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是她
幸福來得猝不及防下一句 鹽谷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半小時後,一輛相同車牌號的邁巴赫,再次安穩地停放在仁愛醫院的地面停車場上。
“少爺,到了。”徐叔不知道自家少爺去而又返出於什麼緣故,只是默默停穩了車,然後等著他接下來的吩咐。
“我去見何醫生,你先回去,晚點再來接我。”霍思言交代道。
不是才見的何醫生?徐叔心裡疑惑,也沒敢問,只是本分地回話:“好的,少爺,您忙完,隨時電話聯絡我。”
霍思言嗯了一聲,下了車,徑直去找何珞了。
“這麼快?你不行啊?也不多陪會?”
霍思言一進屋,何珞就開始三連問。
他坐在椅子上,將桌面的檔案收拾到一邊,雙手抱拳放在桌面上,深邃的眼睛盯著對面剛坐下的人。
霍思言雙腿交疊背靠椅子坐著,眸光清冷,嘴角微微上揚:“我好像又犯病了。”
“你,不是痊癒了?”何珞嗓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很是疑惑,“不是出國治療了兩年,精神正常,符合出院標準,才放你回國的?”
“你問我?”
何珞:“......”
“我也不清楚。”
“那你再多跟我說說,我幫你分析一下。”何珞突然正經起來。
隨後,兩人就關著門一本正經地討論起病情來。
半小時後,何珞整個人都震驚壞了,口無遮攔地說:“什麼?兄弟,你哪是病?分明是變態,好不好!”
“你才變態。”霍思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事情就是這樣,不受我控制。”
“你這是間歇性爆發障礙。”何珞捏著下巴,一副沉思的樣子,仔細分析了起來。
“很大可能是精神分裂症痊癒的後遺症,一般不會對你產生什麼影響,除非碰見突發情況刺激到你的情緒,才會導致你對自已的情緒失去控制,也就會像你所說的那樣,控制不了自已......”
他說完視線停在霍思言身上,沉默了幾秒,隨即說:“或許,只是湊巧罷了,不能說明什麼問題,但有一點我能確定,她對你很重要。”
“對,很重要。”
霍思言眸光微閃,字正腔圓地說。
“是高中時,喜歡的那個女孩?”何珞回想起。
他記得第一次見霍思言時,場面不是那麼愉快。
回想起那段日子,他就忍不住笑起來,看著霍思言:“你還記得當時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記憶深刻。”霍思言若有所思地說。
那年他只是高一的學弟,何珞不止是高三的學長,還是整個學校的校霸一樣的人物,無人敢挑戰的存在。
這樣地位懸殊的兩個人,明眼人看了都不會湊上前招惹那個強勢的一方,可霍思言,是誰?
偏執霸氣的小少爺,觸碰到他底線了,管他是誰,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先收拾一頓再說。
何珞也是那天被打服氣了,硬是轉了性,一個不愛學習的人,硬是兢兢業業過完了整個高三。
“當時,你說我怎麼那麼有眼無珠呢,白白被那幾個不值錢的兄弟坑了一場。”
何珞一想到那天被手底下的幾個兄弟坑過去找霍思言的麻煩,就忍不住發牢騷,即便是過去了那麼多年,埋藏在肌肉裡的記憶,依舊如此清晰。
也怪當年自已年輕氣盛,不知天高地厚,認為自已就是星華高中的霸主,享受著小弟們的擁護,盡做一些上不了檯面的混混行為。
那天底下幾個兄弟因為討論高一新生中的一個女生,一時失了點分寸,在校園貼子了發表了些不雅評論,被霍思言挖出來了,二話不說就把幾人堵在校門口,一個人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跑著回去,嘴裡還叫囂著,“你給我們等著!”
第二天,何珞就知道了這事,覺得這是不給他這個校霸面子,面子上掛不住,當天放學就帶著這幾人一起圍堵了霍思言。
沒想到的是,那個看似柔弱地少年,打起架來,一點都不含糊,就像一隻脫韁的野獸一般逮到人就下死手,即便全程自已也沒有佔到一點好處,還是不肯服軟。
何珞當時都驚呆了,就沒見過比他還玩命的人,一時間內心的那股熱血上頭,讓身邊跟著的幾個人先回去,二人開始單打獨鬥。
半小時後,二人都皮青臉腫地躺下了,誰都沒有佔到一點便宜,最後還是被好心的路人叫了救護車送到了醫院。接下來的幾天,二人就在同一個病房,床挨著床,大眼瞪小眼,一起待了一週。
也是在那期間,何珞知道了霍思言這小子為了個女孩真能玩命,十分不理解,但又打心裡佩服這個人,死皮賴臉執意交了他這個朋友。
何珞還在回憶過往,就聽見霍思言的碎嘴。
“你現在也沒比以前強多少。”霍思言如實說。
“不打不相識,那一架,我一點也不後悔。”何珞拉回思緒,並未反駁他,只是突然意識到什麼,忍不住問:“蘇淺,該不會就是那個女孩吧!”
他雖然不相信哪個男人會這麼長情,但是霍思言的話,他還是不敢質疑,畢竟他是真瘋。
霍思言不假思索:“是她。”
“那她知道了嗎?”
“不知道。”
“為什麼還不告訴她?”
“還不到時候,他還有個掛牌男友。”
“咳咳~”何珞被他的話嗆到,“不是,她有男友,你還那樣對她!你真是變態。”
“一個掛牌男友,誰承認。”
“算你狠!”何珞突然意識到什麼,震驚地看向他,“該不會是因為她說男友好話,激怒到你了吧?”
“他也配?”
霍思言不屑地瞥了眼對面的人,意味深長地說:“要不了幾天,就該分手了。”
“你慫過頭了吧,都多少年了,還原地踏步?”何珞忍不住調侃,“都28歲的人了,還玩暗戀這一套,你也不怕她真遇到合適的人,說結婚就結婚了。”
“不可能。”霍思言底氣十足,“我都沒結婚,她跟誰結婚去。”
“呵!你也太自信了點,人家真找別人結婚了,你還能搶婚不成?”
“你說呢?”
“聽你這語氣,你還真敢!”
何珞還是相信這事像他能做出來的事兒,畢竟人是真的瘋,一點都不裝。
霍思言才不管何珞怎麼想,但他是絕對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的,必須扼殺在搖籃裡。
他已經在黑暗中待得太久了,也是時候走向他的光明瞭。
曾經的他,是黑暗中的惡魔,從未想過將她與黑暗中的自已捆綁在一起,直到他擺脫了黑暗,戰勝了自已之後,他覺得他再也沒有理由放任她。
天使不都有惡魔守護?她是天使,他亦是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