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煉飄在巨獸的腿上,在他眼裡應該是腿吧,畢竟這玩意兒他飄著看了一圈,都沒看不見五官和四肢,是饕餮嗎?

他可是見過真正的饕餮,在遠古時期。

可不像這般,只有一坨。

生活還是很有趣味的,梁煉他飄來飄去,去尋找它的腦袋,理論講腦袋應該在上面。

現實是腦袋在東西南北不知道,他只看見地上在一陣一陣呼吸。

聲音還挺大。

聽到身後傳來軍營一問一答模式,梁煉直言說:太熟了,又來到了這種無聊且有趣的生活,爽。

聽到教官說軍事理論考試,他臉色突然扭曲,似乎是腦海裡有些的畫面出現,瞬間捧腹大笑,哈哈哈哈~~

太有意思了,那考試,真的不愧延續了一百多年,都不成變樣的考試模式。

旁人聽不到梁煉在笑,旁人只察覺到隊伍裡面滿臉的問號,他們看小手冊上沒有寫理論考試。

但是大學考試名單上有軍事理論考試,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一點都不難過,好不好,簡直就是簡單且容易。

不過扣完分的考試,怎麼可能和大學的一樣。

必須得是地獄級別的,才會在我們犯了這麼多錯誤後,才讓考,為保證我們記憶的深刻性。

甘馨也是不明就裡,雲裡霧裡的聽教官講到考試和分數,這是沒有寫到的,估計是另外的守則裡面寫到。

不過沒關係,不管是難還是易,都不會讓她垮掉,灑灑水啦。

教官指了指頭頂,繼續說道:“這上面的是饕餮,我的夥伴,它喜歡看你們訓練,所以就進來了。本來是不讓的,但是它很熱情,希望你們對它從始到終保持熱情。”

她嘴角抽了抽,使勁把眼球往上瞅,想要看清是什麼東西把天都遮黑了。

只看見一坨黑乎乎的,巨獸是巨獸,熱情是什麼程度的呢?

不會直接讓他們原地去世吧。

巨獸聽不到他們的‘肺腑之言’,傲嬌地一動不動。

教官幽幽地說:“它會陪你們走下去的。”帶著一絲怪異落在群眾的心理。

集合完畢,他們就直接前往訓練基地,雖然他們直接抵達的也是基地,但不是他們訓練的地方,需要前往另外的地方。

甘馨喜歡全息玩遊戲,而不是藉助手柄之類玩螢幕遊戲,就是因為全息夠真實,像是在現實生活中一樣,並且還可以有不一樣的生活模式,就是無法感知疼痛。

這會讓她對這種遊戲的興趣更高,因為不需要付出知覺上的代價。

據她瞭解,全息訓練的痛覺,幾乎完全模擬了人體真實的痛感,基本上一模一樣。區別在家居全息,只是頭盔形態。

而全息訓練這需要進休眠倉,連線電波,此時她躺在裡面,身上連了十幾根線,這些就是讓痛覺產生的儀器,同時也是壓制她因疼痛而劇烈的掙扎。

不得不說設計者想得很全面,甘馨佩服。

生活的戲劇性在於你沒有準備,而他們準備了整你的方法。

一聲女生的機械聲冷冰冰頒佈著任務:

“第一天訓練任務——整蠱隊友,讓隊友討厭你,一對多,限時七個小時。”

“提供道具:基地上所有的實物都可以使用。”

“注意:基地無關人員已經撤離,無需在意,基地修復時間30分鐘一次。”

甘馨聽到這個任務的時候,滿頭疑問,what?

這是什麼毛病任務,一共七天,第一天就這樣,這,她,從來都沒有對別人進行過玩弄,除了口頭上的。

“解散!”

“是!”

話聲一落,就有人行動了。

一個巨高無比的,比甘馨高上一個頭的人,飛到基地建築裡面,他是熟悉地形的,畢竟背過,找到武器鋪的一把鐳射炮,一聲不響轟向還愣在原地的隊友們,站著的隊友直接被擊飛了。身手伶俐,且回過神來的隊友就躲開了。

有些人破口大罵:“操,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呀?!痛死老子了。”

甘馨也沒躲開,她的行動速度是比較慢的,捂住炸到的傷口,傷口需要五分鐘才會癒合,得忍住五分鐘,痛死了!嗚嗚~~~

機械聲再次播報,傳遍整個基地:“七十九號戰士,使用武器,使7人生氣,物件分別是,二號,一號,十九號,八十七號,九十六號,七十七號,五十一號,剩餘107人,任務進度百分之六。恭喜!現在排名第一。”

生氣是否的制定,是根據情緒波動的資料評判的。不是根據眾人向外的表現。

就像現在很多人都在罵人,但是就只有七個生氣。

不過有些人都是認識的,知道什麼會讓人生氣。

播報的聲音一直傳唱的勝利果實。

甘馨她聽著,有些焦急,她誰都不認識,要不她也轟幾炮?!

可是現在這麼多人在轟,轟轟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無疑是有效的,畢竟讓人生氣,不瞭解別人性格的人,又怎麼容易呢?還是七個小時,不夠,一點都不夠。

雖然直覺這不夠,可是放棄是侮辱,退縮是恥辱,她就這樣,即使明知不會贏,也會讓自己輸得毫無價值,毫無體驗。

自己是知道自己實力的,可是每一次都會想著會不會突破自己,變得更好。

甘馨需要搖人了,站在她身邊的御姐型姐妹面帶猶豫,對她蠢蠢欲動,似乎在想怎麼行動。

御姐吸氣,輕輕踱步挪動帶她身邊,用手摸了摸她的頭,抱歉的笑了笑,立即變臉反手把甘馨摁在地上打了一頓。

甘馨震驚,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臉朝地被摁在下面暴打,六,這也可以。

她扭過頭,想要躲掉她的攻勢,私圖何止他:“你他麼幹什麼?打架都不說一聲!”

機械聲播報,似乎是播報那位女孩的戰績,她放開了甘馨。

甘馨見她放開,有伸手想要拉她起來。她沒介意就拉住她的手借力起來。

正要破防自己修養,就聽到她充滿歉意,鞠躬道歉說:“靚女,對不住了,我覺得這招挺好用,就向你實驗了一波。”

甘馨拍了拍身上的灰,摁在臉上的沙子,平淡沒在生氣:“我身上還髒嗎?”

美女疑惑,老實回答:“不,不髒了。”

她已經對動手的事情,她的手流的血還在,痛到沒知覺,看淡了,“嗯,時間寶貴。你怎麼才能生氣?”

美女遲疑幾秒,想到自己的行為,“你可以試一試我的的食物吃了,我會很生氣的。”

甘馨和她擺擺手,離開了,搶食物,誰有空吃飯,在這裡壓根就不用吃飯,七小時,不會餓,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