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解決完一件大事,高思都能睡得特別踏實。
不過高思沒有機會睡到自然醒,因為一大早電話就打了進來。
“高思,起來了嗎.”
電話那邊是高文婷。
“起來了,靠床站著呢。
以後給我打電話要叫哥.”
高思在被窩裡接通了電話,面帶笑意。
他的睡眠質量極高,即便被吵醒也沒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我不跟你逗,我給你打電話是要告訴你,八點鐘有一場比賽,你必須參加.”
高思伸了個懶腰,笑道:“彆著急,我先棄權,讓他們先打著.”
“還棄權?你知道你現在已經掉到100名開外了嗎?我告訴你,如果再棄權,可能連參加決賽的權利都沒了。
還ceo呢,我都替你丟人.”
高思不開心了,說道:“我一場都沒打輸過,憑什麼降低我的排名?”
“如果你沒有應戰,雖然不計入你的戰績,但是會把挑戰者的名次與你的名次交換。
你的名次越低,挑戰你的人水平就越差,你越覺得沒意思.”
最近很多挑戰高思的人很多都是菜雞,讓他很不願意應戰。
經過高文婷這麼一解釋,他算明白了,只有自己保持在第一名的位置上,才會有諸多高手幫他擋住菜雞,否則他會永無安寧之日。
高思說道:“那我挑戰比我名次靠前的人不就行了?為什麼非要打8點那場?”
“8點鐘挑戰你的人,排名在35名。
估計他就是想跟你過過招。
不然,以你現在的名次,是沒辦法直接挑戰他的.”
“我知道了.”
高思現在有點兒為之前大包大攬當上邱陽搏擊ceo的事情感到後悔了。
對於搏擊,他也是三分鐘熱度。
本以為出出主意,規劃規劃發展不會佔用自己很多時間。
沒想到光是打比賽這一項就讓他應接不暇了。
高思問道:“你和馬哥都排在第幾名?你們挑戰我一下,把我拉回去不就行了嗎?”
“我是形象代言人,壓根兒就沒參加比賽。
按照規矩,是打贏了你之後才有機會向我發起挑戰。
你雖然排名很低,但卻沒輸過,所以也沒人有機會挑戰我.”
“那馬哥呢?”
“馬哥在配合遊戲組訓練一個虛擬角色,將來用於教學或者當陪練。
他也沒參加這個賽季的比賽.”
高文婷解釋道。
高思瞬間滿臉滿頭黑線狂舞,哦,敢情就玩兒我一個人啊。
算了,誰讓我攬了一個便宜ceo幹呢。
“行,我知道了,我今天不幹別的事兒了,先爬回到第一名再說吧.”
結束通話高文婷的電話,他打電話給王善良。
他道:“善良,你現在跟秋陽搏擊那邊還有合作嗎?”
王善良笑道:“哎喲,我們合作可太緊密了。
現在有6個直播間都是24小時開著的,播出的就是6個不同的虛擬擂臺。
馬天培還專門給直播增加了格鬥特效,拳拳到肉啊,實在是太刺激了.”
“行了別吹了,直播收益怎麼樣?”
“還不錯,一天……算了我也不用說了,你又知道了吧.”
王善良的聲音有點兒訕訕。
高思笑道:“哈哈,以後你該說還說,我不會多嘴了。
要不這樣多彆扭。
我靠,你一天一百多萬收益的話,一年就是三四個億啊,這成績了不起啊.”
王善良凡爾賽道:“也不行。
這都屬於不務正業的事兒,而且掙點兒錢是要大家分的。
婷婷那邊、馬天培那邊都得給到啊,錢不能光我一家公司賺.”
高思拉回話題道:“行了,不說你這些事兒了,我今天準備打一天的挑戰賽,爭取回到第一名,你的直播可以關注我一下.”
“太好啦。
這幾天正愁沒有熱點呢。
你幾點上線?我安排發一下公告,聚聚人氣.”
“我得吃個早飯,8點鐘我會先接受一個挑戰,然後我會把我前面的所有人都挑戰一遍.”
“行!就這麼定了,今天爭取搞他一千萬。
就看你的了.”
高思沒理王善良,準備掛電話。
王善良又補充道:“繼續用傳武打哈,傳武打架有噱頭.”
高思笑道:“行.”
……高思進入比賽場地的時候,挑戰者已經等在那裡了。
出乎意料的是,挑戰者選擇的形象是一個身穿青灰色武道服的年輕女子。
看架勢好像也是一位傳武的習練者。
高思有點兒撓頭。
這倒不是因為高思怕她,而是把女人打個鼻青臉腫這件事兒,私下裡對練,樂呵樂呵還行。
現在是面對幾十萬人現場直播,搞不好就容易出現贏了也掉粉,輸了也掉粉的尷尬局面。
高思想了想,就拿定主意。
他單手揹負身後,走入場中,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直播間裡。
“高總出場了.”
“哼,還惦記高總呢?看資料兄弟。
你的高總排名116,青衣小姐姐排名35,高總這是濫用職權跨級挑戰。
等著被虐吧.”
“什麼跨級挑戰,你懂不懂?”
“什麼意思?”
“挑戰方先出場。
青衣小姐姐是挑戰高總的人。
高總是因為棄權了幾場比賽才排名靠後的。
我看過青衣小姐姐的比賽,這場高總肯定贏了,沒懸念.”
……高思站定,比賽鑼聲立即響起。
青衣女子身形一晃,速度極快出掌攻向高思面門。
高思仍然保持著左手揹負身後,右手前伸的姿勢。
見青衣女子攻來,不閃不躲,右手一撥就化解了對方的攻勢。
高思雖然這段時間棄權了幾十場比賽,但閒暇的時候,還是經常與馬向前對練的。
高思學會了用手化解對方攻勢的竅門,俗話說,就是四兩撥千斤。
這樣的手段放在別人身上肯定是不好用的,但是高思不同,他有預判啊。
提前在對方攻來的手肘上輕輕一拍,那效果簡直不能太好。
青衣女子被打懵了。
你要麼就躲閃,要麼就格擋,主動伸手把我的手推開,這叫什麼招式?你以為我跟你倆拍武打片呢麼?青衣女子心裡震驚,但手上的進攻卻絲毫不亂。
她一掌接一掌地遞過去,招招都是奔著高思的面門和頸部去的。
高思只是身形微退,還是出右手把對方的進攻一一撥開,左手卻一直穩穩地背在身後。
直播間整個慌了。
“我靠,高總這是隻用單手啊.”
“這特麼,這是武學宗師的風範啊.”
比賽顯然失去了懸念,成了高思一人的表演。
大火箭終於像是不要錢一樣,在螢幕上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