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回想著剛才的事情,世上的怪人真是多啊。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我都懷疑我也會變成那些怪人。

想到這裡,我趕緊的搖搖頭,可不能那樣。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不是敲門,用砸門更貼切一些。

接著,一個女人憤怒的聲音傳了出來,在外面大聲的喊著既然敢偷男人,為什麼不把門開啟。

我想著這是誰啊,今天怎麼進遇到怪人,走到門口一看,竟然是薛冰,她環抱著雙臂瞧著我。

她身材本來就高,現在又把頭昂的高高的,鼻孔對著我。

我有些生氣的問道,到底有什麼事情。

她一挑嘴角,然後晃了晃手裡面的手機,跟我說她現在手裡面可有證據,讓我最好把事情給說出來,否則,對我可是不怎麼好。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然後裝作驚訝的說那個人是周海的父親,是這裡的主人,怎麼他不是道嗎,現在還來問我。

薛冰一愣,然後看著我繼續笑了笑,但是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那麼氣盛,說真是下賤的女人。

然後轉身走了。

薛冰這個傢伙,穿著一身紅色的衣服,她一直都穿著這樣的衣服。聽說,就是冬天的時候,也要把紅色的裙子給穿在裡面。

我知道她的主人月葉經常穿著紅色的裙子,可是,他也用不著這麼巴結人吧。

我正想著呢,屋子裡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我趕緊的走過去接聽,那邊還有周海咳嗽的聲音,他問我對這裡感覺怎麼樣,如果覺得不適應的話,還可以再給我安排別的房間。

我想著這次來的人還是挺多的,而且也不知道周海要跟我換房間的話,能夠換到哪裡的,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在這個地方好了。

但是,我回想剛才遇到的事情,還是說這個地方挺好的,就在這裡住著好了。然後我問他生病了,有沒有看看醫生。

周海又咳嗽了幾下,說沒有必要,他生病了,那些普通的醫生就算是看,也看不好的。

我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想了想,問他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嘛。

我覺得,有些事情我們遲早要面對的,沒有必要老師躲躲藏藏的。

我以為周海會把事情跟我說清楚,但是,他依舊說沒有事情,倒是我趕了路,然後早點休息。

我說讓他也早點休息,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躺在被窩裡,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些冷,我把自己整個人都攥在被子裡面。

我閉上眼睛沒一會兒,聽到枝丫一聲,接著們被推開了,我看到一個人影站在門口。

只是門開啟的時候,發出了微微響動的聲音,但是那個人走路的時候,一點的聲音都沒有。

他穿著一身大袍子,而且戴著帽子,讓我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臉。

他走進來以後,問我又過來了。

我打量著四周,沒有什麼異常,可是,他是怎麼開啟門的。

這個人走到了桌子面前停了下來,然後倒了一杯水,喝完以後看著我,跟我說我之所以會來到這個地方,是他讓我過來的。

這個聲音很熟悉,可是我並不知道他是誰,而且,他長什麼模樣我也不清楚。

我忍不住的問他,到底是誰,告訴我。

周圍的空氣冷的有些厲害,我在被窩裡面一動不動的,而且還有要大噴嚏的意思。

他看著我,把長長的手指露出在外面,然後朝著我伸了伸,跟我說我到時候就會知道他是誰,只是現在這個時候,還沒有必要知道他到底是誰。

我看著眼前的這個神秘人,不知道他後背到底帶動的,是一場什麼樣的陰謀。

我說我不知道他是誰,我這裡也沒有他想要的東西,而且,我也不想要見他。

男子忽然笑了起來,跟我說我之所以說現在的話,是因為我還是太弱,即使跟我說了,我也聽不懂他的話。

我有些生氣,說既然如此的話,為什麼老是讓我過來呢,我本來是睡覺的,怎麼一下子來到這個地方了,還特別的冷。

男子說我應該乖一點,不應該老是問問題。

我想著,自己總是莫名其妙的被這個人召喚來,那個人召喚來,我還不能問一聲了。

我正想著的時候,那個男人忽然朝著我走了過來,他是怎麼走過來的,我都沒有看到,只是一瞬間,他就來到了我的面前。

他盯著我,說我這次過來,到是讓我有些驚訝,是不是已經準備好了迎接一些事情。

我疑惑的看著他。

他嘴角一挑,然後一伸手,按在了我的額頭上,一時間,我感覺整個人,全身的血液都被凍住了。

我朝著他手掌看了看,發現非常的白,甚至可以說是一點的血色都沒有。

然後,他把手朝著我被我裡面慢慢的伸了過來,我看著他,一下子按住了他的手,大聲的說他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他一笑,然後一下子來到了我的床上。

我趕緊的縮到一個角落,盯著眼前的人,他的帽子很大,我看不到他的臉,但是能夠隱約的感覺到,他的臉色比他的手還要白,還要可怕。

我不知道他到底對我是有力還是有害。

他繼續說著,說我現在的動作,對他是有些誘.惑的。

我看著他的大鞋子才在床上,在床單上踩了兩個大腳印。

我大聲的說,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我現在只想著趕緊回去。

男子朝著我慢慢的走了過來,甚至,他的衣服都碰到了我,但是,他的衣服都是非常的冰涼。

然後,他彎著腰跟我說,如果在我那天到來之前,被那個人知道了,我已經佔有了你,不是道他會是什麼表情。

我驚恐的問他,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男子只是看著我,說他喜歡看我驚恐的樣子,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那天馬上就會到來了,讓我一定不要著急。

我感覺自己神經都要崩潰了,問他到底在說什麼。

男子朝著我湊了過來,然後離我的臉特別的近,說今天就我玩到這裡,但是讓我一定要記得他,說完,在我的鼻尖上咬了一下。

我忍不住的大叫一聲,可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

那種生疼還在,我忍不住的在床上打著滾,一邊哎呀著。

但是我無意中,看到了月葉的身影,她和老夫人站在一起,就在我屋子的門口,她們身後,還有其他的一些人。

月葉在一旁冷笑的說著,怎麼又是這個倒黴的女人,大晚上的不睡覺,在房間裡面亂喊,還讓不讓別人睡覺了。

我疑惑的看著那些人,真的不知他們什麼時候進來我的屋子的。

好在,我現在穿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