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瀾愣住了,她看著眼前的兩人,心中湧起一股感動,但隨即又搖了搖頭,“謝謝你們的好意,我除了那些所謂的才藝,沒有任何可以養家餬口的手藝,我需要自已尋一條適合自已的路。”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勉強。”白跡年輕聲道,然後轉向烙言兮,“言兮,你怎麼看?”

烙言兮眼珠一轉,突然有了一個主意,“我這兒倒有份差事,不知你願不願意做?”

“什麼差事?若能幫到二位,二位儘可以開口。”卿瀾真誠地說道。

“你既要留下,可願幫我們做個眼線呀?醉春樓來往各種達官顯貴,如果聽到什麼訊息可以告訴我們,我們會給你相應的報酬,也會盡量保證你的安全。”烙言兮道,“當然了,賣訊息這種事確實有風險,你不願做也沒關係,就當我剛剛這段話沒說便是。”

卿瀾很想問他們要訊息幹什麼,但是她也知道自已現在問有點太早了,對方不會如此信任自已,“我怎麼知道你們需要什麼訊息?”

“那你是同意嘍?”烙言兮眨眨眼。

卿瀾站起身,鞠了一躬,“卿瀾原以為此生只能渾渾噩噩的過了,現在能做點事情自然是願意的。”

白跡年點頭,“那我若有需要自會派人來與你說,也會派人定期來獲取你得到的訊息,並給你相應的報酬,我會盡可能的保證你的安全。

你賺夠自已的贖金和你生活所需的基本資金後,儘可按你所願選擇繼續為我們做事或者開始新的生活。”

“聽起來好像是穩賺不賠的買賣,我可以。”卿瀾道。

白跡年點點頭,“那好,我去與花姨說,今日我們將你帶走,明日送回,若不留宿,她恐要生疑。”

“還能帶走?”烙言兮不解。

白跡年點頭,“錢到位了,做什麼都可以,況且在醉春樓,將人帶走過夜也不是件稀罕事。”

烙言兮撇撇嘴,“知道的還挺多。”

白跡年慌忙解釋,“別誤會,我可不是經常來啊,我是道聽途說來的,純聽說。”

烙言兮一仰頭,“哦,知道了。”然後就往外走,不再說話。

“你別不信啊。”白跡年急忙追上去。

卿瀾望著他們的背影,也跟了上去,心中暗暗下定決心,她要努力改變自已的命運。

帶姑娘出去過夜這事雖不多見,但也不是從沒有過,而且白跡年和烙言兮還花了這麼多銀錢,實在沒道理不同意,但是花姨也有疑慮,“還不知道二位公子怎麼稱呼?”

“我姓陳,他姓薛,現在住在春梅客棧,明日一早,我們會把卿瀾姑娘送回。另外這是我的玉佩,可以押給花姨,明日將姑娘送回時我再取回,所以花姨不必擔憂。”白跡年明白她的擔心,不知底細的人若是把自已的花魁拐走了,肯定還是痛心的。

“瞧您說的,我怎麼會懷疑您二位呢,您將卿瀾帶走便是,玉佩就不用留了,我信得過。”花姨不傻,今日的賞錢如此多,如果這麼小家子氣的押了這玉佩,豈不是把客人往門外趕?

“如此,就多謝花姨了。”白跡年點頭。

花姨擺擺手,“陳公子客氣了,您能看上卿瀾,是卿瀾的福氣。”

白跡年和烙言兮帶著卿瀾回了春梅客棧,站在門口等著的小時愣了一愣,“言兮姐姐,你怎麼這副裝扮?怎麼現在才回來啊?雲飛他們出去找你們,半天也不回來,我還以為出事了。”

“小時,你就說俊不俊?”烙言兮拉著小時往裡進了屋之後笑嘻嘻地問。

小時傻傻地點點頭,“俊。但是……”

“俊就行了,沒有但是!”烙言兮立刻出言打斷。

白跡年咂咂嘴,行吧,還挺自戀。

“哎?這位是?”小時看向卿瀾。

“哦,我看上的姑娘。”烙言兮語出驚人。

小時立馬僵住,“這,這,這怎麼可以?言兮姐姐你?白公子,您也不介意嗎?”

白跡年無奈聳肩,“你覺得我要是說這是我看上的姑娘,你這驚掉的下巴能接回去麼?”

小時立馬搖頭,“那還不如是言兮姐姐看上的。”

白跡年扯扯嘴角,這也行?

“小時姑娘,我叫卿瀾。”卿瀾自已介紹道。

“卿瀾姑娘好。”小時不明所以,但還是規規矩矩打招呼。

“白哥,叫我來何事啊?”覃思說著就進了門,然後一臉懵,怎麼剛才的花魁在這兒?這女扮男裝的姑娘又是誰?

“覃少爺?”卿瀾也更加不解。

覃思點點頭,轉頭看向白跡年,“白哥,這花魁是你砸出來的?”

白跡年點點頭,指了指烙言兮,“她喜歡。”

覃思眼睛微睜,“這姑娘,癖好很不一般啊。”然後立馬嚴肅,“不對,她喜歡你就給她砸錢?你們什麼關係?”

烙言兮自顧自地看了看自已,“都能看出我女扮男裝?那花姨怎麼看不出來?”

白跡年捏捏她的臉蛋,“對她來說,只要是送錢的,男子女子又何妨?她為何要戳破?”

覃思看著白跡年對烙言兮的親暱動作,整個一個如墜冰窟,“不對,不對,不對,什麼情況?白哥,你到底跟她什麼關係?”

烙言兮看著他那崩潰的模樣,“我現在比較好奇你們是什麼關係了?你這表情,好像死了丈夫。”

小時和卿瀾對視一眼,也沒看明白。

白跡年尷尬地搖搖頭,還是先像覃思解釋了一下,“我在追求她,你未來的嫂子。”

“啊!不!怎麼會這樣?白哥,你要拋棄我了?你怎麼能這樣?你……”覃思的驚天長吼把烙言兮嚇了一跳,一張禁言符立馬貼在了他身上。覃思面露驚恐,但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什麼情況?你跟他有一腿?”烙言兮問道。

白跡年急忙擺手,“我可不是斷袖,他就是有點誇張,他算個我的小迷弟吧,可能有點接受不了我有喜歡的人,跌落他所謂的神壇了。”

烙言兮長出一口氣,“嚇我一跳,剛剛我還以為你男女通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