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氣喘吁吁,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麼。

“我說秦京茹,你是不是還念著你表姐呢,這會他兒子丟了人,你跟著就找, 還拉上我!”

聽到了許大茂這麼說,秦京茹立刻翻了翻白眼。

就秦淮茹對她這樣了,她還念呢, 她現在都不想承認秦淮茹是她表姐呢。

當年的事情,秦京茹可都還記得呢。

不只是許大茂,包括一開始何雨柱,她後來也都知道了。

要不是秦淮茹拖了這麼久,說不定現在可以在何雨柱身邊的人,就是她秦京茹了。

現在看看何雨柱家裡多幸福, 她就有多不高興。

“許大茂,你說你也不是好好想想,現在都是革委會組長了,你想啊, 咱們院裡誰待見你, 要是這一次三大爺都動了真格的了,要是把棒梗送去坐牢,那也是大功勞一件啊!”

功勞?

什麼功勞?

秦京茹罵他,說他腦子不好使,許大茂還真的沒話說。

這些年,他們也一直都是這麼吵吵鬧鬧過來的,秦京茹 也早就不是當年那個秦京茹了。

可是功勞呢?

許大茂還真是有些想不明白。

“你想啊,除了何雨柱之外,你最恨的人是誰?不用我說了吧, 肯定是秦家啊,咱們要是先找到了棒梗,給人送到了派出所去,又可以報仇, 還得了一個為民除害的名聲,這可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這要是提別的, 許大茂還真的沒有什麼興趣,但是要提起報仇的話,那許大茂可是比誰都有幹勁。

那個時候, 秦淮茹那是巴不得自己被拉去槍斃呢,現在和自己有仇的, 二大爺已經被他收拾了一頓,至於何雨柱他現在也不敢對付。

這要是對付秦淮茹的話,這個機會還真的是在眼前,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許大茂會放過嗎?

“京茹,你說的對,我們快點走吧!”

本來還嫌累,懶洋洋的許大茂這會是幹勁十足,催促起來。

秦京茹沒好氣的瞪了許大茂一眼。

這兩人還沒有走多遠呢, 革委會的人來,還走到了許大茂身邊, 嘀嘀咕咕兩句。

“他跟你說什麼了?”

秦京茹看到了這一幕,也有些好奇, 革委會的人,她也知道,這一次找人,許大茂特意找到的。

“哦, 沒什麼,廠子裡面出了一點事情, 京茹啊,天氣這麼熱,你先回家去吧,讓他們去找就行了, 我去廠裡看看情況!”

秦京茹聽到了許大茂的話,有些半信半疑,怎麼有些不太相信許大茂的話,不過這個天氣也確實是熱,她也不想在外面待著,既然他讓手下去找,那自己就去歇著吧。

秦京茹叮囑了幾句之後,轉身走了。

“怎麼樣?確定是他嗎?”

在秦京茹一走之後,許大茂拉著自己手下往前。

他支走秦京茹那是因為找到了棒梗的下落,至於說廠裡有事情, 那完全是在放屁。

秦京茹想的, 是把棒梗送到派出所去。

這是想要用為民除害的功勞,讓院裡的人改變對他們的看法。

許大茂不一樣, 他要報仇,要讓秦淮茹生不如死。

只是送棒梗去派出所坐牢的話, 那可就太便宜棒梗了。

“組長,確認過了,是您讓我們找那人!”

“好小子, 真是讓我好找啊,走, 快點我去!”

得到了手下的答覆, 許大茂那個興奮。

他現在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計劃一定可以讓棒梗生不如死,到時候一定可以讓秦家支離破碎,別人也不可能懷疑到他的身上了。

一想到了這裡,許大茂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動。

恨不得立刻到棒梗的面前。

不多久, 許大茂總算是看到了棒梗, 大熱天的,他被幾個孩子堵在了衚衕口。

帶隊的,還是三大爺的三小子閻解礦, 還有就是二大爺家的小子劉光福,兩人夥同一群混小子, 把棒梗堵在了角落, 就想打人。

“去,把那兩個小子給我叫過來!”

許大茂躲在了拐角,正好,現在他連替罪羊都不用找了, 這不正好嗎?

幾個混小子一看大人來了,都給嚇了一跳, 又聽指名道姓要找閻解礦和劉光福,這才放下心來。

“看好了, 可不能讓他跑了,等我們回來收拾他!”

閻解礦說著,和劉光福一起出了衚衕。

哥倆轉角一看, 沒想到是許大茂,還在疑惑呢,他就先開口了。

“閻解礦,你這是想要打棒梗一頓?給你爸解氣呢?”

不明白許大茂想要幹什麼,閻解礦還是點了點頭,這個小子提著棍子去家裡打他爸,還砸碎了家裡的玻璃, 閻解礦回家就知道了這事,立刻叫來了狐朋狗友。

大傢伙也都是這個年齡段的,棒梗可以躲在哪裡,他再清楚不過了。

今兒個不好好讓他挨頓毒打,那是走不了了。

“你這樣不行, 你打他一頓,最多也只能讓他痛一段時間,又不能把他打死, 你想想這個小子一向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主,你今天收拾了他,他保證記恨你, 改明兒個一定會還找你麻煩的!”

“那你說咋辦?饒了他?就棒梗這個傢伙,不收拾他,我心裡都不高興!”

許大茂說的也有道理,他們哥倆也非常清楚。

可打架這種事情哪有怕被記恨的,不都是打了再說,再說了要他放過棒梗,那更不可能了。

“嗨, 我可沒說讓你放過他,我也覺得這個小子就是欠收拾,我的意思是,你得換個方法, 把這個小子弄怕了,他以後保證會乖乖夾著尾巴做人!”

笑了這麼多,許大茂就是一個意思。

不過這兩個小子,也確實沒有做壞人的潛質, 這種事情還得聽他來教。

這兩人湊過了腦袋, 聽許大茂嘀嘀咕咕說起自己的計劃。

聽著聽著, 兩人的眼睛都亮了。

“怎麼樣?我這辦法可比你們的好多了, 你們想啊, 棒梗這個王八蛋最在乎的是什麼?那不就是他媽嗎?你們這要是從這裡下手的話,那肯定比打棒梗一頓要舒服多了!”

“確實,好主意,行,就這麼辦了!”

這哥倆對視了一眼,還真別說,許大茂的辦法,還真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