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跟觀音分開之後,直接來到了天牢之中。

而此時,敖烈正盤腿坐在地上,百無聊賴的在地上畫著什麼東西。

楊凡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讓周圍的人都退了下去。

“你們先退下吧.”

楊凡這次來,算是帶了玉帝的口諭過來的。

因此這些人也都沒有攔著。

加上,楊凡現在已經認準了,敖烈這孩子不打不成器。

在這洪荒的世界裡面,還真沒有不打就乖乖認理的存在。

敖烈看到楊凡沒有好脾氣。

楊凡看到敖烈自然也沒有好腔調。

“這不是南海龍王三太子嗎?”

“要不要先跟我打一架?”

“打輸了的那個,需要滿足對方一個願望怎麼樣?”

聽到楊凡這話,原本敖烈眼裡非常不屑。

但在這不屑之中,楊凡捕捉到了他眼中的一絲閃爍。

“你一個小小的司法天神,能有什麼本事完全別人的願望?”

聽到這話,楊凡冷哼一聲。

“有什麼本事完成別人的願望?”

“這不是得看你能不能打得過我?”

“你還沒跟我開打,就好意思開口讓我完成你的願望.”

“我還說你一個小小的南海三太子能不能完全我的願望呢!”

論嘴遁,楊凡在這天庭之中,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對手。

雖然自己的修為也不過是太乙玄仙上期,但楊凡深知,自己嘴遁的能力已經到達了天帝的水準。

果不其然,這話當真是引起了敖烈的怒意。

“要是把對方打死了怎麼辦?”

楊凡聽了這話大笑起來。

“我把你打死了還能怎麼辦?”

“不過也就是順了你父親的意思,順了玉帝的意思罷了.”

楊凡這字裡行間的每個意思,都在說敖烈完全不是楊凡的對手。

敖烈雖然有時候脾氣暴烈了一些,但是這層面的意思,他不可能聽不出來。

何為熱血青年,就是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激怒的存在。

熱血上頭。

腦子不肯多動動,直接全部都充滿了熱血。

在楊凡看來,簡直就是腦溢血的存在。

不過這話,他也就是在心裡吐槽。

以敖烈的修為著實不是楊凡的對手。

雖然楊凡在任何情況下面,都不會有這麼熱血的情緒了。

他始終標榜,凡是多動腦子。

這樣才能快樂工作,愉悅的摸魚。

能在工作中,將摸魚貫徹到底,才是洪荒世界中的王道。

但敖烈實屬是暴躁。

他沒有過多的思考。

直接一拳頭朝著楊凡揮了過來。

這一拳頭可謂是又快又狠。

直接將楊凡身後的牢籠,給打彎了。

至於楊凡嘛,依然站到了敖烈身後的位置。

自己的五蓮指法已經修煉到五分之四的地步,還差一點點就能全部修煉完畢。

但這東西用來對付敖烈,完全是綽綽有餘。

“我伸出手,你甚至都不能讓我的手指頭動一下!”

楊凡一邊搖著頭,一邊激怒著他。

彷彿是在嘲諷敖烈現在的力量實在是太渺小了一般。

這熱血青年,當真是腦溢血的存在。

輕而易舉就能被楊凡的口氣給激怒了。

他不滿的冷哼一聲:“我倒是不信,你還能有這個本事!”

等他說完之後,楊凡將自己的右手,伸到他的面前。

“來,試試.”

敖烈還真不信這個邪了。

自己一拳沒有攻擊到楊凡也就算了,這楊凡還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了自己身後。

現在又是揚言自己連他的一根手指都掰不動。

這話自然是不能信的。

他感覺到有些憤怒。

他還非得試試,這楊凡究竟有幾斤幾兩。

在殿堂之上,他倒是看出來了。

楊凡說話,就連玉帝都讓著他。

任憑自己的父親如何苦惱,玉帝都不為所動。

原因就是楊凡進入大殿,一開始就說要將這件事情交給他處理。

而玉帝沒有絲毫的疑惑,直接就按照楊凡說的辦了。

腦子這東西,就像是薛定諤的貓一樣。

有時是有的,有時是沒有的。

在腦子沒有出現之前,你永遠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真的有腦子。

現在敖烈似乎也恢復了一些理智。

但他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他使出自己渾身的力氣,果然真就沒有讓楊凡的手指動一下!而楊凡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的看著他。

“好了嗎?”

楊凡這三個字,就像三把刀子一樣插在了敖烈的胸口上。

但敖烈也明白了,眼前這人有可能真的很有本事。

他有些不甘情願的點了點頭。

“就算你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司法天神.”

楊凡笑了笑。

“在天庭之中,當個司法天神已經足夠了.”

“那麼你現在是認輸了是嗎?”

敖烈苦笑著:“認輸了。

我現在在天牢之中,也沒有辦法完成你的願望,這波你真是血虧.”

楊凡搖了搖頭。

“我都還沒說我有什麼願望,怎麼就血虧了.”

“我的願望是,我為什麼要將鎮海明珠給燒了?”

聽到這話之後,敖烈再是不甘,現在也對楊凡佩服的五體投地。

人家打從一開始就是想要來幫自己。

但是自己絲毫不配合也就算了,甚至還惡語相向。

一邊想著,敖烈一邊坐在地上。

楊凡剛好也覺得站著有些累,於是跟他一起盤腿坐在地上。

敖烈這才開始打算對楊凡交心。

“我父親親手殺了三個家庭的人.”

“緊緊是因為這三家人,今年不同意上繳足夠多的飯糧.”

“您久居天庭,可能不知道,我的父親為了懲罰這家人,每次降雨的時候,偏偏就繞過這三家人.”

聽到這裡,楊凡不由得嗤笑起來。

“降雨的時候,偏偏繞過這三家?”

敖烈點了點頭。

“沒錯,聽上去有些離譜,但這家人已經三年沒有喝過水了.”

“所有的水都是從鄰居那裡買來的.”

“後來這三家人終於撐不下去了,想要去到別的鄉鎮.”

“結果在收拾行囊的時候,直接被我的父親給殺了.”

敖烈一邊搖頭,一邊覺得無奈。

他覺得自己這父親,現在都已經忘了龍王的本職,就是給人民祈福降雨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