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下課了,老師辛苦了。”廣播的機械聲“鈴鈴鈴”響起,並沒有蓋住聲音,他們太投入了,竟是沒有聽到。

也許他們聽到了,只是不在意。

鈴聲和播報隨著歌聲盪漾在雪地裡。

下一節課,還是語文,一週上兩次,一次是四節課,而且可以調,學校讓其他老師的課按著她的行程來,配合她工作。這樣甘馨就不會因為突發狀況而把課耽誤,可以教他們最後幾個月。

這首歌又教了大半節,甘馨才接下來講。

語文就是解釋中國文化,傳播中國內化思想的課程,當然也會內外兼修,解釋外國文學,賞析並取之精華。

所以甘馨覺得,這樣的講課方式能讓學生們學習到很多課本上沒有的東西,也能很好地鐫刻進腦子裡。

甘馨向他們解釋了剛才讓他們記錄自己不懂得詞,就悄悄然過了兩節課。

甘馨感慨時間過得太快,不留人,也不留魂,直接溜過去了,跑的遠遠的,直直把甘馨撇下。

只有最後一節課了,甘馨向學生們介紹第二位,剩下的就接下來講。年紀剛剛好的,女白領,叫孔鍶來,來自重慶,漢族人。

沒等孔鍶來介紹完就已經下課了。

孔鍶來原本還想向他們展示一下,她家長什麼樣的。

可惜。

下課了,時間剛好是下午四點五十。梁煉說要準備晚餐了。

剛好他們在外面搭了帳篷,就直接在外面燒烤。

哈哈,甘馨覺得這個想法好,凍肉熱火,水與火相撞,出來的自然是美味。

這寓意倒是像與這賊天氣抗爭般,這天氣就該讓他們前往西藏,而不是停在半路,不上不下。

看他們不把它烤了。

梁煉說完,啊賽就去車裡,拿那些凍肉。哪些凍肉直接放在車裡的置物架上,壓根就不用冰箱或者冰櫃。

暴露在空氣也不怕會很快變質,這裡的溫度比市面冰箱設定的溫度還要低,把肉放在雪上滾幾滾,放上幾分鐘就凍上了,很方便。

這也減少了電量的使用,轉換車雖然可以用電或者汽油,但還得用電比較多。畢竟有汽油的數量有限,他們不能多用。

除了上比較高海拔的或者逆風的地方,汽車功率要高,才能上去,用汽油會效果好。才會選擇切換到汽油模式,否則他們一般都是用電源的。

這種算是市面比較新型的汽車了,可以充值很多種新能源轉化而來的電量。

梁煉覺得這種汽車很合適他們這種自駕去人煙稀少的不毛之地,就買了。

現在這車配備的新能源轉換機制是以風和熱能轉換為電能。還有越冷發電效率越高的冬天特製能源轉換器。而且即使梁煉他們開著車也可以充電,不斷補充電量,停下車充電效率更快,也更穩。

裡面有個實時轉換機制,一個迴圈機。熱能轉換為電能,然後提供電流作用到磁線圈,讓線圈轉動,再次生電,以此迴圈。

而風能則是直接利用風的作用,令磁線圈轉動,產生電流。

其他人默契分工,不用言語就知道自己幹什麼。

串串就由女生他們搞定了,人多,要串的菜還挺多的,只不過肉凍硬了,不用她們串,就串蔬菜的了。但這也足夠她們忙了。

其餘人就去搭架,準備碳火,準備調理,醃製肉類……

梁煉想了想,便道:“你們先把肉解下凍,不然很難烤,口感也不好。我去搭燒烤架。”

古顧聽到這句話,站起身來拉住煉煉,他要和梁煉一起幹活。

孔鍶來聞言,回想起自己以前聽說過一種解凍方法,就開聲提示他們,那樣解凍比較好,還可以邊解邊醃。

大家一起齊活幹完,就開始著手燒烤。燒烤是另外的兩位小夥,看著挺小的,是一對戀人,兩人動作親密,倒是不拘束,沒刻意避讓他們這些電燈泡。

原本梁煉就像讓其中一位來的,不料他們不願意。本著要找合適的,就放棄那位他心水的小夥,不料看見了另外一位的過往就同意了。

梁煉邊吃邊閒聊,喝酒暖身,但是也留守夜的梁煉和甘馨不喝。

梁煉真的很想喝,酒癮差點犯了,要不是夜裡變數多,他可要喝上幾壺了。

甘馨則是遵循醫囑,不喝酒不吃韭菜,不吃金針菇......

吃飯是最好的聚會,這個在那裡都實用,歡聲笑語,天南海北朋友相聚一堂,朋友不多,全在這桌。

梁煉和甘馨沒喝酒,其他人喝得醉醺醺的,酒後吐真言,把肚子裡不舒服不快都吐出來了。

啊賽拉著一個一米九多的帥哥,搖著他的手:“這裡好好,唔,沒有蒼蠅,沒有蛆蟲,沒有白衣服。”

“好羨慕你們出生在這裡。”

“古顧,按照我們國家的禮儀,表示感謝,是親一下你。我可以親你一下手,做一個扶額禮,向你一表敬意嗎?”

“感謝你對我上次的幫助,我一直想這樣做的,但是考慮到你們的文化和我們不一樣,就沒敢這樣。”

說罷,啊賽拉著古顧的手硬要親,古顧想把他的手扯出來,他嫌惡。

“咦,這不是手”啊賽眼花繚亂,拿著手卻不是手,然後他抬頭看見古顧的手在上面招呼,軟趴趴只靠支著古顧站的他,突然跳起親了那隻手,“手在飛,親它”

“……”古顧心情複雜,這不是他的手,那是他的臉。

他不清白了!扯出被啊賽拉的手,用力搽臉,把虛無的口水擦了一遍又一遍。

梁煉看著古顧黑成碳的臉,笑出聲來。古顧看到他笑更氣了,今晚不理煉煉了!

古顧酒量不錯,他現在壓根就沒醉,喝酒只是為了暖身。

喝酒喝到半夜,聊也聊夠了,口水都說沒了。梁煉和甘馨把他們扶回車裡各自的床上。

古顧自是不用他們扶,他問:“甘馨,你要不要去睡覺,我和隊長一起守就行。我沒醉。”

甘馨想了想,覺得還是去睡覺。其實她這裡,也無濟於事。梁煉也不會讓她守夜的,只是一個隊裡,要有規矩,她不願做個特殊的存在,他們也不知道她的情況。

她估計梁煉要會要自己一個人守一晚上,他是知道她情況的。她自己也知道情況自己不是很好。

“甘馨,放鬆,今天很開心,不是嗎?要早點睡,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你要開心地入睡,梁煉關心到。

“我這不要去睡了嘛。”甘馨答非所問,她走進車上,關門時看了一眼梁煉,進去了。

謝謝你,梁煉,謝謝大家了。

梁煉和古顧守夜,他們也沒在說什麼了,說話聲也會吵的,這裡聽力好的人不少。他們就不打擾入夢鄉的人了。

梁煉和古顧相對,分別坐在火堆邊,相望無言,一起烤著火。

梁煉不知不覺的睡著了,他似乎知道古顧不會睡,他在看著。

“梁煉,你睡吧,你看起來好睏。我看著,沒事的”古顧倒弄了一下堆的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