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空,酒樓。

眾掌櫃,管事,相隨的前後而從北一樓走出來。各自或御空,或乘飛舟,回自己所在城池了。

莽仙也高興異常的,快步去廂房自己臥居煉化鴻蒙果了。

幾個打掃衛生的女修,在進進出出的忙著打掃著一樓。

青兒實在無奈的朝著二樓而去。因為月老在那裡居住。雖姐姐沒有多言,但能看出這個月老是姐姐很在意的故人,自然要好好對待,自己儲物空間還有很多姐姐給的靈果,這個鴻蒙果就送給月老再合適不過。走到客居門前。

咚咚咚......。

月老在閉目打坐。

身旁的白澤小孩,不停的拿著一根狗尾巴草在月老的鼻子前逗弄月老。

“阿嚏......”。

聽到敲門聲,長長的舒口氣,睜開雙眸:“不得胡鬧”。

孩童乖乖的飄立在空中,垂著眸子。

站好整理下衣衫,月老才朝門口道:“進來吧.......”。

青兒一手輕輕的推門而入,進來環顧下,白澤孩童的樣子就知道調皮了,掩嘴輕笑,到月老身邊,放下手裡的托盤:“月老,這是姐姐留給你的鴻蒙果,悟道茶”。

邊說邊放下鴻蒙果,跟悟道茶,準備走,又朝孩童道:“每日午休後,來找我練習武技,不得怠慢........”。

白澤孩童低聲的回道:“好的,姐姐”。

走到門口,轉身準備隨手關門的青兒,瞟眼月老:“這果子你務必煉化,你的修為真的叫我都擔心......”。

聽到這話月老不樂意了。怎麼說自己也是飛昇十萬年之久的正神,被花丫頭那種強者擔心正常,但這青兒這說法似乎自己很差勁似的?剛想開口,想起青兒是花唸的妹妹,就欲言又止。

“老夫的怎麼說都是正文神,這修為不高也正常......”。

聽到一個半打的老頭,一個正神對自己這麼說話,青兒努力的憋笑:“所以勿讓大家擔心,姐姐留的各種靈果,我每日給你送一顆過來,月老不得偷懶哦”。

咯咯笑著走了。

老夫有這麼讓人擔心嗎?哎呀,發現了關乎到花丫頭這個青兒就很費心。哼。不過還是查查怎麼回事,免得花丫頭回來找後賬。右手翻掌拿出,姻緣簿,快步的去書桌邊檢視了。

中天帝尊府。

云然在竹樓,書桌邊看著上傳文書,些許累的抬頭環顧一週。這裡有念兒的氣息要不然自己不會待在此處的。放下文書,拿起一旁的茶杯剛喝。

“帝尊......”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進來.....”。

進來的暗衛朝雲然一個拱手禮:“帝尊,花神尊已經不在九空界......”。

緩緩的放下茶杯:“可知去往何處?”。

這個暗衛一襲透明的法衣,若不仔細看都不知道是個人。緩緩的拉下披肩帽子,全身雪白異常,如雪般:“已去了一日”。

左手翻掌拿出一顆閃爍金光的丹藥遞過去:“退下,好生休養”。

暗衛戴上帽子,轉身出去了。

外面站崗的侍衛,只感覺有一股風,但壓根沒看到任何人。

云然心事重重的望向窗外的星空,思緒萬千,又收回目光再次的拿起剛才的文書。

文書外皮上赫然:司命府。

翻開文書:中天帝尊,經多方研究,你去渡劫時日已定,請三日後去下界。晉朝度一世劫。 落款:司命星君。

為何天帝閉關不出,本尊有很多事情想追問,這難道要等出關?他的每次閉關都數萬年,是不是天帝已經不在九空?。為何從司命府搬遷後,就有很多莫名的事情出現?。

回想。

九空邊陲的靈山內,靈瀑布的上空,一抹青色光團在空中不斷旋轉。

周圍因為有靈瀑布的水汽,青色光團似乎會吸收掉這些水汽。但並未傷害周圍的植被。

眼見青色光團散發的光澤,從柔和變得溫和,再變得刺裂。

一直遠遠守護的天帝清七夜飛過來,手輕輕一揮:“化形在即,切勿急躁”。

“嗯.....”。

聽到青色光團內傳出來的男童聲音,天帝的目光柔和了許多。右手一彈,三滴金色的血液瞬間進入青色氣團內。

咯吱咯吱......。

砰.......。

青色氣團旋轉的終於停止,並炸裂開。只見空中一個小小的孩童站立空中。

天帝很是激動的,隨手一揮一件衣服披在孩童身上。過去急抱住孩童。高興的拍著孩童背部:“本尊終於等到你化形了.......”。

小云然好奇的:“我要如何稱呼你?”。

天帝半蹲著,跟小云然目光持平,慈愛的:“本尊是這九空的天帝,你叫我義父可好?”。

激動異常的:“我有家人了?不再是一個人了?”。

“嗯.....”。

從有感知,到自悟修行到化形,自己經過數萬年的歲月,除了天地萬物無人理會,但自從有意識這個慈愛的人就有空來看望自己。小云然開心的,哇.....。哭出聲,緊緊的拿藕節般胳膊環住天帝的脖子,抽噎著。

“隨義父回府.....”說著抱起御空站立的小云然,飛向天帝府。

云然在天帝的偏袒照顧下,茁壯的成長強大。也很爭氣,術法,修為,人品,外貌,都是這九空佼佼者的第一,給天帝長了不少面子。

三萬年成年後,修為至仙階後期,直接被天帝封神,成為中天紫薇帝尊。享受萬界的膜拜尊崇。

收回思緒,在自己在修行有意識,就遇到天帝,並且看到的唯一的人就是天帝。雖然有很多傳言說自己是天帝的私生子。但從來云然不在乎,因為無關緊要。畢竟這個人對自己是極好的。

且自己是朝陽之氣所化,這跟天帝的本體也不一樣啊。所以怎麼會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不過為何天帝從沒有道侶,這也是眾生悄悄背後議論的事情。

云然緊了緊手,自己真的不想揣測自己的上司,也不想揣測自己的義父,但是天帝總是為了自己得罪一些人,毫無顧忌的偏袒,自己真的有時候會認為自己是親生的。

但這些真的那麼重要嗎?根本不是,但為何司命現在這個節骨眼,讓自己去世間渡劫?這真的有點想不通。加上念兒根本跟司命沒有交集,但司命跟月老對念兒的照顧跟忌憚,真的很有問題。也就是念兒的出現也是被安排的。到底哪裡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