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這才出門呢, 就看到了正在洗碗的秦淮茹。

秦淮茹說是在洗碗,但是這會手完全沒有動呢。

顯然也是聽到了何雨水在那邊的叫聲呢。

“一大爺,您這是要去哪啊?”

似乎也聽到了一大爺出門的聲音,秦淮茹轉過頭來,看向了一大爺。

手裡的動作也動了起來,再次開始洗碗了。

“昂,這不是雨水說什麼,她有嫂子了嗎?我去看看!”

一大爺只是掃了一眼秦淮茹,就隨口回了一句, 就沒有再理會了。

緊了緊衣服之後,就徑直向著何雨柱家走去了。

秦淮茹也心中癢癢,在院外可聽不清一大爺和何雨柱的談話。

看到何雨柱把敲門的一大爺迎了進去,又關上了門,她更加好奇了,沉默了一下,想了想,一咬牙,急忙也跑了過去,貓著腰跟牆角偷聽。

很快屋裡的聲音就傳來了。

“柱子啊,看雨水的意思是,你這是有喜事了?”

一大爺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 直接問出了自己好奇的問題。

一大爺心中也是高興,再說了他們關係不錯,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而且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其實也為柱子感到高興,這些年來,老兩口可算是把柱子當做是一家人了。

“一大爺,既然這樣,我也就不瞞著您了,我明兒個就打算去找廠長開個證明!”

“這是要去直接領證啊,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姑娘啊?是不是那位冉老師啊!”

一大爺聞言, 有些驚喜的開口,沉默了一會, 就想起了過年前何雨柱帶回四合院的那個姑娘。

“是啊!”

“哦,那可真是不錯的孩子!”

一大爺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他和冉老師見面的次數不多,但是印象還是不錯的,絕對可以說是一個不錯的孩子,算是一個好的物件。

“得, 那你打算怎麼辦?”

既然已經知道了柱子要結婚了, 一大爺肯定是要幫忙的,就看柱子打算怎麼辦了。

如果打算大辦的話, 自己也好幫忙張羅張羅。

“肯定是要大辦一下的!”

何雨柱點了點頭,不過到底該怎麼辦,辦多大,還是一個問題。

院裡擺上幾桌,對於他來說也不算什麼。

就是院裡的這些人,他完全不想邀請。

“柱子,這可是你的人生大事,以前不高興的,這件事情上也不要帶進來,你要是抹不開面子的話,大院裡的人, 大爺幫你請!”

柱子是怎麼想的,一大爺作為一個過來人, 那當然是清楚的。

結婚嘛,肯定是不想請一些不對付的人,可是作為街坊鄰居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自然也不好撕破臉不是。

就算是柱子不在乎,但是冉老師畢竟是新來的,肯定不想這樣。

正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她肯定是要進院裡住的,到時候, 難免是要被人說三道四的。

聽到了一大爺的話,何雨柱也明白。

“行吧,那就按您說的辦, 院裡的人您幫忙請!”

事就是就這麼個事,他可以不在乎,但是冉老師不行。

再說了,冤家宜解不宜結嘛, 結婚畢竟是大事。

他現在可不是孤身一個人了,畢竟有了家庭,考慮的自然也要多一點。

要是那些人給面子,為了冉老師以後的日子,他倒也不是不能放下以前的過節。

要是不給面子的話,那也不要怪他撕破臉了。

聽到了何雨柱的準話,一大爺也點了點頭。

“行,那我知道了,不過大爺我也提前說一聲恭喜啦,柱子, 記得早點給大爺抱抱大胖小子!”

一大爺笑著恭賀一聲, 然後也沒有多留。

出了門的時候, 秦淮茹還在洗碗呢,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就是覺得秦淮茹的臉色有點難看。

一大爺想了想,也沒在意, 隨後就向著秦淮茹走去了。

畢竟秦淮茹也是街里街坊的,好歹也要通知一聲不是。

至於去不去的, 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一大爺!”

秦淮茹洗完了最後的碗,看向了走過來的一大爺。

“那個,柱子過兩天就要結婚了,打算呢在院裡擺上兩桌,你要是願意呢,就去送個祝福!”

“好了,我也不耽擱你了,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一大爺轉身就走了。

經歷了這麼多事, 兩人的交流可算是越來越少了,頂多也就是見面打個招呼,算是最後的體面。

在一大爺離開的時候,秦淮茹沒有說話,就怕一開口就哭出聲來了。

一時間有些失魂落魄的,端著碗就往屋裡走。

放在一邊,就失魂落魄的向著屋裡走去了。

賈張氏眉頭一皺,東西也不搞好,這是怎麼了?

正打算開口呢,就看到了兒媳婦那痛苦的表情。

看到了這表情,賈張氏就算是習慣了瞎咧咧,也不敢開口了,她可不想給人罵傷心了,到時候要是再弄絕路了可就麻煩了。

“咋的了這是?魂不守舍的樣子!”

上次的事情過了,這也算是兩人這麼久第一次說話。

只是現在秦淮茹也不在意了,抬起手擦去了眼角的眼淚, 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沉默了許久這才說道:“媽,您等會就把咱家那床新被褥找出來吧,傻柱要結婚了,改明個我就給他送過去!”

“什麼?”

賈張氏聽得都不由一愣,啥,要結婚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怎麼就要結婚了? 轉眼就已經想到了什麼, 臉上的表情就開始難看起來了。

“是那個冉老師吧,我就說那個女人沒安好心,這每次來四合院的時候,都跟傻柱眉來眼去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現在果然勾搭到了一起, 這不就要結婚了!”

秦淮茹本來心裡就不高興,現在聽到了婆婆的那些風涼話, 心裡更加的難受了。

她也想要欺騙自己,冉老師就是一個壞女人,是她搶走了自己的傻柱,但是她自己也清楚,就算是沒有冉老師,估計傻柱也不會看自己一眼。

早知道這樣,自己當初就不該拒絕這麼多次,現在好了,把人傻柱推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