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乎乎的迷霧樹林中,靜寂無聲,忽然兩道身影飛快的掠過。

後面的紫衣男修使著兩根赤紅色的鐵索朝著前面的林嫣兒攻擊著。

林嫣兒精緻的眉頭緊蹙,御風而行,腳下的步伐快速的變換著,以此來抵擋身後人的攻擊。

“還不快快交出降靈草。”紫衣男修張狂笑著,手中的攻擊不停,在林嫣兒的快速閃躲下,鐵索落到了兩側的古樹上面,發出了滋滋的灼燒聲。

“休想。”林嫣兒冷哼一聲,隨即祭出自己的法器落花銀針,攻擊著身後的紫衣男修。

落花銀針本是一根,在靈氣法訣的催動下,瞬間變換成了十二根,剎那間朝著紫衣男修而去。

林嫣兒攻擊手法刁鑽,手段狠辣,沒有絲毫猶豫,紫衣男修閃躲一會,氣憤至極,“哼,本想憐香惜玉,既然你不聽勸告,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

“我呸!”林嫣兒諷刺的看著面前無恥至極的紫衣男修。

打劫也就罷了,竟然還將自己說的這般好聽。

“哈哈哈!”紫衣男修狂笑幾聲,肆無忌憚的道:“這位師妹,你躲不掉的,乖乖的交出降靈草,師兄定會讓你死的舒舒服服的。”

紫衣男修已是煉氣巔峰修為,手中所施展的法器鐵索也不是凡品,林嫣兒同他纏鬥了許久,節節敗退,便只能奮力逃跑,未曾想此人竟然一直追著她不放。

“降靈草森林裡多的是,你想要自己去摘便是。”林嫣兒身形閃躲,同他打鬥著。

“你一屆煉氣巔峰修士,追著我一個纖弱女修做什麼。”林嫣兒眸中一閃,換了計策,裝作嬌弱祈求著。

紫衣男修勾唇笑著,眼睛裡一絲異樣閃過,“自己摘的哪有搶來的有意思。”

在這靈山秘境之中,煉氣巔峰修士就是王。

林嫣兒咬緊了牙關,惡狠狠地看著眼前的男修,這些混賬。

到了秘境不過一天,她已經見到了幾位修士慘死,如今也要輪到自己嗎?

想到在秘境外和陳修的約定,林嫣兒不知為何覺得甚是可笑,到了這秘境裡面,這些人就跟豺狼一般,貪婪無比。

儲物袋中的水晶珠沒有任何變化,林嫣兒心中冰涼,此處竟然連天一門的弟子都沒有。

“乖乖束手就擒吧!”紫衣男修又加深了靈氣攻擊。

對面的林嫣兒緊緊的咬著唇,面色發白,一雙眉目緊緊的盯著他。

她才不會束手就擒,從偏遠的凡人小村來到天一門,好不容易可以修行,憑什麼有的人生來靈根就是最好的,她不甘心,即便是三靈根,她也要築基,她還要結丹,她不可以死在這裡。

林嫣兒有著堅定的求生信念,潔白的貝齒咬著下嘴唇,她雙目緊盯著眼前人,隨即從儲物袋中取三顆驚雷珠。

這驚雷珠是一位對她有著好感的築基修士所贈,力量龐大,對付練氣修士簡簡單單,但是弊端也不小,本是築基修士的靈器,若是練氣修士使用,也會靈力大減,此時此刻的情況下,若是使用,怕是這命也得丟了一半了,不過即便如此,也總比死在這紫衣男修的手裡強。

下定了決心,林嫣兒隨即用落花銀針牽制著紫衣男修,隨後將靈力注入到驚雷珠之中。

靈力一進入驚雷珠,便是源源不斷的從身體裡抽出,林嫣兒滿頭大汗,緊咬著下唇瓣,立刻將驚雷珠朝著紫衣男修處攻去。

驚雷珠看起來平平無奇,未注入靈力之中,看不出任何異樣,但是靈力充沛之時,築基修士的威壓已然釋出。

“築基期的法器。”紫衣男修不可置信的看著空中的驚雷珠,面色一變,不過又看林嫣兒這副樣子,冷哼一聲,隨即取出了一副鐵盾出來。

鐵盾寒光四起,紫衣男修不屑道:“一個練氣後期修士,也配使用築基期的法器,看來你的身家還真是不菲了。”

他話音剛落,林嫣兒的驚雷珠便已經攻擊而來。

驚雷珠被源源不斷的靈氣喚醒,瞬間散發出了紫色的光芒,落在了紫衣男修上方。

紫衣男修冷哼一聲,拿著鐵盾在頭上抵擋。

忽然間,天空中不知何時出現了紫色的雷電,此時正盤旋在上方,紫衣男修面色大變,也意識到不好,連忙想要閃躲,可那驚雷珠已然掉落下來,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

一股猛烈的氣流散開,林嫣兒本就靈力乾涸,瞬間被氣流擊倒在了一旁的樹上,砰的一聲,隨後掉在了一旁暈了過去。

那原本紫衣男修站的地方已經滿地黑紫,一片狼藉,至於那紫衣男修早已經灰飛煙滅。

這股動靜不小,本在趕路的陳修也聽到了這動靜,趕忙朝著事故地趕去。

飛行了半刻鐘,儲物袋中的水晶珠也亮了起來。

“是天一門的弟子。”陳修隨即加快了速度,前去探查。

茂密的樹木之後,陳修小心的觀察著前方的一片狼藉,見那遍地黑紫,也疑惑起來。

神識剛探出,陳修便愣住了。

林嫣兒?她竟然在這裡。

這女人在秘境待了那麼久都沒死,還真的有些本事,不過她此時跟半死也沒什麼區別了。

靈力乾涸,落到其他人手裡,還不是隨便處置。

“就在前面,快去看看。”

忽然遠處,傳來了聲音,陳修面色一變,看向地上的林嫣兒,隨即將她抱起,御劍飛去。

那動靜估摸著就是林嫣兒弄出來的,也不知道她從哪搞的這麼好的東西。

謝有才也不知道有沒有死,自己還需林嫣兒幫忙,後面的路有個認識的人一起走也妥帖些,何況,自己如今可是救了她了,這女人心思再多,面對救命恩人總會顧忌一些的。

前面遇到的周堯他可是怕了,看著清秀單純,實際一肚子壞水,還不如懷中這個了。

陳修來到一處靜寂處,將她放下,靠在樹上,隨後從她的儲物袋中翻找了起來。

“我的丹藥都吃完了,只能用你自己的了。”

陳修翻找著她的儲物袋,忽然挑了挑眉,這女人身家可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