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煉,快,滑過來。”

“哇.......好好玩。”甘馨張開雙臂,在冰面上自由飛翔。

跳躍,旋轉,滑行。

甘馨的動作如狂風般有力,如流水般自然,如美景般醉人。

是飛翔的蝴蝶翩翩起舞,緊貼著地面飛翔。

大家一起來玩神龍擺尾,一個接一個的舞蹈,在陽光照耀成金色的冰面上形成一道亮麗的美景。

甘馨沒有察覺到累,她在冰面滑了一個下午,像自由又健康的魚,在屬於她的海洋上自由的遨遊。

“哇,好酷,好好玩......”

“這是我第一次玩這個,以前都沒玩過的。”

“這個活動,已經是很久遠的了,現在都很少有設定這個互動的場館,回去不一定能玩的了。”

“哈哈哈哈......”

古顧滑得不想滑了,就帶著用把木頭的一頭削尖,做成一個鑽子,在冰面上鑽動,打算開鑿冰面,補點肉類食物。

主要是這裡的魚新鮮,好吃,他喜歡吃。

原始的鑽,沒有用機械駱駝的腿直接用力踏破,畢竟要貼合現實。

晚上,燃起篝火,又是大家一起聊天喝酒,吃東西。

“我記得這裡有很多的野生動物的,還有的活力幾千年都沒滅絕。”甘馨坐著吃牛肉乾。

“嗯,有一種鳥叫棕尾虹雉,據說這種鳥的雌鳥是尼泊爾國鳥,別處少見。這種鳥的雄鳥的羽毛會在陽光的照射下就是彩虹的七種顏色沒看上去和沒有尾巴的孔雀一樣。”阿規坐得東倒西歪,喝醉酒說。

“西藏有很多寺廟興建於山頂或者半山腰,是高處的建築,那裡的人會養這些鳥。”

“還有赤斑羊,你們有吃過嗎,巨好吃,肌肉很緊實。”

“這不是保護動物嗎?”梁煉說。

“是,也不是,我家草原上會有養的羊,不過不是這裡,而是在新疆。”漢族小妹,新疆長大的餘湖,開口介紹道,口水微微含在嘴裡。

她是一個微胖但長得萌可愛的女孩,平時的飯量就很大,一看就知道很適合去突擊隊。

“墨脫,遍地皆崇山峻嶺,道路鮮通。番人來往,則攀藤附葛,超騰上下,捷若猿猴。”醉酒的阿賽本來已經躺下,猛的站起來了一段詩,又睡過去了。

“我去,他剛剛不是睡下了嗎?”餘湖張大嘴巴,不能理解道。

“哈哈哈哈......六”其餘的人都在笑。

梁煉此時已經醉倒在古顧的肩膀上了,只要不用他守夜,喝的酒就會很多,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不過,他也不知道正在枕著古顧的肩膀,就算知道,也不會覺得怎麼樣。

不過大家都沒說什麼,這種行為很正常。

只有古顧整個人是僵硬的,他含在嘴裡的酒都沒吞,梗著脖子扭過去看了一眼梁煉。

停頓了幾秒,隨後繼續扭過頭看向篝火處,繼續喝。

夜深了,遠處的狼在叫喚著舊友,風把它的聲音帶了過來。

諾安不得不組織人去洗漱睡覺,太晚了,他今天要和餘湖守夜,便就沒有喝酒,就吃東西。

甘馨,其實她也沒喝酒。

西藏的黎明,是璀璨奪目的,暖暖的陽光照在雪山之巔,映出一片火紅和霞金。

咩~

早上有一群羊正在趕過來,似乎是牧民。

現在的牧民,養牧主要是想隨心,並非要賺錢,每個人賺錢的工具其實基本上都在網際網路上。

而實體行業已經被機器人所取代,沒有手工作品了,但是想要還舊復古,到時可以自己手工作業,很多人都樂意買。

就比如西藏的羊群,基本上有機器人管轄,但是也有些閒散的遊人來這裡定居,放牧,過生活。

本就不愁吃穿的超現代人,不需要為經濟而煩惱,現在已經不是經濟社會了,而是充滿戰火的時代,沒有人能確定自己能活到老,而社會上的資源大多都會低代價,優惠地提供給人們。

有工資,但不重要。

或許是黑夜前最後的狂歡,或許是墳墓前永恆的讚歌。

那是來自地球的味道,家的味道。

沒有人可以拒絕離別的故人,所提出的合理要求。

遠處的家庭,每個人騎著自家肥壯的犛牛,威威武武,浩浩蕩蕩地北奔向梁煉他們的營地。

此時地面的震動,讓沉睡的遊人緩緩醒來,睜開眼睛,開啟帳篷,一下子就看向了雪山之上金光閃閃的暖陽。

那奪目的色彩,迷人的巔峰,令人心曠神怡。

似乎還有個喇嘛,正在由遠到近的誦經,還有唱著西藏的讚歌。

“你們是來遊玩的旅人嗎?”

“那邊的車是不是你們的呢?”

一位高壯的小孩,帶著醇厚又年輕的聲音,坐在犛牛的背上和醒來的人說。

“是呀。”梁煉正在旁邊用雪洗臉,一邊回答,“你們來這邊放牧嗎?冬天是沒有草。”

“不是,我和家人一起過來湖裡玩,阿妹說要和他們犛牛朋友一起出來。索性就一起帶來啦。”小孩勾了勾嘴角,亮起一個弧度,清亮的聲音迸發出來。

“這就是犛牛,好酷,好多肉呀。”甘馨舉起手想要摸,又放下了。

“摸吧,它可喜歡人了。”小女孩睫毛彎彎,笑著說。

甘馨伸手摸著遠道而來的動物,雖然不是來找她的。但何嘗不是一種幸運。

簡單聊天后,遊玩的家庭,去了湖的另一邊,就沒有再打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