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榮夫子氣憤道:“不封鎖,難道就讓這小賊將至寶帶走嗎?這可是出現在我們大淳書院地界的寶物。”

“.........”

南宮真眉頭緊蹙,聽著下面幾人的爭吵,面色愈發難看。

“都給我閉嘴!”南宮真氣憤道。

底下你一句我一句爭辯的聲音戛然而止。

“榮師弟說的有理,咱們大淳書院地界出來的東西的確不能輕易落於他人手中,只是如今這般行事下去也不行。”

南宮真呼了口氣,繼續道:“就這麼一直封城下去,勢必會引起暴動。”

“師兄,那怎麼辦啊?”青年榮夫子急問。

南宮真眼神微眯,“如今城中不少是各派歷練的修士,他們絕對不能繼續留下來了。”

“小瓶州如今動盪不堪,絕不能同那些門派起衝突。”

“他們想要離開安陽古城也可以,但是必須要透過試心石!”

此話一出,眾人面色驚詫。

試心石是大淳書院流傳下來的一件寶物,可辨別世間的真偽,但是此物是書院至寶,若是這般輕易拿出來...

南宮真掃了一眼眾人,見他們面色這般,冷哼一聲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們要如何?”

“這....”眾人噎住,不敢多言。

“榮師弟,你將試心石放在城門口處,若是有人想要離開,只要透過試心石沒有動靜,我大淳書院絕不會阻攔。”

榮師弟面色慘白,若是試心石出了岔子,他可就是大淳書院的罪人了。

“這,師兄...”他遲疑住了。

忽然間,外面一名學子匆忙的跑了進來的,還未等夫子呵斥,他已急道:“中部傳信,紫衣門率領魔道各宗要征討正派,搶奪資源!”

眾人聞言,面色大變。

南宮真坐在上方,眉頭緊鎖,雖然早有猜測,但是未曾想,紫衣門的動作這麼快。

“師兄,紫衣門的人這般猖狂,只怕那靈山秘境...”

紫衣門的這般無所顧忌,想必那靈山秘境,已經有不少金丹修士殞身了。

那靈山秘境,要不是南宮真強力鎮壓,只怕在座的幾人都要去湊熱鬧。

萬刀堂中,眾弟子一如往日練刀,林嫣兒的身體已經恢復如常,正坐在院中。

陳修的房門緊閉,林嫣兒也得了信得知他正在衝擊築基三層,故此一直在為他護法。

院中靈氣忽然躁動起來,急速的往一處湧去,林嫣兒面色一喜,看向緊閉的房屋中的目光越發柔和。

床榻上,盤膝打坐的陳修緩緩睜開了眸子,觀察著丹田之中的變化,眸中閃過一絲喜色,總算沒有辜負歷練多日,以及那些化作粉末的靈石了。

他終於晉升到了築基三層。

支啦一聲,房門被拉開,林嫣兒眉眼帶笑的看他。

陳修輕聲道謝,“多謝師姐替我護法。”林嫣兒這幾日一直守在外面,著實讓陳修心中一動。

林嫣兒搖頭,“無事,你能衝破築基三層,乃是可喜可賀的大事。”

陳修輕輕一笑,唇角輕輕揚起,“如今城中如何了?”

林嫣兒笑道:“城中這幾日每日都是暴亂百出,大淳書院的人強勢鎮壓,已經讓不少人都恨上了。”

陳修點頭,大淳書院這法子沒那麼容易對付。

“還有一事。”林嫣兒垂下眸子,踟躕道:“宗門傳來了訊息,詔令在外所有弟子儘快回宗門。”

聽到此處,陳修這才想起,閉關時候張永福的傳音。

在外久了,竟然忘了這事,他趕忙拿出張永福的傳音符。

張永福來信,詔令陳修速回天一門,靈山秘境之中,鶴長老重傷無極而歸。

陳修看後,面色如常,早已經是預料之中,那靈山秘境之中早已經空空如也,那些金丹修士進去定是空手而歸。

只是沒想到鬥爭這般激烈,便宜師傅竟然重傷了。

“陳修,城中傳言,魔道等人最近行事愈發猖狂,小瓶州怕是要大亂了。”林嫣兒眉頭緊鎖,“陳修,咱們要回去了。”

陳修垂眸沉思片刻,“收拾一番,即刻啟程吧!”

林嫣兒咬唇道:“可是現在城門還不讓出?”

陳修笑著看她,“天一門已經傳來詔令,其他門派想必也是如此,別擔心,如今城中關著的可不止咱們天一門的人。”

天一門詔令這事說好不好,說壞不壞,不過如此,也能擺脫大淳書院的探查封鎖。

城門口處,無數修士正在鬧事,如今門派傳來詔令,各派弟子皆是有恃無恐,大淳書院即便在城中掌控多年,但是也不敢同小瓶州眾多仙門為敵。

那至寶又沒落在在場眾人的手中,眾人哪裡管得了大淳書院的利益。

“大淳書院欺人太甚,我衡山派已發來詔令,爾還將我等困在這裡,是何居心?”有修士喊道,此時面色憤怒,手中已經祭出了法器。

“就是,我百花谷也有詔令我等弟子回谷,共同抵抗魔道宗門,你們大淳書院將我等困在這裡,莫非也是同魔道勾結嗎?”

此話一出,眾人更加憤怒了。

同魔道勾結,這可不是小事了。

陳修二人同藍爭說明原因之後,便來到了城門口處,剛好聽到這百花谷弟子說話,陳修心中一讚,實乃人才也。

這個罪名,可不是小事。

果不其然,原本打算鬧事的眾人也按奈不住了,仔細看去,幾乎眾人法器出手,只等著領頭人一聲令下,同城門口處大淳書院等人一番戰鬥。

城樓之上,青年榮夫子面色難看至極。

“諸位道友,大淳書院狼子野心,將我等肆意困在這裡,想必一定是同魔道勾結在一起了!”

“狼子野心,魔道之人,我正道修士人人可除之!”

青年榮夫子,氣急敗壞,恨不得現身將在場的眾人一一殺掉,可是想到南宮真的吩咐,只能忍了下來。

若是試心石一出,這些修士還不得將城門拆掉。

惡狠狠的掃了一眼底下的眾人,榮夫子壓抑著怒火不甘的道:“開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