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山結束了白天的工作,晚上約上大學的同學董麟安去了酒吧喝酒。
董麟安是誰,他是果果幼兒園小朋友董子鈺的爸爸,是楚南山在國內大學的同學,是正兒八經的力元集團下屬子公司的經理。
楚南山在海州也沒有幾個朋友,董麟安是其中之一,一開始楚南山並不知道他這個朋友是力元集團的,後來兩個人在一起聊天時楚南山才瞭解到。
“你從國外回來,現在做什麼?”
“應聘了力元集團江北公司的負責人。”
“這麼巧,我也是力元集團的,只不過我的公司在海州市內,你這可就有點遠了。”
楚南山是個心思縝密的人,即便和董麟安是朋友,他也是聽著對方的話來確定自已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董麟安壓根就不知道楚南山的家庭出身,在他看來,楚南山和自已一樣都是些為別人打工的人,沒什麼特別之處。
加上楚南山平時為人低調,上學期間除了學習就是偶爾參加點學校內舉辦的一些活動,而更多的時候看起來有點像活在自已的世界裡。
後來去了國外,董麟安對他的瞭解就更少了。
“南山,你現在回來算是趕上好時候了,如果前兩年,那時的力元正處在低谷期,各方面的困擾都很多,後來多虧了咱們小董事長力挽狂瀾,公司才得以起死回生。”
“這次的會議,咱們的董事長怎麼沒有參加?”楚南山故意的問董麟安說會議上沒見到楚南之的身影。
“咱們的楚總很少會出現在公眾人的面前,別說你在江北,就是我在海州我來了兩年也沒見過他的真面目。”
“每一次的任務一般都是透過董事會下達的,要說真正認識他的人,恐怕只有董事會的那些員老了。”
“嗯。”楚南山應了一聲。
兩個人正在碰杯的時候,董麟安的手機影片響起,他拿起來一看是兒子,“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想和你一起睡覺。”
楚南山聽見一個男童的聲音,他不經意的掃了一眼,是個可愛的小男孩。
“乖乖聽話,爸爸今天晚上有事,跟阿姨先去睡覺,我一會兒就回去。”
“那你早一點回來,拜拜。”
對方結束通話了手機。
“你兒子已經這麼大了,幾歲了,他媽媽呢?”
“四歲了,我們離婚了,她去了國外,把孩子留給了我。”
“好了,不說我了,你呢,還沒有成家嗎?”
楚南山喝了一口酒,“沒有,不著急。”
“如果你沒想好,還沒做好準備,就不要盲目的去結婚生子,我就是一個好例子,孩子從小就缺失母愛。”
董麟安說他的兒子四歲,楚南之的女兒三歲,他們都屬於力元集團的,應該都在同一個幼兒園。
早上,小滿去送孩子,在幼兒園門口,又意外地看見了董子鈺的爸爸,兩個人互相之間打了招呼。
“董子鈺爸爸,你接到幼兒園老師的通知嗎?幼兒園下週要舉行親子運動會。”
“我還沒來的及看通知,謝謝啊,我還要去上班先走了。”說完董子鈺的爸爸朝小滿擺擺手上了車。
“再見。”
看著孩子已經進了幼兒園,小滿隨後也開著車離開了幼兒園去了寵物醫院。
午休時,陳昊東看見楚南之在自已的辦公室休息,就走了進去,“楚總,發了幾條影片在你的手機裡,看一下。”
楚南之沒有回應,拿出手機。
第一條是昨晚楚南山和董麟安在酒吧喝酒的影片,第二條是董麟安和小滿在幼兒園門口打招呼的影片。
“董麟安是我們海州子公司的負責人,我調查過了他和楚南山是在國內大學的同學,兩年前來到我們力元集團,目前來看他和楚南山之間還沒有什麼關聯。”
“至於姜小姐和董麟安,應該純屬因為孩子之間關係認識的。”
“只要和楚南山有瓜葛的人一個都不能漏查。”
“你是說也包括姜小姐?”陳昊東疑惑的問。
楚南之深沉的臉沒有任何表情,陳昊東明白了他的意思,用手拍了一下自已的嘴,你就多餘去問。
姜小滿那是他手裡的人,用的著你陳昊動費心思嗎?
晚上,楚南之回到家時,小滿已經把飯菜擺上了桌子,聽見開門的聲音,她往門口看了一下,“你回來了,洗一洗吃飯吧。”
楚南之回到主臥室,不一會換上居家服走了出來。
“給你的飯。”小滿把一小碗的稀粥遞給了楚南之。
“果果告訴爸爸一個好訊息。”
“爸爸,幼兒園要開運動會,老師說要爸爸媽媽和寶寶一起參加,爸爸你會去嗎?”
“孩子問你話呢?”小滿碰了一下楚南之,“為什麼要爸爸媽媽參加?”楚南之問。
“幼兒園都是些小孩子,親子運動會,也是促進孩子和家長之間的感情,你不會不答應吧,這可是拉近和孩子關係最佳機會。”
“爸爸還要看你的運動會和爸爸的工作之間會不會發生衝突。”
“不會的,幼兒園的老師就是考慮各位家長都忙,所以運動會安排在本週六,週日還可以休息一天。”小滿解釋道。
“去吧,我也希望我們能和孩子一起度過愉快的週末,我已經答應孩子了,你也必須答應。”看著小滿和孩子期盼的眼神,楚南之暫時算是答應了。
“你和董子鈺爸爸很熟嗎?”
“董子鈺爸爸,你認識他的,他也是你們力元集團的,我們就是上回兩個孩子之間玩鬧大了,老師把家長叫去,我才和他認識的,這件事我不是都已經跟你說過嗎?”
“以後少跟他說話。”
“為什麼,平時打招呼就是正常的禮節,都認識見面不打招呼不好吧。”
楚南之用凜冽的目光看著她。
避開她的目光,小滿低著頭說:“我知道了,你別在飯桌上把人的情緒整那麼緊張,果果快吃。”說完給孩子夾了一塊木耳。
這又是颳了哪一股風,禁止我和男人說話,小滿在心裡嘀咕著,難道他心裡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