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九足墨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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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一道猛烈的海浪從海中噴湧而出,林嫣兒立刻施法將歸元草收回。
只見巨大的紫色肉須從海中伸出,試探勾起那青色的草藥,誰料忽然脫空,頓時氣急敗壞。
紫色的肉須一根,一根的露了出來。
陳修二人又退後一些,二人紛紛祭出法器,準備捕殺妖獸。
林嫣兒首先出手,運起紅色的長綾困住了九足墨魚的一條肉須。
緊接著陳修已然祭出凌風劍攻去。
九足墨魚又是落空草藥,又是被攻擊,頓時氣憤不已。
一階妖獸已經有了靈智,哪裡受得了這些人類修士的挑釁算計。
轟隆一聲水聲起,巨大的九足墨魚從海面上飛了起來,它的肉須上還纏著林嫣兒的紅色長綾,正齜牙咧嘴的瞪著二人。
二人不過攻擊兩息時候,忽然間,海中又飛出了一隻巨大的紫色橢圓形墨魚,正運起九條肉須同陳修二人對峙。
海上戰鬥不似陸地,九足墨魚生長居住之地更是一片茫茫海洋,沒有任何阻礙躲藏之地,故此面對陳修二人之時,肆意張狂的甩著自己的九條足須。
“這不會是夫妻倆吧?”林嫣兒忍不住笑道。
陳修看著眼前這兩隻巨大的九足墨魚,心道,這是魷魚的祖宗吧。
這麼大的九足墨魚,若是捉回去,無論是煎炸烤,各式各樣的烹煮,撒上蔥花孜然辣椒......
心中這般笑想,手中的攻擊亦是不停,陳修運起飛劍,施展劍訣,同九足墨魚打鬥著。
九足墨魚居住習慣向來是一家一個地,這兩隻體型這般大,也是家長級別了,若是能將這兩隻成功獵殺,估計下面還有不少小的。
不過大淳書院早有規矩定下,修士可入海中獵殺妖獸,但是不可損傷幼崽,若是一鍋端了,後面的修士吃些什麼。
水聲四起,九足墨魚最擅長的攻擊莫不是揮動著九條肉須,然後對敵人噴口墨水。
林嫣兒使著紅色長綾,同著這肉須打鬥著,可謂是氣急敗壞。
一條長綾,九條足須......可想而知。
陳修見狀,眉頭微皺,使出早已熟練的破天劍訣第一層劈向面前的九足墨魚。
面對妖獸打鬥之時,劍修同術修的差別便顯示出來了。
林嫣兒的靈器長綾美則美矣,但是打鬥之中並不適合。
眼前這墨魚不過是一階妖獸......林嫣兒一個築基女修竟然這般難對付。
不過陳修可不會多言,若是那些話說出,豈不是得罪了天下間的女修。
遠處的林嫣兒同九足墨魚纏鬥著,見遠處陳修毫不費力的砍下了一隻肉須,心中一跳。
劍氣四射,海面上無數墨色的水柱噴起,陳修左右閃躲,目光冰冷,身形快速轉變,對著那九足墨魚,狠狠的插了下去。
淒厲聲響起,無數墨水噴出,那九足墨魚必死無疑,林嫣兒目光請求的看了過來,見陳修毫無幫忙的意思,眸中閃過一絲哀怨。
看向面前這張牙舞爪的九足墨魚也是厭惡至極,似乎是受到了警示,隨即收起了靈器長綾,祭出了一隻飛劍,暴怒的對著肉須砍去。
海面上打鬥技巧同陸地上不同,摸清了套路,便簡單的很。
築基修士獵殺一階妖獸輕而易舉。
陳修處已經落定塵埃,慢騰騰將九足墨魚的妖丹取出,又將屍體收進了早早準備好的儲物袋中。
看著遠處被九足墨魚氣的暴怒的林嫣兒,陳修忍不住嗤笑一聲,最近這段時間,林嫣兒可謂是大改從前,性子溫柔又是善良救人,真真是同他玩起了門中善良仙子的那一套,若不是自幼相識,陳修還真會陷進去。
雖然詫異那日忽然返回幫忙,但是男女情愛,可是絲毫未生。
遠處淒厲哀嚎之聲連綿不絕,那九足墨魚硬生生被林嫣兒砍得就剩下了兩條足須,這副場景,看的陳修眉眼直跳。
暴怒的女修果然可怕。
........
許是陳修一直盯著她看,林嫣兒也有些不好意思,兩頰微燙,隨即速戰速決,將九足墨魚擊殺,又施法將那遍地的屍體撿好。
陳修微微歪頭,抿著唇,一言不發的看著她。
林嫣兒輕哼一聲,撇過頭去。
二人接下來在海上好一陣的狂風作浪,將地圖上標記的妖獸幾乎都獵殺了個遍,累了便在附近的礁石上休息一會,有時間便繼續獵殺。
足足過了七八日左右,張烈依舊還是未有任何回覆,此時陳修二人心中也不得不放棄了。
這幾日,二人一直在獵殺一階,二階的妖獸,如今儲物袋中也積攢了不少的妖獸屍體。
回去後也能換不少的靈石。
“血珠的拍賣日子應該已經過了吧。”林嫣兒托腮看他。
二人此時坐在一處黑色的礁石上休息,陳修正在清點得到的妖丹。
陳修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林嫣兒心中鬱悶,陳修依舊這副德行,她從前對其他男修施展的套路對他真是毫無用處,嘆息懊惱間,陳修忽然道:“這附近沒什麼可逗留的了,地圖上標註的那些妖獸已然殺得差不多了。”
林嫣兒歪頭看他,沒好氣的道:“莫非真要去找那赤炎鯊?”
陳修清點完畢,抬頭看她,目光中似乎有些一言難盡的意思。
對付一階二階妖獸尚且如此,怎會想去獵殺四階妖獸。
陳修取出地圖,指了一處給她看。
那是三階妖獸巨角犀魚的地方。
“三階是妖獸的分水嶺。”這幾日在海上,同妖獸戰鬥過了,陳修已然歇下了心中對赤炎鯊的那一抹希冀,因為實在是不值得。
為了一個法寶去拼命,實在是可笑。
“等捉了這巨角犀魚,將這些妖獸屍體賣出的靈石應該也能換件法寶了。”陳修淡淡道,說著,起身站起,祭出了幻影舟。
林嫣兒眼珠子一轉,問他,“你是怕了?”
陳修看向前方茫茫瀚海,音色平靜,“不值得。”
為了一點利益,將自己架在那般危險的境地,實在是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