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林樂笑了。
看到林樂莫名的發笑,司空老頭和那中年男子皆是一愣,不明所以的看著林樂。
“誰跟你說我們輸了?”林樂笑著反問道。
司空老頭聞言,當即暴跳如雷,那張原本就顯得極為陰沉的老臉,更是猙獰得難看,大吼道:“小子!我看出來了,你是打算反悔,很好!我會讓你知道欺騙老夫的下場!”
見司空老頭一副吃人的模樣,隨時都會衝上來,林樂依舊一臉淡然,輕笑道:“我何時說要反悔,你們之間的規定,難道不是隻要能驅除這火靈鼠身上的寒毒,便算贏,反之則算輸嗎?”
“不錯,那小丫頭已經失敗,如今連自己的小命都不保,莫非還不算輸?”司空壓著心中的火氣,冷聲說道。
林樂搖了搖頭,閒庭漫步地走到那火靈鼠面前,指著那奄奄一息的火靈鼠,緩緩說道:“如果我能驅除這火靈鼠身上的寒毒,那麼是不是意味著我們沒輸?”
司空一愣,接著冷笑道:“小子,這可是我和那小丫頭之間的賭約。”
“可以你不也找人過來幫忙?”
林樂指著一旁的中年男子,反問道。
“這怎麼一樣,老夫只是拜託徐柯將這火靈鼠帶過來。”司空老頭狡辯道。
林樂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也是被人請來幫忙驅除這火靈鼠上的寒毒。”
“你簡直強詞奪理!”司空暴跳如雷地吼道。
而這時,一旁叫做徐柯的中年男子,卻抬手製止了司空老頭說話,繼而冷笑地看著林樂,緩緩說道:“司空兄,既然他願意,就讓他試試,難不成你對我們這寒毒還沒有信心嗎?”
“可是……”
“不用擔心,假如他真的能驅除這火靈鼠上的寒毒,那又怎會要我們交出解藥救那小姑娘,早已自己動手救醒她了。”徐柯一臉自信地說道。
司空老頭聞言之後,心頭一鬆,臉上緩緩露出一抹冷笑,說道:“好,那就讓你試試,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林樂沒有回應,而是徑直來到那火靈鼠面前,一道靈氣從右手指尖劃過,緩緩沒入火靈鼠體內。
身子微微一顫,林樂很快便皺起了眉頭。
果然,這火靈鼠體內的寒毒和小玲兒身上如出一轍,只是,相比小玲兒身上的寒毒,這火靈鼠體內的寒毒,顯得極為微弱。
看來,定是剛剛小玲兒在淨化這股寒毒時,火靈鼠體內的大部分寒毒轉移到了小玲兒的身上。
看到這,林樂緩緩鬆了口氣,這和他之前猜測的如出一轍。
小玲兒體內的寒毒暫時被他壓制下去,不會有生命危險,但如若想要徹底排除他體內的寒毒,恐怕需要花好些功夫。
但這火靈鼠不同,這火靈鼠體內的寒毒十分微弱,林樂想要驅除這些寒毒自有一套辦法。
保持著手指的姿勢,靈氣緩緩灌入火靈鼠的身體,澎湃的靈氣將那寒毒徹底包裹起來,阻止這些寒毒繼續破壞火靈鼠的身體。
與此同時,林樂左手一揮,一道微不可見的靈氣劃過他的手指面板,一滴鮮血順著那道靈氣,魚貫而入,瞬間沒入火靈鼠的體內。
眾人看到林樂這怪異的舉動,均是不明所以。
司空老頭更是嘲笑道:“這小子在做什麼?割破手指,自己給自己放血?莫非這小子天真地以為他的鮮血是五行化解果,只需一滴就能解百毒?”
徐柯同樣看著林樂那怪異的舉動,忍不住笑了出來。
只是,還沒等他笑完,臉上的表情頓時僵在那裡,眼中透出一抹不可思議地表情。
一旁的司空老頭同樣的是瞪大那唯一的眼睛,震驚非凡地望著那火靈鼠。
而周圍的圍觀群眾,同樣是爆發出一陣熱切的議論聲。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看到,當林樂那一滴鮮血緩緩湧入火靈鼠的體內,原本奄奄一息的火靈鼠就如同獲得新生一樣,在林樂靈氣的包裹之下,身體表面的潰爛肌膚髮出一團柔和的光芒。
光芒閃過之後,眾人震驚的發現,那些潰爛的面板,噁心的膿瘡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鮮紅嫩滑的新生肌膚。
當林樂將靈氣緩緩撤去,那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火靈鼠,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竄了起來,許是見到周圍如此多人,這火靈鼠顯得十分害怕,開始左右亂竄,試圖想要逃跑。
反應過來的司空老頭急忙一把將那火靈鼠抓起來,仔細觀察了一陣,臉色突然陰晴不定,好半晌之後,方才雙手無力的垂下,而那火靈鼠藉此機會一溜煙的竄了出去,沒幾下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直到這一刻,林樂方才帶著幾分冷笑,緩緩說道:“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司空老頭嘴唇微微動了下,眼中帶著幾分不甘,但卻始終說不出什麼來。
一旁的徐柯也早已沒了先前風輕雲淡的從容表面,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難看。
突然間,徐柯大吼道:“不!這不可能,這可是七絕冰蟲的毒,除非知道這毒的調配成分,否則這天底下根本不可能有人解毒,你……”
徐柯原本想說林樂肯定是作弊,好在他儘管有些失態,但總算保持著一份理智。剛剛林樂就在他面前完成這一切,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林樂根本不可能作弊。
一時間,司空老頭和徐柯均是沉默。
林樂可沒時間和他們磨嘰,再次出聲說道:“好了,願賭服輸,你們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司空老頭聞言,心頭一震,看著手中那麼混元乾坤戒,自是萬分不捨,只是看著周圍那麼多人在看著他,他又不好失信於人。
心中掙扎了半晌,最後,司空老頭狠狠一咬牙,脫下手中的戒指,朝著林樂扔了過去。
看到司空老頭這麼做,那徐柯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和惱怒。
原本,他是想要耍賴直接一走了之的,但看到司空老頭這般舉動,無可奈何之下,只能極為不甘的將那奪魂草拿了出來。
林樂將兩樣寶貝收入虛空晶石之中,心中欣喜不已,只是他沒忘記小玲兒的情況,見司空老頭沒有任何動作,不由皺著眉頭再次提醒道:“解藥!”
誰知,司空老頭聞言,卻是怒哼一聲,一臉不耐煩地說道:“老夫願賭服輸,已經將賭注都交出來,我們的賭注可沒有解藥這一說法!”
林樂聽後,心中大怒。
頓時,一股逼人的氣勢迸發而出,將司徒老頭和徐柯兩人籠罩其中。
林樂一臉冰冷地走上前,冷冷地說道:“我再說一遍,解藥交出來!”
那徐柯突然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他身上,臉色頓時一變,他是什麼人,何曾被人如此恐嚇,而且還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年輕人。
一時間,徐柯只覺整個肺部都被熊熊怒火所填滿,但他想要發洩,卻被這凌厲的氣息所壓制,無從宣洩。
好歹他也是造化境強者,但此刻他這個造化境強者在林樂面前,卻是如此不堪一擊,甚至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滿臉驚駭的盯著林樂,他從未聽過帝都有著如此厲害的年輕人,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何會擁有這般恐怖的力量。
“混賬!你要做什麼?老夫已經把賭注交給你了,那臭丫頭是死是活於我何干,難不成你想要當街動手?更何況,既然你能驅除那火靈鼠的寒毒,還需要什麼解藥。”
司空老頭粗喘著氣,在林樂強大氣勢的壓迫下,十分艱難地說道。
林樂冷冷一笑,面無表情地說道:“如果不交出解藥,你們今日就留在這吧!”
對於周圍人如何看他,林樂根本不會在乎,在他眼裡,相較於這些毫不相關的人的看法,遠遠不及小玲兒的安危來得重要。
說著,林樂氣勢一提,司空老頭和徐柯兩人臉色一變再變,修為較弱的司空老頭更是漲紅著臉,差點就要跪了下來。
那隻渾濁的獨眼充滿怨毒之色,但意外的是,在林樂如此強大的氣勢逼迫下,司空老頭卻沒有絲毫妥協,反而滿臉猙獰的說道:“小子!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麼,但老夫從來不會受人逼迫,老夫就算死也不會把解藥交出來,看你樣子,似乎對那臭丫頭的情況毫無辦法,既然如此,那就讓她給老夫陪葬吧!”
說完,司空老頭仰天發出一陣得意的狂笑。
林樂皺著眉頭看著一臉癲狂之色的司空老頭,他也沒想到這個老傢伙的脾氣竟然又硬又臭,竟然寧死也不肯交出解藥。
實際上,司空老頭剛剛說的確實沒錯,林樂對小玲兒身上的寒毒確實沒什麼辦法,之所以他能夠驅除火靈鼠身上的寒毒,一部分是因為他曾經服用了那巨蟒的晶核,具有一定的解毒能力。
但實際上這樣強制驅除毒素對那火靈鼠的傷害是極大的,一旦等到他灌入火靈鼠體內的靈氣耗盡,那火靈鼠的生命也就走到盡頭。
一時間,林樂騎虎難下。
而這時,司空老頭卻意外地再次開口,冷聲說道:“小子,如果你想要解藥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