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千年附骨砂可是毒藥!”直到場中有人開口,陳修才瞭解了一些這附骨砂的用處。

喬天寶點頭道:“這位道友真是飽覽群書啊!”

“這千年附骨砂,知曉之人甚少。”

被喬天寶奉承的這人,聽著聲音約莫是個年輕人,聲音清朗低磁,應該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

少年有些沾沾自喜,繼續道:“千年附骨砂,乃是三階妖獸炎蠍的毒素變化而成。”

“只是,眾所周知,這三階妖獸炎蠍可不是輕易能對付的貨色,其次,這位陣法的主人要的可是千年的附骨砂!”

“能產出千年附骨砂的炎蠍,嘖嘖,咱們這小瓶州應該沒有吧!”少年侃侃而談,甚是得意。

果然四周眾人皆是唏噓不已。

“少年人,你沒見過,就代表別人沒有嘛?”剛剛那名金丹修士幽幽開了口。

眾人一怔。

幾息之間,有人擔心起了這位少年,同時有人想要看起了笑話。

就在眾人以為這位少年會惶恐道歉的時候,少年冷哼一聲,開口道:“莫非前輩您有?”

少年這態度,頓時讓在場的眾人大吃一驚。

對待金丹真人竟然這般無禮,著實是...不知天高地厚!

這位金丹前輩低聲笑道:“千年附骨砂,這等陰毒的東西竟然有人想要。”

“不過,剛好,我的確有這東西。”

話音落下,喬天寶眉頭微皺。

在場的眾人皆是目瞪口呆,少年說的這般稀奇的東西這位金丹真人竟然有。

“不過!”金丹真人話鋒一轉,又道:“我要親自見見提供陣法的這位主人!”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呼吸停止了一瞬,瞬間明瞭。

能夠擁有此等法寶的人,想必不是一般人,不過陣法師眾所皆知,修為皆不太高。

這位金丹真人是動了想要招攬人才的心思了嗎?還是圈養?眾人皆在心中揣測著。

喬天寶此時面色也有些不好了,這位金丹真人的要求有些過分了。

“這位前輩,您的那些小心思也不怕大傢伙笑。”少年郎迫不及待的又開了口,語氣狂妄。

一瞬間,整個拍賣場的氣壓降了下來。

金丹修士低低開口道:“少年人,剛剛懶得同你計較,你.”話未說完,場中又泛起了一道強者的威嚴。

一瞬間,在場的修士趕忙朝著自己施展了一道防禦陣法。

好傢伙,一個普普通通的拍賣會,竟然有兩位金丹修士在此。

陳修亦是反應過來,低頭看了一眼腰間便宜師傅鶴長老賜下的防禦腰帶。

“家中公子年紀小,還請道友見諒!”一道蒼老的老者聲音響起,來源正是那少年待得地方。

那名金丹修士聞言,低低的哼了一聲,說道:“孩子不懂事,本座豈會同他計較。”

拍賣場上的喬天寶此時也淡定不起來了,今日吹得是什麼大風,一下子來了兩位金丹真人,若是打起來,他看了看四周的擺設,心中肉疼不已,趕忙勸道:“二位前輩息怒!”

“適逢拂衣老祖大喜,才能有諸位前輩造訪,我金玉堂今日真是颳起了東風了,竟然有兩位金丹前輩來此。”

喬天寶聽著諂媚的話語,已然向二人傳達了意思。

拂衣老祖大喜,這裡可是天芮城,紫衣門的地盤,現在這時候鬧出了事情,可是對拂衣老祖的不敬。

那少年聞言,有些不快,支支吾吾的還未說話,已然被不知名的力量捂住了。

老者笑道:“喬道友說的對,我家公子鮮少出門,擾了諸位的興致了。”

“喬道友,拍賣繼續吧!”

老者語氣這般和悅,喬天寶簡直受寵若驚,連著對著老者的房間拜了幾下。

另外一名金丹真人冷哼一聲,也不在多話。

“既然陣法的主人不便,此事便算了。”

“喬天寶,這法寶我要了。”

喬天寶連連點頭,“前輩請稍等,我這就讓人去換貨。”說完,招手身後的侍女抱著盒子前往。

此時在場的眾人皆是各有所思,心中譁然,一是,此等法寶竟然被換了出去。

二是,剛剛那位金丹真人竟然是位護衛。

房中的陳修也是驚訝不已,朝著那小房間的地方忍不住看了幾次,直到那小房間外又泛出了一絲威壓,眾人這才乖乖的收回了視線。

金丹真人,除了加上段玉拂的四位元嬰修士,整個小瓶州地位最高的金丹真人竟然是個護衛。

聽他對那少年的語氣,那般和悅,維護,眾人頓時猜測起了少年的身份。

小瓶州如今有四位元嬰修士,紫衣門兩位,太虛門一位,至於另外一位便是棲霞山李家的那位老祖了。

棲霞山李家是小瓶州赫赫有名的修仙家族,族中修士都是李姓之人,族中規矩極多,異常團結,鮮少摻和修仙界的事情,向來一心修行。

小瓶州的散修或許還有膽量對宗門子弟下手,但是對李家,卻是想都不敢想。

畢竟都知道李家的那位定海神針老祖極為護短。

一個練氣期少年卻有著金丹修士護衛,此時眾人不得不聯想到了李家。

李家人竟然親自來參加紫衣門的壽宴了。

猜到此事的不少宗門修士,都恨不得趕緊回去報告自家師傅。

果不出其然,不過幾息之間,已經有幾名修士離去。

喬天寶此時鬱悶至極,這二位一出,今日的生意一下子一落千丈啊!

“咳咳,諸位 ,下面開始下一件拍品!”喬天寶趕緊活絡氣氛。

“上品護身靈器幻蝶仙衣,女修必備防禦仙衣.......”喬天寶賣力的介紹著。

仙衣一出,瞬間吸引了場上的不少女修的目光,連帶著幾個男修也起了東西拍回去送道侶的心思。

“周叔,你在擔心什麼!剛剛那人那般欺辱我,你攔著我做什麼?”少年坐在老者面前,眉頭皺起,輕聲抱怨著。

對面的老者面無表情的道:“這裡是天芮城,咱們還是少生事端!”

少年不屑一笑,“不過是一個紫衣門罷了,怕什麼!”

老者搖搖頭,“如今的紫衣門可不是從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