川雙眼冰冷,一巴掌抽在這人臉上:“滾!”
秦川前些日子,意外成為鬼師,身份不是他能比擬的。此人只好趕忙跑出去,生怕在被秦川抽耳光。
江成已經聽不到外界聲音,腦中全是心臟“咚咚咚”的跳動,汗水打溼全身,混雜著面板汙垢滴落下來。
突然,一聲痛苦慘叫響起,江成捂著心臟直挺挺倒下。
超200的心跳,已經越過身體負荷,倒下的最後一秒,腦中還想著和平時的生活。
江成,已死。
蔣召,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