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閉著眼睛思考,半晌,他緩緩睜開眼睛,無聲的對自已說:賭一把,賭自已可以贏,賭自已在那個人心裡的位置。

第二天,夏禾還沒有起床,昨天的beta 大叔就已經將早餐送了過來,擺了一大桌,很豐盛。他站那看了半天,隨後給李柚子發過去一個訊息:

夏:有早餐,過來吃。

李柚子:哥,你終於回來了,馬上到。

餐桌上,夏禾喝完最後一口海鮮粥,將小碗放到桌子上,沉默的看了半天才開口:“我叫的李柚子,你跑來蹭什麼早餐。”

“這,這不都一樣麼。”俞淮鐸邊喝粥邊開口,“我剛好也沒有吃早餐。不是吧,這麼小氣,我可是你老闆啊,偶爾蹭個飯也是可以的。”

“哥,你別理他。”李柚子手裡拿著個三明治,“你的傷怎麼樣了。我聽學校的同學說,你是和那個誰,哦,叫什麼寧樂樂的鬧矛盾,被他後背偷襲了,是吧。”

“嗯,”夏禾站起來走向客廳那邊。

“哥,我找人幫你揍他,給你解氣。”

“是寧家的那個寧樂樂吧。”俞淮鐸看了眼夏禾,才慢慢的開口,“需要我幫忙麼?”

“謝了,剛好有件事情。”夏禾端著一盒切好的西瓜,往嘴裡塞了一塊。

“行,到時候說就行。”俞淮鐸幫李柚子遞過去衛生紙。

三人吃完早餐後,李柚子再三確認,“哥,你真不和我們一起出去啊,我爸媽都可想你了呢。”

“幫我跟他們說一下,下次有時間會過去看他們的。”

“知道啦,走了,哥。”

……

這邊時野剛從部隊辦公室出來,右強就等在了門口。

“怎麼了?”時野看著他,“有關於夏禾的?”

“是,少爺。”右強斟酌了一下才開口,“夏先生給了我一個地址,讓我去查一查二十二年前這個地方都有誰生過孩子,列一個名單給他。”

“孩子?”時野疑惑的接過他手中的紙條,半晌說道,“ 行,按照他說的去辦吧。隱秘一點,不要讓人發現。 ”

“好的,少爺。”

……

夏禾躺在沙發上和俞淮鐸聊天。

老闆:說吧,輸入了半天,到底要問什麼。

夏:幫我確定下,寧傢什麼時候會有大型的宴會之類的。

老闆:這件事情好說,等我打聽到了,立馬告訴你。但是,現在你也要幫我一件事情。

夏:??

老闆:你不要阻止我追柚子,我真挺喜歡這個小孩的,活了這麼多年就喜歡過這一個。你就適當的時候幫我在他跟前說幾句好聽的話,我就很感謝了。不能偷偷說壞話啊。況且我一把年紀了,還沒有個媳婦,你不覺得很慘麼?

夏:不覺得。

老闆:不管,就當你答應了。你的事情我也會盡快幫你打聽的。

夏禾放下手機走進浴室,沒一會又出來,然後換衣服穿鞋,開啟門走了出去。

……

寧樂樂自野外訓練完回來,就被各種領導談話,以及被不少同學議論,他已經不爽到了極點。於是在訓練完午休的時候,找到了唐凱所在的宿舍。

“是你吧。”寧樂樂眼神涼涼的望著唐凱,“你不是都已經答應替我保密了麼?為什麼出爾反爾,為什麼又要把事情說出去,你這樣不講信用,讓我很頭疼啊,是不是,小凱。”

“不是我說出來的。”唐凱背靠著門戰戰兢兢的開口,“是教官主動找我的,並且他們推測的一模一樣。我只能說了,我不說就要挨處分。我不想……”

“那個教官?”寧樂樂狐疑的問。

“我不認識,但是他長得很高,留著寸頭,說話也兇兇的。”唐凱比劃道,“他一見到我,就將當時的情況猜的八九不離十了,還說不說出實情,就要上報到政教處。我害怕……”

“沒用的蠢貨,滾吧。”寧樂樂手指死扣著掌心。

“樂樂,我……”唐凱喃喃道 ,“那你還會幫我麼?”

“呵呵呵,”寧樂樂森寒的笑著,“會,當然會,我會幫你親眼看到我堂哥的婚禮!”

“你!”唐凱不敢置信的看著他走遠的背影。

……

寧樂樂憋著一張難看的臉往校門口的方向走,途中目不斜視的碰撞到了好幾個學生,但都沒有道歉也沒有任何表示。幾位學生當然是聽過寧家的,也知道他是寧家老爺疼愛的孫子,所以只能在後面敢怒不敢言的瞪幾眼。

“起開,別擋道。”寧樂樂正煩躁著,眼前出現了一個人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就是寧樂樂?”前面的人影開口,聲音莫名的熟悉。

“呵,我還以為誰呢。”寧樂樂抬頭嗤笑著,“上次夏禾不見的時候,你也是一樣的著急吧。怎麼著,喜歡他?只可惜你當時沒有看到他那狼狽樣子,特別有趣,估計你見到了,也就不怎麼喜歡他了。”

“所以呢,你承認了。”段凡一聲音低沉沉的。

“是,又怎麼樣!”寧樂樂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他的胸口上,陰鬱道,“我就不明白了,他夏禾到底有什麼好的,犯得著你們一個兩個的往上去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不通就對了。”段凡一甩開他的手,彎腰靠近他的耳朵開口,“因為他配得上世間所有的好,像你這種人永遠都不可能理解。我警告你,以後不要再惹他,否則我饒不了你。”

段凡一說完走進了校門,徒留寧樂樂一個人在原地發瘋,周圍圍了一圈學生看熱鬧。

“夏禾!!!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他們一個兩個的要保護你,我偏不如他們的願,我就是要將你踩在泥裡,我就是要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啊啊啊啊啊”

圍觀的學生嘰嘰喳喳:這個人不會有精神病吧,擱這大喊大鬧的幹什麼啊,看著真嚇人,走了走了。

站在人群后面的夏禾將帽子往下壓了壓,臉上的笑容逐漸放大,隨後頭也不轉的離開了這裡。

“都看什麼看,”寧樂樂見人就攻擊,“都給我滾,滾的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