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鬱家〔2〕
重生後萬人厭變成了萬人迷 蛋撻是隻貓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房間裡此時安安靜靜的,夏禾的一句話,將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沒事,”鬱少之結結巴巴的開口,“你這樣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們倆一起長大,我可不待陪著你麼,放心昂”
“是啊,傻孩子,”鬱婦人也笑著,“我們一家人,永遠都不說兩家話。”
“吃飯吧,孩子們估計都餓了。”鬱老爺子突然開口。
夏禾掃視了一圈,三人臉上各自隱藏著道不明說不清的意味,細看,還能品出一抹得逞的意味。夏禾拿著瓶酒淡定的繞著桌子一週,為三人恭恭敬敬的倒好酒,然後乖乖的坐下來,眼神望著三人,舉起手中的酒杯。
就在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以後,鬱婦人率先站起來,指著神志不清的夏禾,讓鬱少之送夏禾回去,臨走時又搖搖晃晃的拉著鬱少之說了不少的悄悄話,而旁邊站著的鬱老爺子一言不發,似乎早已預設了這件事情。
保時捷車上,鬱少之摟著醉的不省人事的夏禾大著舌頭對前面的司機開口:“去酒店。”
不用他細說,司機直接駛向了鬱世集團名下的酒店。
到酒店後,司機和保鏢將兩人攙扶著到酒店的頂層房間門口就離開了,夏禾突然睜開眼從玻璃牆上倒影的影子中看著兩人遠離的背影,然後又一副醉醺醺的樣子拉著鬱少之進了房間。
“我,嘔……。”進房間後,夏禾依偎在鬱少之懷裡滿臉通紅,眼神迷離的看著鬱少之,然後又一臉難受的捂著肚子奔向了門口左邊的衛生間,”咔”的一聲,落鎖。
“怎麼了,小禾,是不是難受啊。”鬱少之衝著反鎖的衛生間喊道,然後搖了搖眩暈的腦袋,奇怪道,今天怎麼這麼容易醉酒,平時自已可是最能喝的一個,算了,想這麼多幹什麼,過會可就要抱得美人歸了,他喜滋滋的想著,隨手解下了領帶並脫掉了西裝外套。
夏禾進去後,先用冰水洗了把臉,然後掏出事先備好的醒酒藥,一股腦全吃了下去,緊接著又從口袋裡拿出一管omega抑制劑給自已注射了進去,並用資訊素掩蓋劑對著全身上下噴了噴。
隨後將馬桶蓋子放下來坐在了上面,眼神陰戾的盯著門後若隱若現的影子,完全沒有了剛才喝醉的樣子。
叮鈴鈴,電話鈴聲響起,一隻細白修長的手拿起電話接起來:嗯,知道了,頂層A-1房間。
“小禾,你終於出來啦,我可想死你了。”鬱少之滿臉猥瑣的看著從衛生間走出來的夏禾,“今晚上,我一定好好待你昂,不要緊張。”
“嗯,我也是。”夏禾轉身面對著他,”我也會給你一個難忘的夜晚的。”
就在鬱少之急吼吼的準備衝上來的時候,門鈴響了,他一臉迷茫的看著夏禾,只見夏禾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嘴邊,用唇語邪魅的說道:Surprise,隨後走向門邊。
鬱少之半倚在床邊完全看呆了,他揉了揉視線模糊的雙眼,直直的盯著門口的背影,忽而煩躁的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一時間房間裡散出了alpha的濃烈的尼古丁煙味的資訊素。
前臺走後,身後一陣陣資訊素的味道直竄天靈蓋,夏禾邊皺眉邊將剩下的四五片安眠藥全都倒進了酒杯裡,輕輕搖了搖,直到與裡面金黃色的液體完全融為一體。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鬱少之,然後一隻腿跪在鬱少之兩腿之間,垂下眼皮看著他:“鬱哥哥,我專門為你挑的。”夏禾一隻手抵上他的下巴,紅潤的舌頭舔舔嘴唇。
鬱少之此時腦子就是一團漿糊,更是被夏禾勾引的東南西北都找不到了,連忙張口將杯子裡的酒一口氣喝完,隨後又準備將夏禾撲倒在身下。
“我要先洗澡,”夏禾一個轉彎站起來,頭也不回的朝著衛生間走去,後面床上的鬱少之更是迫不及待的脫得只剩一件褲子,眼神直勾勾的望著衛生間的門……
夏禾進去後立馬雙手支撐著洗漱臺,緩緩吐出了一口氣,不斷的用冷水洗臉,刺激著大腦,很久之後身上那股子噁心的alpha資訊素的味道才散去。
半個小時候後,夏禾著裝整齊的走出去,就看到鬱少之已經睡死在了床上。
他沒有絲毫猶豫的走過去,從睡著的人的西褲口袋裡拿出手機,用他的指紋解鎖,翻到相簿裡面,接著映入眼簾的就是他的“男朋友”同不同的人,在不同的酒店的高畫質床照以及影片。
上一世,他到最後才知道,鬱少之在外面玩的有多花,就他調查到的已經有好幾個人,其中不乏最常見的omega和beta,甚至是家境貧寒,容易操縱的alpha也被他囚禁了數日,遭遇了非人般的待遇。這種人渣,現在自已就替天行道吧。
夏禾將照片都傳到了自已的手機裡,然後給睡在床上的人留了張紙條,連同手機一起放到了床頭櫃上,就瀟灑的走了出去。
晚上十二點多,他剛開啟房門出去,就看到依靠在牆邊的高大alpha,他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緊接著一道身影籠罩了下來,一陣冰冷的透著涼意的氣息包裹住了他,“喀噠”一聲身後的門被關上。
夏禾慢慢的抬起頭,就看到一臉陰沉的alpha先是快速的全身上下將他掃視了一遍,然後沉沉的聲音響起:“受傷了沒有。”
“……,”夏禾眼中滿是愕然,一時間無數情緒湧上心頭,但他沒有絲毫表現出來的回答:“沒有。”
“那就好,走吧。”alpha繃緊的身體瞬間放鬆,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夏禾望著他的背影,隨後也跟了上去。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走過走廊,走進電梯,下到一樓,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直到到了大門口,一陣夜風吹來,夏禾忍不住的打了個噴嚏,這時,一件寬大的帶著寒冰資訊素味道的外套披在了自已的身上,身後的人衝著旁邊道:“安全的送他回去。”
“走吧,夏先生。”夏禾順著視線看過去,就看到那天的寸頭彎著腰站在自已面前。
車子緩慢啟動,車外模糊的身影一直站在那兒,挺拔著腰背,久久注視著車子離開的方向,許久才原路返回了酒店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