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陳修,其他幾人亦是欣喜難掩,最邊上的一人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啟了盒子,陳修幾人看去,只見盒子中放著一把淡青色的小劍,小劍只有巴掌大小,通體冒著淡青色的光芒,陳修眸中驚訝之色難掩,這竟然是上品靈器,金丹修士出手果然大方。

四人見了其中的一種靈器,不免對自己的盒子期待也更加深了。

鶴長老的身邊站著的白胖中年男子開了口,見到陳修等人這個樣子,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你們還不趕緊開啟來看看。”

陳修幾人聞言,互相看了看,隨即開啟了玉盒。

賜下的禮物全部都是上品的靈器,陳修的是一條淡灰色的腰帶,上面刻畫著精美的雲紋,應該是件防禦靈器,至於其他三人的則是一把繪製著水墨畫的摺扇,一把藍色的彎月刀,還有一根白色的玉簪。

“你們幾人的修行情況,為師已經全部知道了,這些靈器於你們現在的情況皆是互補。”鶴長老慢悠悠的開了口。

“你們剛剛築基,法器於你們而言並不是最重要的,如今最緊要的是你們的修行。”

“築基之後,便會有了心魔,念頭通達,心性堅定,這八個字你們一定要牢記於心。”

“修士的心魔關乎著日後的修行........”上方的鶴長老說了許久的話,雖然聽起來煩躁無趣,類似於說教,但是實際上於陳修幾人而言都是少走彎道的經驗之談。

“弟子一定銘記於心,多謝師傅教導。”陳修等人行禮感謝著。

一旁的中年胖子一直觀察著鶴長老的神色,見他已經賜下了禮物,說完了心得,趕忙上前對著鶴長老行禮恭敬道:“師傅,弟子帶師弟們下去了,不擾您休息了。”

鶴長老點點頭,“也好,他們就交給你了,永福。”

陳修等人聞言,趕忙一同跟著中年胖子永福退了下去。

陳修走出洞府的時候,似乎又感受到了那種異樣的感覺,心中不禁警惕了起來。

幾人出了洞府,中年胖子介紹道:“我叫張永福,是你們的師兄。”

陳修幾人心中早有了猜測,眼前這位中年胖子張永福應該就是那十三位師兄姐中的一位。

修仙界不講究輩分,只遵守修為,修為越高,地位越高。

張永福雖然看著平平無奇的胖子模樣,實際上已經是築基後期的修為了,故陳修等人一聲師兄是應該的。

“見過張師兄。”陳修等人恭敬的行了一禮。

張永福見狀,樂呵呵的道:“都是師兄弟,不必這般客氣。”

他帶著陳修等人往前走著,介紹著仙鶴峰上的情況。

“其他的師兄弟他們都在外遊歷,日後若是見到了,你們都會認識的。”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五個小木牌,一一分發給陳修幾人。

陳修接過看了一眼,小木牌呈黃白色,上面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仙鶴,另外一面小篆一樣的字型寫著陳修二字。

“這是咱們仙鶴峰弟子特有的,是師傅親自煉製的,可以抵擋金丹修士的一擊。”

張永福輕飄飄的一句話說出來,陳修五人卻是詫異至極,這普普通通的小木牌一下子成了陳修等人的寶貝。

金丹修士的一擊!

陳修看著手中的小木牌,這般的好寶貝,竟然就這麼給他了,難怪門中的那些弟子都擠破了腦袋想要拜入金丹長老門下。

張永福見他們這般模樣,很是滿意,心中更是自得。

雜靈根的弟子修行資源差,此等寶貝豈是輕易能見到的。

“你們還居住在外峰吧,如今既然入了師傅門下,這些日子就搬到仙鶴峰來吧。”

幾人聞言,皆是有些遲疑。

“師傅修為深厚,在門中亦是大長老的身份,所以咱們仙鶴峰這地方比起五峰來說也是不差的。”張永福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眾人心中皆是思量了一番,隨後才乖巧的點頭答應。

陳修心中雖然剛開始有些不悅,不過當看到他們的居住地的時候,心中又是一百個願意了。

修士修行靠的便是靈氣,靈氣越濃郁對他們的修行更有幫助。

張永福帶著他們到了洞府處,笑道:“仙鶴峰弟子少,除了咱們十幾個師兄弟,剩下的就是一些雜役弟子了。”

“師傅仁善,知道我們這些低階修士的修行不易,便在洞府處佈下了聚靈陣。”他指著四周看著,“這些洞府都是修建在聚靈陣的上面,在這裡修行,可不比門中用來租借的那些山洞靈氣少。”

眾人心中驚訝無比,陳修都是連連驚歎,難怪拜入金丹修士門下的弟子修為增長比起那些內門弟子進階快,修行資源差異這麼多,又怎會沒有進步呢。

此時眾人皆是無不慶幸自己拜入了鶴長老門下。

張永福見他們這幅樣子,臉上的笑容更加歡快了,白胖的面容下,那雙眼睛被笑容擠壓的越發細小。

“幾位師弟的資質皆不是太好,師兄亦是知曉的,不過如師傅所說,你們都是勤勉之人,故此才能有機緣築基。”

“這築基不同於練氣,日後的長生大道便是更加艱難了。”

“還望諸位師弟不要辜負師傅的期望啊!”

陳修幾人聞言,趕忙道:“我等一定勤勉修行,不負師傅的苦心。”

張永福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此甚好,你們也回去收拾一番,早些搬到仙鶴峰上修行吧。”

“我的洞府就在那邊,你們若是有什麼不明白的儘管來找我。”

幾人笑著行了一禮,“多謝師兄。”

張永福擺擺手,徑直離去。

幾息後,身旁一同拜師的人開了口。

“陳師弟,真是沒想到,你竟然築基成功了。”身旁一同拜師的清秀男修顧蕭笑著看他,話語落到了陳修耳裡卻是有些意味深長。

“顧師兄,還是你慧眼啊,當初在秘境外那麼多門中弟子,你偏偏要拉著陳師弟結隊,是不是當時就看出了陳師弟不是一般人物啊。”另外一名留著八字鬍的男修薛子竟笑道。

其餘二人亦是好奇的看著他們。

如今五人雖然是同門,可是即便是同門也是有相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