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忘道見狀,估摸著此次難以善了,索性挑明。

就在眾人劍拔弩張之際,一道光瀑在離塵嶺的天空之上,徐徐鋪開。

“離塵嶺秘境結束,排名如下:”

“第一名——葉展,奪寶720件,總積分:12400分!”

“第二名——張芸熙,奪寶530件,總積分:6300分!”

“第三名——李源,奪寶3件,總積分:50分!”

“第四名——丁俊,奪寶3件,總積分:40分!”

“第五名——沈楠,奪寶2件,總積分:30分!”

“第六名——劉振東,奪寶2件,總積分:20分!”

“以上六人,獲得坐忘峰元嬰秘境——朝歌崖,准入令牌!”

隨著這道古樸聲音落下,六道令牌化作流光飛到葉展六人手中。

隨即周圍的這群人全部轉過頭,目不轉睛的緊盯著葉展和張芸熙。

生怕他們兩個跑路。

若是一兩個洞虛在此,任忘道肯定是不虛的。

可這明裡暗裡,十幾道洞虛期的神識掃過,讓他都不由得頭皮發麻。

剛才本來想一鼓作氣溜了再說,但是被八宗那幾個蠢貨壞了好事。

這下麻煩大了!

回頭看了看自己這個惹事精徒弟,只見他面色無辜向他眨了眨眼。

好像是在說,師父,後續就都交給你了。

見狀任忘道差點氣得吹鬍子瞪眼。

他是說讓葉展大殺四方沒錯,可也沒讓他殺到這種地步啊!

一下子幾乎把所有門派都給得罪了!

唉!

自己這徒弟還真會惹麻煩!

兩人加一起都快上千件各種寶物了,這數量略微有點龐大。

可能前輩大能為了避免晚輩們刷分,導致離塵嶺秘境的計算規則比較獨特。

秘境之靈只會根據個人,同時獲得的寶物來給出積分。

除非分兩地獲取同一寶物,不然不會計算。

你一次採集一株四階的玉髓芝算200積分,採集一把玉髓芝也算200積分!

所以,哪怕都是些金丹元嬰用的普通寶物,也足以讓一眾洞虛期大能眼紅了

現在再跟別人說,這些是兩個人秘境裡面撿到的,還來得及麼?

“怎麼?你們還想對我出手?!”

眼看這群修士隱隱聚攏起來,有把他們圍住的架勢,任忘道怒喝一聲。

“咳咳,任道友可別誤會,我們不過是想探明真相罷了。”

“是啊,還請任道友配合一二,要不然出現什麼損傷也是我們不願意看到的。”

“還請任兄理解,等大家的晚輩甦醒了,把事情弄明白再離開不遲。”

看到自己表明了態度,這群人依舊沒有停下,任忘道低聲一嘆。

這些老傢伙些都瘋了嗎?

算了,大不了帶著兩個小傢伙衝出去,想來這些人也不敢下死手。

“你們一群人在幹什麼!居然有膽子打我徒兒的主意?趕緊給我滾開!”

危急關頭,一聲嬌斥從遠處傳來。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一隻十來歲的白毛蘿莉,正向此處急速飛來。

來人正是李靈兒。

高階修士的靈覺敏銳,她遠遠的就瞧見了自己乖徒弟焦急的目光。

不由得心中一虛。

白毛蘿莉向來有八卦的天性。

剛在坊市,聽著隔壁凡人村落,各位叔叔和嫂嫂的故事入了迷。

等意猶未盡的她回過神來,發現已經晚點了,這才連忙急匆匆的趕來。

至於眼前這一幕,她李靈兒需要考慮對錯麼?

根本不需要好吧。

白毛瞬間炸毛,嗷嗚!

“哼!我徒兒能拿那麼多寶物是她的本事!你們那些被淘汰就是廢物!”

“什麼時候,哪條規矩,說離塵嶺禁止爭鬥了?”

“怎麼,你們不回去好好對這群廢物再教育,還要為了他們找我徒兒的麻煩?”

此言一出,有幾個急躁的傢伙就要忍不住了。

丫的誰啊?

癩蛤蟆打哈切,口氣倒是不小。

在場那麼多洞虛大佬,你一個區區化神期的小姑娘,這麼囂張?

還說我們的弟子都是廢物!

正要開口懟回去,領頭那幾位洞虛期的大佬集體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們的發言。

幾人對視一眼後,又傳音商量了幾句,隨後走出一人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李道友,吾等幾人擔心自己門下安危,這次有些太過心急了,實在抱歉。”

“吾等徒弟尚未清醒,需要照顧,恕不遠送飛雲宗諸位同門了,還請自便。”

什麼?!

此言一出,跟在他們身後的那群元嬰、化神期的眾修士全都瞪大了眼。

有幾個一不留神還閃了老腰。

剛幾個人還仗著人多勢眾,一幅不依不饒的樣子。

怎麼可這白毛丫頭一來,變化這麼大?

要不是李靈兒的氣息確實是化神期,他們都要懷疑站在這裡的是合體期巨擘了!

虛明天的宗門,經歷過無數次正魔混戰,諸天征伐,多數的道統依舊健在。

靠的就是歷代修士們生生不息的腦子和智慧。

說是苟道,亦無不可。

活下來的,才能續寫歷史,愛逞強的,早就被人打成了灰灰。

領頭的洞虛大能都這樣開口了,沒有一個蠢貨出聲反對。

大家互相瞅了一眼,頓覺無趣,於是紛紛散開回去照顧自己的同門了。

任忘道在李靈兒到來之後,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下。

對於眾人的讓步,他沒有絲毫意外。

不願意多事的任老頭在確認沒有問題後,轉身帶著兩個小傢伙就要離開。

但是葉展這老劉,卻是心裡憋著一口氣。

一群幾百上千歲才修煉到化神洞虛的老菜狗,居然敢堵路?

自己又沒鬧出人命,不就是打了一頓弄了點寶物麼,至於這樣興師動眾?

忍一忍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他索性把從秘境帶來的各種天材地寶都拿了出來,堆在地上。

隨後又拿出幾個空的儲物袋,分門別類的裝好。

這才跟著任老頭,大搖大擺的離開。

在場的一眾人看得那叫一個氣啊,紛紛感覺有一口瘀血卡在喉嚨。

但是卻咳不出來......

這任老頭的徒弟,還真的是夠賤啊!

真特麼會膈應人的!

等葉展幾人離開,一群人這才想起還有四個小蝦米,正想把幾個狗東西抓過來出出氣。

沒料到這幾人趁著眾人找葉展他們麻煩之時,已經悄悄咪咪的溜了好遠了。

除了那些不太值錢的寶物,幾塊燙手的元嬰令牌,他們是肯定保不住的。

但是人都跑了,下次要令牌,那就得講講價格和靠山的實力了。

畢竟要在虛明天修真界混,靠的可不全是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

就像剛才李靈兒的面子一樣。

這也讓他們愈發惱火。

那感覺就像第一口淤血沒有咳出來,第二口老痰又卡在喉嚨了。

“季老,為什麼要放他們離開啊!”

“就是啊,那小丫頭不就是個化神期嗎?不需要季老你們出手,我們隨隨便便就能拿下!”

找不到發洩的人,這群修士只能找上領頭的這幾位洞虛的大佬。

討說法是不敢的,就想要個解釋才能咳出血痰的樣子。

其中被稱為季老的那人,顯然脾性還不錯,聞言沒有惱怒,反而無奈一笑。

“呵呵,人家李道友可不是化神,那可是半個大乘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