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煉看著阿顧落敗的樣子,像個夏天落水游泳的小狗,又熱情又有點狼狽。

“就知道你不會親,換個威脅我的術語吧。我都聽膩了。”

古顧:“.......”等你什麼都知道,你就慘了,我一定會讓你在床......

“你平時都這樣......”,突然間梁煉就消失在古顧的房間裡,梁煉無奈,都不讓他把話講完。

古顧目睹著愛人的身體不見了,知道是那家人抱著嬰兒離開了病房。估計也是離開了醫院,梁煉需要到嬰兒身邊了。

梁煉來到嬰兒身邊,他們一家人帶著裝著嬰兒的保溫箱坐在飛船上。

還虛弱的孕婦,低聲帶著沙啞開口道,“媽,我們要去內蒙古這麼早嗎?”

穿著蒙古服飾的五十歲左右的婦女,她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努力壓抑著情緒,耐心想她生完孩子可憐沒有休息的女兒說:“是呀,我們家有重大節目要進行,必須全部人都要到場。”

孕婦喝了一口坐在旁邊的丈夫遞過來的水,“什麼節目。”擺了擺手,讓丈夫不要喂,“媽,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呀?”

“那有什麼事,這可是我們村一年一度的活動,每個人都要參加的。”孕婦媽媽抿了抿唇,輕鬆說。她坐的時候動了動,坐得不舒服。難為她這把老骨頭了。

“小習,能有什麼事?肯定是大事啦,這你得在場才行。哦,對了,你不是說要喝豬骨蓮子湯嗎?我給你弄了點。”親家母在那裡打馬虎眼說,希望能揭過這個話題。

她拿起保溫杯,倒了一大碗湯,遞過去給孕婦喝。

孕婦嘴裡被塞了吃食,顧著吃也忘記了這個話題。

“喲喲,這小孩長得可真水靈。”爺爺看著自己孫子說,孫子眼裡出西施呀。

梁煉也在保溫箱旁邊看著這位新鮮出爐的嬰兒,此時他正在這裡拍手舉雙腳大笑,看著就很喜慶。

只是,就算他們一家子在這裡歡聲笑語,梁煉還是覺得場面有些詭異,好像大家都不是很高興,除了孕婦。

可惜,梁煉可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只能靜觀其變。

也不知道阿顧怎麼樣了,看到他不見了,其實這種事發生了好多次,可是阿顧心裡不是很能接受這種場面。

小區的紫荊花樹掛著紫色的流蘇,風路過的時候,會讓它變成風鈴,流進長椅上的的梁煉的耳蝸裡,輾轉流年。

梁煉正在這裡坐著等阿顧來和他玩,主要是聊天。畢竟阿顧是這裡唯一一個可以和他對話的人。

現在是夜。

小區裡的路燈是自動開的,但這隻在有人經過的時候,音控開關。沒有人只能由夜色照明。

阿顧撐著夜色慌忙地跑過來,腳步很快,幾乎是一瞬間就到了。他也沒有做飛毯,就是用腳這樣奔跑。

一把把梁煉抱進懷裡。還感覺到他的身體在抖動,梁煉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慰問:“怎麼了?阿顧,你發生了什麼?”

“沒,你......”古顧像是劫後餘生一樣抱著,失而復回的愛人。昨天有突然間離開了,就像當年一樣,他有些害怕。

“昨天是因為突然間小孩的家人抱著他回內蒙古了。我還在,別害怕。”梁煉趕緊開口解釋,把自己在抱緊這個可憐兮兮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