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園裡,果果高興的圍著她認養的小動物玩,楚南之怕小滿累著,就陪著她在休息椅上坐著,看著孩子玩。
“小滿,把我們的婚姻關係公開了吧?”
小滿看了楚南之一眼,“為什麼現在想公開,你不是一直擔心。”
“我覺得沒有必要刻意去隱瞞著,既然你我之間感情沒有什麼問題,就告訴那些總是找麻煩的人,讓他們從此死了這份心。”
“這就是你的真實想法。”小滿問。
“只要你不覺得有問題,那就說吧?其實一開始我也不想說,是因為我覺得各方面都不配,那時最真實的想法就是給媽媽一個交代。”
“現在媽媽已經過世了,這件事對我來說沒什麼影響。”
“對了南之,明天讓張姐回別墅吧,張姐侍候爸爸已經很長時間了,他熟悉爸爸的生活習慣,咱們家恢復之前狀態,明天我去送孩子,然後去上班。”
楚南之心疼地看著面前的小嬌妻,“真的可以嗎?”
小滿點了點頭,“沒問題,我的傷已經好了,你看。”說完小滿撩起自已的劉海讓楚南之看,楚南之順勢在她的傷口處輕輕吹了一下。
“好癢癢啊!”小滿轉過頭用食指捂住他的嘴。
晚上回去,楚南之跟張姐說回別墅的事,怕張姐有想法,楚南之多給了她一些錢。
看著塞過來的錢,張姐絕收,她說家裡的每一個人都那麼善待她,自已也把家裡的人當成自已的親人,親人和親人之間就沒那麼多的講究。
“張姐,你就像我媽媽一樣,有什麼難事就跟我們說,我們都是一家人。”
張姐走了,次日一早小滿又恢復了往日的生活節奏,做早餐,隨後送果果去幼兒園。
“小滿,你能告訴我你媽媽生病期間欠了多少外債嗎,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這些錢以我們家現有的經濟能力,還上應該沒有問題。”
“沒有多少,我自已也可以。”
楚南之把小滿拽到沙發上坐下,“我們倆是夫妻,這點事還是讓我這個做丈夫替你還,如果你執意要自已還,就是從心裡還沒接受我。”
“還有按照我們當地的婚俗的禮節禮儀,婚姻的彩禮錢是不是……”
“南之,彩禮錢以後再說吧,這事慢慢來吧,現在我們地出門了,果果上學要遲到了,你不上班嗎?”
“行,以後再說吧。”
小滿把孩子送到幼兒園的門口,看見孩子進去的時候,她聽見後面有人喊“阿姨早上好。”
小滿回過頭看見是董麟安和孩子,小滿摸了一下董子鈺的小腦袋,回了一句,“你好董子鈺,進去吧,果果剛剛進去。”
看著孩子們都走進了教室,小滿回過頭來,跟董麟安打了招呼,“早上好。”
“小滿,聽說你受傷了,好了嗎?”
“沒事,早就好了。”
“我們能好好的聊聊嗎?”
小滿看見董麟安的神態,就知道他要說什麼,既然楚南之已經同意把他倆之間的婚姻關係公佈出去,今天正好把話跟董麟安說明白了。
小滿答應了。
“到我的車上說吧。”
小滿隨後跟著董麟安上了他的車上。
“小滿,我這樣叫你的名字你不生氣嗎?”
小滿搖搖頭,“董麟安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咱們倆之間我覺得也應該把話說清楚了。”
“我想知道,你去相親嗎?”
“去了,不過我是陪著閨蜜去相親,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看見我的,如果你只看見我一個人的時候,那是我的閨蜜正好去衛生間了。”
“那你自已呢?”
“董麟安我已經領證了,只是一直沒有公開,至於為什麼這個時候告訴你,就是想讓你放下我,別再有其它什麼想法了。”
“沒想到你的體性那麼急。”董麟安低著頭沉思了一會兒,“既然你已經把話說的那麼明白了,我也不是個胡攪蠻纏的人,對不起了。”
“董麟安,我們都是成年人,而且是有家庭的人,我們的每一次選擇,不但要對個人負責,還要對我們的孩子負責。”
“看著董麟安沒有再說話,小滿把車門開啟,希望我們做好各自孩子的父母,再見。”
小滿把這話跟董麟安說完之後,她的心裡輕鬆了很多,其實有些話壓在心裡太久了,就會成為一種負擔,把它徹底的清除掉,是對自已負責,也是對家人負責。
工作上又耽誤了很長時間,小滿來到了寵物醫院,知道郭茂杉在給狗狗做手術,她直接來到了自已的辦公室。
進屋一看,好大的一束鮮花,這是誰送的,小滿走上前拿起花聞了聞,很香。
“喜歡嗎?”
她回過頭,看見是樂珊,“喜歡,就知道是你買的。”
“這可不是我一人買的,大家一起買的,祝你身體健康,還有桌子上的巧克力都是給你的。”
“你替我謝謝大家,樂珊。”
“那你從今天開始就正式進入到工作中了嗎?”
“差不多吧。”
“行,那你忙吧,我先出去了。”
樂珊今天好乖,人好像一下子變得溫順了起來,“等一等樂珊,你怎麼怪怪的。”
“小滿,你覺得我現在的狀態好不好,以後我就做個這樣的小女人。”
“樂珊,你這樣我一點都不習慣,我還是看慣了原來的你。”
“是啊,我也覺得很彆扭,可陳昊東說……說……”
小滿盯著樂珊,想知道她要說什麼,“說呀,陳昊東跟你說什麼了?你們倆有什麼事瞞著我,快點你都急死我了。”
“我都跟你說了吧,這樣瞞著太累了,我和陳昊東戀愛了。”
小滿看著她,“你不是說陳昊東不是你喜歡的型別嗎。”
“那……那不是以前嗎?小滿你生病了,我爸媽一直逼著我相親,那天我一個人在酒吧喝酒,正好看見陳昊東和朋友一起來了,我們就組局喝了點酒。”
“醉酒之後,我也忘記和陳昊動都說了些什麼,第二天酒醒之後,他就問我可不可以把他考慮在其中。”
“為了擺脫這頻繁的相親,我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