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營帳外,一道黑影閃過。

黑影閃過的同時,一把刀柄上綁著紙條的飛刀飛出。

聶雲天頓感涼意撲面而來,偏頭躲過飛刀。

飛刀紮在牆壁裡,取下飛刀上的字條。

一行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

三個時辰後,速來北山之巔一見,落款署名是紅淵。

“紅淵,是她。”

聶雲天起身,隱秘身形來到了北山之巔。

北山之巔,寒風凜冽,從上往下看,可以看到連線在一起猶如鋼鐵巨龍的一座座營寨。

聶雲天站在山巔,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紅淵的身影。

咻咻咻~

三枚赤色飛刀,以一個刁鑽的角度襲來,聶雲天轉了個身子險之又險的躲過。

聶雲天抬頭就看到了。

坐在紅色月輪的紅淵以夜幕和圓月為背景,冷漠的俯視著下方的自己。

“月輪破。”

紅淵不給聶雲天一絲喘息的機會,操控月輪撞向他。

聶雲天不斷躲避攻擊,收起手上肅殺的玄氣。

雖然到了這個地步,但是聶雲天依舊下不了手。

“紅淵吸引我來這裡,難道你就是為了殺我?”

月輪瞬息出現在聶雲天眼前,聶雲天一拳轟飛月輪。

擊飛月輪後,表情異常的憤怒

“不然你以為呢?要不是今日你偷襲我,我紅淵魔主才不可能會如此狼狽。 ”

“紅淵你背叛蒼穹了。”

“我紅淵本就是魔,何談背叛,死。”

紅淵沒有絲毫留手招招致命。

聶雲天從容不迫的應對著,紅淵的招勢沒有人比他更加熟悉。

所以聶雲天現在應對起來,還是比較輕鬆的。

“紅淵你不是我的對手,你可從來沒有贏過我。”

面對高於自己兩個小境界的紅淵,聶雲天還是有信心的,他與紅淵對戰了千次有餘。

聶雲天自認為對紅淵瞭如指掌,更何況紅淵次次都是輸給她。

本來他也想過是紅淵放水了,只是每次他都是險勝,聶雲天漸漸的也覺得自己本來也比紅淵強。

“是嗎?九淵秘法,九界深淵。”

聶雲天頭頂九方世界憑空形成,每一方世界散發出強橫無比的氣息。

頭上頂著九方世界的威壓,聶雲天顯得不慌不忙,冷靜的像往常一樣尋找突破口。

據聶雲天的瞭解,這一招是威力恐怖不錯,但是有一個缺點就是蓄力時間比較長。

聶雲天也熟知紅淵九界深淵的幾個突破口。

“就是現在。”

三息以後九界深淵就要落下了,他聶雲天只有三息的時間。

聶雲天找了一個離紅淵最近的突破口,一連幾個閃現逃出了攻擊範圍。

“紅淵你輸了,蒼穹劍陣,起。”

聶雲天掐動法訣天地震動,三條銀河般粗大的劍河,以三個不同的位置齊刷刷的湧向紅淵。

“這就是你的殺招,可惜那些突破口是我故意留給你的。”

紅淵蓄好力量的九方世界漸漸虛化消失 ,而自以為不在攻擊範圍內。

早已經逃出紅淵攻擊範圍的聶雲天頭頂,突然出現了九方氣息恐怖的世界。

紅淵露出一抹勝利者的微笑,輕輕喃尼道,“落。”

九方世界瞬間砸下,聶雲天被砸了下去。

隨後是一陣響徹雲霄的爆炸聲,爆炸的餘波推平了視線內的所有山峰。

唯有一襲紅衣的紅淵,依舊冷漠的看著下面的一切。

解決聶雲天後,空間劇烈波動,一位至尊境魔皇和十位涅槃境的魔主走了出來。

“紅淵幹得不錯,不愧是我離淵的女人。”至尊境頭頂魔角的中年男人,隨意的摟住了紅淵的柳腰。

紅淵沒有反抗,任憑離淵摟她的腰。

躺在廢墟里的聶雲天,想伸手去拉住紅淵,但是他使不出一點力量,就像鬼壓床一樣。

意識是清醒的就是不能說話,不能動,使不上力氣。

最後聶雲天的身體慢慢沙化,化成了一地的沙粒。

“忒,這是啥劇情,應該不會是那種女主角臨陣倒戈,主角與女主角相愛相殺,讓人噁心到想吐的虐戀吧?”

“噁心,噁心,除了噁心還是噁心。”

秦玄撇了撇嘴,這劇情他都不知道要說啥了。

“算了,我還是繼續找離紫葉那小丫頭好了,不知道她會不會有危險。”

秦玄盤腿坐下,用全部的力量去搜尋離紫葉。

這個貌似回憶的幻境,似乎沒有殺意,只是困住他們,給他們看一些無聊的回憶。

反正在這個幻境裡,秦玄感覺經歷了很久的時間,就算外面可能都沒有過去多久。

秦玄依舊能明顯的感覺到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他知道是幻境在給他幻覺,但是這感受是切切實實的。

“在這個幻境,過了這麼久,也沒有遇到危險,離紫葉那個丫頭應該也沒事吧!”

秦玄心裡只能不停的這樣安慰自己,無能為力就希望如此吧!

畢竟這個幻境,非至尊不可破。

一個月

兩個月

三個月

四個月

“艹,特媽的,死幻境你是在耍我,還是就是在耍我。讓聶雲天一躺就躺三個月就算了,為什麼要讓我與他融為一體切切實實的感受一番。”

“你知道躺在地上死又死不掉,一躺就躺四個月是什麼感覺嗎?”

“不行,等能拔劍獲得無敵實力後,我一定要把這個臭幻境揉碎夾在驢屁股裡。”

秦玄在這三個月裡,已經想好了炮製幻境的九萬六千七百零一種方法。

誰讓秦玄攤上了這麼一個幻境,遇見無聊的劇情,就不會點快進跳過嘛!

“呼呼呼……我終於能動了。”聶雲天從廢墟中爬起,大口喘著粗氣,九劫境已經初步接近不死不滅的狀態。

有一絲氣息殘留,就算全身上下被打爛九劫境也能復活,回到巔峰的戰力。

“雖然肉身盡毀,但是好在紅淵大意了,給我留下了一絲氣息。”

在這裡聶雲天感到了僥倖心理。

恢復肉身全部實力的期間。

在地上躺四個月,對聶雲天來說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就是苦了秦玄這個沒有耐心的人。

“也不知道,將士們怎麼樣了?”

聶雲天作為一軍統帥,他最擔心的還是手底下的軍隊。

他朝蒼穹州的陣營飛去,當路過他來時是熱鬧非凡,人來人往的城鎮時。

聶雲天情不自禁低頭往下望去,不過那些城鎮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一些強大的修煉者肉身不腐,橫七八豎的躺在各處。

九劫境的龐大神識釋放而出,在一個角落裡聶雲天看到了一道衣服破爛不堪又略感熟悉的女性屍體。

從屍體上的傷,可以看出來她生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我不在的這四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皇妹……啊啊啊……他們這些畜生連你都沒有放過。”

聶雲天俯衝下去走進後,重重的跪了下去。

對紅淵和魔族的殺意越發的越發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