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落至地面,瞬間幾個暗衛,侍女圍過來。
定睛一看,全都驚喜的,行禮:“帝尊.....”。
花念此時的男子裝扮很是英氣逼人。
中等身高既不會給男子造成威脅,又給女子一種很合群的感覺。所以所有人都齊齊的打量著花念。
云然嘴角微揚,拉著花念朝著木樓而去:“念兒,去那邊看看”。
眾人議論開來。
帝尊竟然拉著她的手?。
這位是仙子吧?。
反正很是般配。
行至木樓前,云然才不捨得鬆開花唸的手腕。望向二樓專門做的露天陽臺:“念兒喜歡曬太陽,所以上面單獨的留了餘地,上面靈草鋪了地面,這樣念兒可以席地而坐,吸收天地之氣”。
花唸的瞳孔微縮。(本尊喜歡天地之氣,只有言知道。這人為何如此瞭解我?是我記憶出現問題了?還是在化形前忘記了什麼?)。
【關於花念記憶出現偏差的原因:
被醫仙醫治後,因為錯誤藥引的作用,直接激發了那抹在黑洞裡數萬年形成的男子氣概復甦。 這男子氣概本被引出也無事,但識海內不斷恢復的一方界位,時不時的自我修復識海, 使得花念黑洞內的男子性格有機可乘,再者黑洞內的物質分解力量怕是三十九重天那幾位有能力一拼,所以這抹男子意識直接佔據主位。
數萬年在在黑洞內消散,重組,消散,修復,再化為顆粒再重聚修煉,已經基本失去很多人該有的意識,若不是強大的上古神魂自我修復,也會忘記自己是個人的。
所以看著無事,其實日日的都在自我磨練融合恢復中。
此刻的失憶,即認為自己完全是男子,更忘記了云然是自己命定仙侶,跟天言是知己的事實】。
側眸發現花念愣神,云然拉著花念上了二樓,佔據兩百多平的陽臺,靈草熠熠生輝,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花念眸子一動,這是隻有自己識海才有的靈絲草?。不由的一個踉蹌。
云然擔心的急扶住:“念兒”。
有些被嚇到的花念急推開云然:“帝尊,你我還是避嫌的好......”。
“避嫌?”云然璨若星河的眸子裡瞬間溼潤。為了不讓花念看出自己的淚水,負手而立揹著花念。些許哽咽的:“念兒真的如此厭我?”。
上前一步,近在咫尺。注視著如玉清透,如刻的下頜骨,如蝴蝶羽翼睫毛微微動著,眸子燦爛如有星河。
似乎因為倆人靠太近,云然的呼吸加快,輕微的溫熱呼吸拍打在花唸的臉上。
花念不由的嚥了下口水,這人還真是好看。
“是不是很好看?”。
緊張的呼吸一滯,花念順話道:“嗯.....”。
“那念兒......”。
一道劍光而來,夾雜著強大的殺意,一瞬靈巧異常的直接刺向花唸的臉頰邊。
點腳一躍竟然御空而立。花念這才看清來人。
一襲粉帶綠的裙衫,刷著蝴蝶髮髻,一雙彎彎的大眼怒氣衝衝的盯著自己:“你就是勾搭我云然哥哥的仙子?”。
神識一掃,只有天仙中期修為的女子,花念肅然的眸子移到云然身上,一個挑眉。
云然正兩根手指捏住了女子的劍:“子魚,你想幹嘛?”。
橫向向前,氣勢洶洶的,子魚盯著被緊捏的劍,在空中一個翻身,定定的站在地上。氣的踹了下地面:“雲哥哥,你太過分了.......”。
云然把劍還給子魚,無奈的搖搖頭。望著還站在空中的花念:“念兒,子魚並非有意的”。
花念並不記得自己 有劍,只是覺得自己該有軟的東西:“來.....”。
(我的武器到底是什麼啊?來字剛出,一條赤色的披帛不知從何而來,瞬間飄在空中,上面帶著強大的毀滅之氣)。
赤色披帛自動的垂掛與花唸的左右胳膊上。目光到了仍然帶著敵意的子魚身上:“某,並不識你,但最厭人拿劍指我”。
說著右手輕輕一揮,披帛瞬間變短,朝下的一端如劍芒般,散發出無上的劍意指向子魚。
“某,有仇必報.......”花念說著眸子一動,劍意嗖地包圍住地面的子魚。
子魚揮著劍,卻被無上的劍意壓得根本不能動,氣急的:“有本事別出劍意......”。
眸子一動,披帛自動的收起,豎立在空中,站在花念身旁。
子魚機靈的一躍也御空而立:“那比劍,若你輸了離開雲哥哥.....”。
花念不屑的冷笑下:“無劍......”。(若不是看在你是云然的朋友,一瞬滅殺你)。
云然實在不知如何阻止,望著周身戾氣而起的花念。一揮左手自己的劍飛向了花念。
子魚瞟眼已經握在花念手裡的劍,氣的嘟著嘴。(雲哥哥的劍是極品仙器,這九空根本沒人能觸碰,為何為何這個現在可以?)。
“啊.......”氣的大叫,瞬移過去直接跟花念近身過招起來。
花念握住云然的劍,感覺到這劍似乎無限欣喜般,不停的在自動的搖擺似乎雀躍。所以根本沒有理會子魚,只是各種閃躲。加上子魚的修為在她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說句難聽的,只有花念願意,一個意念可以瞬間讓子魚化為齏粉)。
子魚招招帶著殺意,但每次都是披帛跟她對打,要不然花念直接遠遠躲開,氣的:“你能不能尊重人點?”。(哪有這樣根本不尊重對手的?這樣的人云哥哥竟然喜歡?)。
云然想上去拉開倆人,但花念周身的光澤帶著毀滅之意,若靠近自己剛恢復的傷勢會再次復發的。(不能讓念兒發現,發現自己受傷)。
帝尊府內,地面聚集的人越來越多。眾人都觀望著空中,打的焦灼的倆道光澤。但仔細看會發現那個一身男裝的女仙根本沒有出手,只是隨身的披帛在應戰。
子魚被氣的,後空翻出幾百米,大口喘著氣:“我說你能不能出手?”。
花念依舊在觀摩著云然的劍,聽到很是氣憤喘氣的人,才微微一笑:“為何出手?”。
“剛才是不是你說比試的?”子魚完全忘記了是自己說比試的。
“你要有,值得我出手的本事.......”花念右手一揮手裡的直接在空中幾個翻轉,一個後掏花霎時直接到了子魚的脖頸邊。
(好強,根本沒察覺到雲哥哥劍有氣息,而起的飛過來的速度,連一息都不到,不由的嚇得嚥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