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小孩上學都早,甘馨的父母不想她落後於人,也是很早就把她送去上學,現在她七歲就已經讀三年級了,但是年紀在班級上還是普普通通,不小不大。

梁煉的年紀其實和她差不多,只不過他家教育是實行和平教育,而不是競爭教育,在儘自己努力後即使達不到目標,也沒關係。

也沒有過早送去上學,所以小時候在班上他總是大孩子,後來就直接跳級跳到高年級了。

想著他經常在別人的回憶裡學習,都是跟著他們一起學的,古今中外的知識都有學到。

只不過就是學的沒有他當時跟隨的人深,因為別人可以把自己的疑問去解決掉,而自己 卻不可以,只能瞎想。

他最不缺的就是想象了。

甘馨還是太小了,可是學習強度卻沒有如正常年齡一樣縮減,即使對外是減學業的政策,但還是有很多學校逆行而為。

昨天是週末,所以甘馨小肉盾和家人一起去玩了,去了旅遊聖地---三亞避暑。

人實在是太多,甘馨直接因為去吃不了飯急哭了,奶聲奶氣地氣急敗壞,在那裡大吼:“我要吃飯了,叔叔阿姨讓一讓,可以把我舉過去吃飯嗎?”

這奶氣惹得周圍的人鬨堂大笑,他們本來也很煩,自己都很餓了,聽她這樣講,太可愛了,忍不住。

不愧是小小胖墩,吃飯果然對她很重要。

甘馨昨天經過了遊玩和下雨後,今天懨懨的,無精打采,不想和誰多說話。

就當她同學來找她玩的時候,“甘馨,我們去玩滑滑梯吧,今天的滑滑梯輪到我享用,我邀請你了汪汪大隊隊長甘馨一起玩。”小朋友搖了搖甘馨的手,奶聲奶氣地撒嬌:“去不去嘛?”

甘馨嚴厲拒絕,“不去,我不想去玩。”

她的神情看起來很不好惹,嚇得那位小朋友直接傷心地跑出去了,不帶半點留念,不剩半朵雲彩。

小孩子的世界果然是很簡單的,甘馨雖然說是拒絕了玩耍,可是心裡還是想要和剛剛那位小朋友一起玩。

現在她隔著窗戶,看到外面小朋友坐著滑滑梯在歡呼,她也好想去。

嗚嗚。

怎麼現在不舒服了呢?不舒服就沒力氣玩,沒力氣玩就不能出去玩?

甘馨在那裡委屈地想著,越想越傷心,越傷心,越委屈,嘟起嘴巴,好像可以裝下一個葫蘆一樣高蹺,像是馬上要哭。

事實證明,用嘟嘴掛葫小表情的小孩,是真的即將要哭了,不是在開玩笑。

“哇.......”聲音的頻率越來越高,顯示著小孩的委屈。

老師聞聲趕來,雖然不知道原因,還是很耐心地安慰她。

甘馨在老師的安慰下,覺得不委屈了,便沒有在哭。

老師會滑滑梯嗎?

老師說現在三年級了,不能老是想著滑滑梯,要學習了。而且那個是專屬滑滑梯沒有輪到自己,嗚嗚,她放棄了和好同學玩......

可惜。

.......

不知是看到七歲讀三年級被觸動,還是三年級還要滑滑滑梯被觸動,梁煉還是希望小孩子在童年裡不需要總是和學習沾邊,應該有些娛樂的時間是單獨出來的,而不是和學校一起。

知識拂過的沃土,之前可能依舊是沃土,沃土怎可以一級定論。

剛剛來找甘馨的小朋友聽到甘馨哭泣,急急忙忙跑過來安慰她,用肉乎乎地小手給甘馨擦臉頰上掛著的淚痕,一席一席的,小胖手擦得不亦樂乎。

小朋友很有情商地安慰:“不哭不哭,待會給你糖吃。”他也沒有糖,只不過他家人就是這樣安慰他。

很有效果,他一下子就不哭了,說這是另外的價錢......

小朋友叫馬超,馬超,是一個英雄。

馬超還是很有小暖男的氣息,抱著甘馨小肉墩,還抱不住,在那裡笑聲歡愉,這些笑聲感染了她,沒有在傷心了。

滑滑梯的時間也過了,兩人都沒得玩。就在課桌上寫作業,畢竟閒著也是閒著。

不過他們倆有個約定好了待會放學去踢球,問梁煉是怎麼知道的?

聽到的......

為了讓寫作業更有趣味,老師教他們競爭形式的寫,簡單來講就是可以比賽寫作業,這樣更有鬥志,也能更加效率的寫完。

再者其實幾乎很少人能做完作業的,做作業是需要來老師那裡領取的,所以每次做完都要去一趟,老師只會一直給,只要有人一直去。

這樣效率會變得很高,而且不會浪費紙張。

因為教育政策說作業是不能帶回家寫的,而且作業必須在校內完成,完不成的也沒關係,就只能完不成,就馬上要上交了。

而且家長也不會說學校的作業要帶回去寫,說是相應政策,其實也不然。

有些家長會自己買作業讓孩子寫,還會讓孩子不告訴老師,否則就要被談話了......

所以說卷的家長會帶著孩子一起卷。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嗎?

現在還需要知識跨越階層嗎?

答案是需要。

現在還需要學歷跨越階層嗎?

答案是可能需要。

不過階層不明顯了,戰爭時代 呀。

誰也可能不知道什麼才是自己需要的知識,但是誰都知道什麼叫做學歷。

所以人們大機率選擇最穩妥的,已知的。

不過這不是甘馨小朋友現在要考慮的,她現在只需要快快樂樂地長大就好,這些傷腦筋還需要心力的事情,就交給老天爺去想。

寫完老師說必須要寫的作業後,馬超拉著甘馨的手一起飛奔前往球場,踢球球咯。

甘馨小朋友被他拉得痛苦不堪,手有點痛痛,馬超太用力了。

馬超小朋友可是一點都沒發覺自己力氣大,連甘馨手腕都起紅了,撒野奔跑啥也不顧。

莽撞 的小大人,哎。

梁煉在他們身後飄著走。背後還有古顧盯著的目光,古顧需要一個身份才能進來學校,在這裡他是一名兼職老師。

這也救了他,讓自己不在孤單。

到達球場後,發現很多小孩都在踢球。球場上佈滿了人,是一個超級大得球場,甘馨可太開心了。

她向來喜歡和馬超一起和別人玩,可以一起防守進攻,不亦樂乎。

球場上的球是借學校的,踢到那個球就可以踢,會有不認識的人來搶自己的球,要是自己的技術好就留下球,要是不好就會被搶。這不是很重要,這也因為意味著有好多人陪自己玩。

足球大亂鬥,亂燉時刻到了!

足球大亂燉相當讓人盡興,馬超和甘馨都玩得不亦樂乎。

雖然中間得時候甘馨不小心被別人絆倒,摔了一跤,破了點皮,還流血了,後面去擦了藥後,又繼續踢球,簡直太不把這事放在心上了。

梁煉看著這白淨嫩芽一樣得小腿受了傷,恨不得直接上手把她提留回家,還踢什麼踢?溺愛孩子得家長一般就是這樣......

“阿顧,你可以勸勸讓甘馨回家嗎?他受傷了。”梁煉飄到在後面看的阿顧身邊。

阿顧扭了扭嘴巴,酸水吐出來:“我受傷,你眼睛都不眨一下。她就一點點傷,你就要她回家,溺愛孩子是不可以的事情。”

“去唄,我心疼。”梁煉向他眨巴眨巴眼,拉著他的手小幅度晃了晃。

古顧沒辦法忍受愛人的撒嬌,只能厚著臉皮去關心甘馨,並且提議她回家處理傷口。他欲哭無淚,本就和甘馨不熟。

女孩,不想看你受到一樣的傷害,所以讓你依賴.......

甘馨很感謝古顧的關心,但她想繼續玩。

夜漸漸在校園發黃得樹葉裡面落下,留下遍地沉舟。中間虎溝彎,沿著上下縮減,漸漸尖成一把利劍,飛向無痕邊際。

察覺到夜的靠近,校園的安靜的燈發了瘋,鋪滿了校道,學生熙熙攘攘。

霓虹燈下旁穿過一輛輛學生駛過得單車,給原本就嘈雜的校園再次增添了一抹獨特的亮色。

風還是很大的,雖然現在季節並非是大風大雪的季節,可是依舊有著風的存在,它向空曠的中心襲去,強勢地填滿了整座學校。

路旁的樹下古顧和梁煉坐在石頭椅子上乘涼,互相談笑著,校園安好如初夢。

甘馨和馬超,還有校園學子,在此刻留下了時代的照片,獨一份的紀念。

校園裡面,滿天星閃爍著人生的光芒,像無數銀珠鋪滿在宇宙上。

是夜,有些家長不耐煩了,似乎是擔心自己的孩子在外面遇到了什麼事情,紛紛踏進校園,來尋找自己遺落在外的遊子。

足球場上很多小孩都走了,受了傷的甘馨還戰鬥。

和剩下的勇士進行著一場又一場的決鬥,決鬥輸了,就意味著著自己的武器即將失去,每一次戰鬥都以為的腳下空落落。

剩下的是什麼?

空氣和草坪。

即使沒什麼人,他們也玩得盡興,愉悅。

而梁煉卻因為甘馨的停留,而得以有夥伴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