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館中,徐冰看著何雨柱許久,然後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看她雙肩不住的在抖,何雨柱知道,她這一路上一定早就想哭很多次了,只是到了自已面前才流露出真性情,忍不住落淚。

只是何雨柱也知道,這是徐冰努力換來的,自已也無需多言。

一切盡在不言中。

“師父,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感激您,如果不是您,我絕對拿不了這個獎盃。”

說著,徐冰把獎盃遞給何雨柱:“師父,要不這獎盃就放在店裡吧,因為這榮譽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

“好,就聽你的。”

何雨柱說把炒鍋形狀的鍍金獎盃正正當當的放在了櫃子上。

看到何雨柱臉上藏不住的喜悅,白麥苗也暗自發誓,等自已十八歲了也一定要去參加比賽,拿個獎盃回來,讓師父高興高興。

隨後,何雨柱也把剛才有人上門要在徐冰這裡訂年夜飯的事說了。

“這距離過年還有三四個月呢,這些人也太猴急了吧?”

“管他呢,反正我都推掉了。

何雨柱說著,把自已的想法告訴了徐冰。

徐冰也點頭贊同說道:“還是師父有想法,你說的沒錯,他們要是吃飯,就得到店裡來!”

隨後,徐冰在聽說何雨柱想要製作一款麻辣燙小吃杯的時候,面色頓時有些遲疑:“師父,有句話我不知道當不當講?”

“有什麼想法你就說。”

何雨柱知道,對於火鍋杯這件事,有些人一定會持反對意見。

他也不介意多聽聽別人的看法,讓思維上有所碰撞。

徐冰開口道:“是這樣的師父,我覺得如果要是您製作這款火鍋杯的話,可能會不那麼經濟實惠。”

聽到徐冰的話,何雨柱一點也不意外。

因為之前在山間桃源的時候,他就注意到,有不少人都喜歡點一些強飽腹感又量大管飽的食物。

這是現在的一種流行趨勢。

至於零食那完全是另一回事。

可在何雨柱看來,這麻辣燙絕對會帶起一股新的流行趨勢。

同時除了吃,還能充當暖手寶。

當下,何雨柱笑著道:“徐冰,你就儘管賣,我相信這款麻辣燙杯一定會爆火的,毫不誇張的說,它的火爆程度,會遠遠超過料理包做成的快餐。”

何雨柱當然也知道,在沒有麻辣燙的今天,這對人們來說的確算是一個新鮮玩意。

只是,總有人要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去試著開啟市場。

見他信誓旦旦,徐冰也點頭:“我知道了師父,我就按您說的做。”

就在他們兩人說話的空檔,十幾個年輕人呼拉拉一下進了餐館。

看他們大包小包的拿著不少東西,白麥苗一臉驚愕:“各位,今天我還沒讓菜市場送貨呢,還是說,你們是來吃飯的?”

為首的那個瘦的像個猴一樣的瘦高個連忙搖頭:“你們誤會了,咱不是來吃飯的。”

“那你們是來做什麼的?”

白麥苗一臉疑惑之際,為首的那個年輕人急忙道:“姑娘,我們是來找何雨柱何師傅拜師學藝的。”

瞭解了他的來意,白麥苗頓時覺得自已的嘴巴簡直開了光。

剛才她還在和師父說會有人來拜師,而且大家會把頭擠破,這就來了七八個小夥子。

何雨柱看到這一幕,則是一邊走過來,一邊搖頭道:“那我可要讓你們失望了,我不收徒弟,請回吧。”

見何雨柱站起來,這群人趕緊圍上來,甚至還有人跪在何雨柱面前:“何師傅,求求您行行好,我們是真的誠心想拜師的。”

“是啊何師傅,我們是知道,是您教出了徐大廚這樣的廚師,所以才特意來拜師的,咱們來這裡已經把身上的錢都花光了,您要是不答應,咱們就不走了!”

見他們真的跪下,白麥苗急忙道:“你們幹什麼呢,是不是想耍臭無賴啊!你們再這樣我可報警了!”

為首的那個瘦高個一臉可憐兮兮:“小姑娘,我們真不想這樣,可是咱們是真心想拜何師傅為師的。”

何雨柱搖頭失笑:“你們拜師,是真的誠心,還是想要藉著我的名號出去招搖撞騙。”

何雨柱的口氣波瀾不驚,可是卻不怒自威,也讓這群人一下子被嚇住了:“何師傅,咱們是真的真心來拜師的,咱不騙您。”

見他們依舊賴著不走,何雨柱隨意道:“好啊,如果你們是真的想拜師,我也不是不可以教。只是你們要一人交一千塊錢學費。”

“啊,一,一千塊?”

那瘦高個聽了瞪大了眼睛:“何師傅,您別開玩笑了,咱們開餐館都不見得能賺這麼多錢,您這學費也太貴了,能不能便宜點?”

“便宜?”

何雨柱頓了頓:“那就一人一萬吧。”

何雨柱開出的天價,讓這幾人都傻了眼。

看他們對視一眼,灰溜溜的走了,何雨柱搖了搖頭:“麥苗,看茶。”

白麥苗則是一邊給何雨柱倒水一邊笑著道:“師父,你這價格是不是太貴了點?我當初跟您學藝可是沒花一分錢呢。”

“的確是貴。可是如果他們是誠心,那完全可以說在我這打工還債,來充當學費。或者是先找人借錢,而不是一聽說價格貴立馬就不想拜師了,轉身就要走。”

何雨柱這樣解釋,徐冰馬上對他的意思心領神會:“何師傅,我明白了,你是說這些人壓根不是誠心來拜師的,您剛才在故意試探他們?”

“不錯。”

何雨柱對著水杯吹了吹:“這群人分明是看你在我這拜師出師了,所以就想借機會跑來找我,學個十天半個月,看情況不行再開溜。”

“到時候轉頭再去開餐館,說是跟我拜師的,等他的餐館做的東西難吃,客人不滿了,再把鍋甩到我的身上,這種人我見多了。”

白麥苗一臉恍然:“原來是這樣啊,我說那些人怎麼一聽說師父要的學費貴就不幹了,感情壓根不是誠心的。”

“其實,從他們一進來我就注意到了,這幾個人的手上都沒什麼老繭,更沒因為長時間泡水而龜裂,反而是膀大腰圓,一看就是做別的行當的,想走捷徑。”

聽到了何雨柱冷靜的分析後,徐冰豎起了大拇指:“還是師父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