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都教了棒梗些什麼
四合院開局給棒梗三巴掌 摘星不攬月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棒梗見何雨柱走了,心裡鬆了一口氣, 知道自己這算是躲過了這一次。
只是轉頭看到了媽媽在哭。
心裡一難受,一咬牙直接向著院外跑去了。
他這個年紀,知道什麼是對錯。
可架不住他年紀還小,還有人給他灌輸不良的思想。
他是硬生生給掰彎了。
讓他覺得好人沒好報,活生生的例子,就是以前的何雨柱。
待在這樣的環境,有這樣的家庭,棒梗還能好?
認理只認自己的理,其他的都是錯的。
兒子跑了,秦淮茹也沒空理會她的哭聲傳遍整個大院,傳進每個人耳裡。
以往,她不會嚎叫。
可今天,她實在是繃不住了。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三大爺看不下去了,讓兒媳婦和三大媽去給秦淮茹扶進屋。
嘴裡的四個字,就是對秦家最真實的寫照。
棒梗衝出四合院,一人遊蕩在大街上,像個孤魂野鬼。
他回憶起那次從少管所回來媽媽去上工。
奶奶在家把自己數落了一頓。
最後跟他說,做了壞事不要承認,偷東西更不重要,偷那傻柱家的更是天經地義。
男孩子嘛,誰年輕的時候沒犯過錯。
奶奶說的毫不在意,好像在她眼裡,偷盜根本算不上什麼。
以往聽到的,都是錯了就改。
可那次,棒梗第一次聽到完全不一樣的觀點。
錯了就要抵賴,不承認。
這就是奶奶的觀點。
這句話,在年幼的他心裡埋下一顆種子。
按照奶奶的說法,自己上次被送進少管所,那完全是因為自己認罪,錯了就賴,要是自己不承認,又沒證據,就絕不會被送進少管所的。
不管別人說什麼,不管倆妹妹說什麼。
她們還小,說話不可信。
只要自己不承認,又沒有證據。
就算去了派出所,別人也沒辦法。
他相信了,今天也是這樣做的,果然自己就沒被送少管所。
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空空的。
媽媽的哭聲,何雨柱臨走前的眼神,都讓他很難受。
他不知道是對是錯,也不知道難受是什麼感覺。
就是不舒服,可有一種病態的快感。
拿了傻柱東西,他有什麼辦法呢,他沒辦法。
當著他面把證據銷燬了,別人知道那是他家的嗎。
這樣想著,棒梗走到衚衕口,他坐在地上,腦子裡亂糟糟的。
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按奶奶說的做,自己不會進少管所。
“小偷,原來你在這兒啊,說真的,我還挺佩服你,你媽那樣打你,你居然都沒承認偷東西。”
忽然一聲挑釁傳來。
接著就是孩子們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小偷,小偷,小偷偷東西不承認,小偷!”
棒梗抬起頭,二大爺家三小子帶著衚衕裡的孩子
他們嘲笑自己,挖苦自己,笑的是那麼大聲。
“我沒偷東西,我沒偷東西,我沒偷東西!”
棒梗死死抵住耳朵,小偷二字還是無孔不入。
但是他更加相信奶奶說的對,好人好沒報,自己沒錯,沒偷東西,都是他們汙衊自己。
他們沒有證據,光憑空口白牙,憑什麼汙衊自己。
“我沒偷東西!”
棒梗紅著眼睛站起身,一拳砸了過去。
他是對的,奶奶是對的。
……
另一邊秦淮茹在三大爺家,哭了近一個小時。
直到聲音沙啞,身子虛脫,才拖著疲軟的身子慢慢回家。
她走後三大爺已經等不及新年降臨。
忙把老伴支了去,讓她叫來二大爺議事。
“爸,這秦家的家事,您跟著瞎摻和幹嘛?由得他們鬧唄。”
閻解成不解,抱著手臂擱那兒看戲。
他也真是的,自家的事兒都不上心,現在倒好,惦記起他那三大爺威望來了。
“你不懂就別亂說話,那秦家是什麼啊,那秦家就是咱四合院的禍端,你沒瞅見啊,一天天的,婆婆不鬧孫子鬧,有秦家在,咱這四合院就安定不了。”
這話在理是在理,可那是為了四合院嗎?
還秦家呢,閻解成心裡明鏡似的。
那就是想借這事,來謀自己的利。
他這爸啊,算計的忒好了。
不過嘛……閻解成也有點兒想法。
“哎,爸,您這麼大費周章,是為了那傻柱吧,要不我跟您打個賭,您這事兒啊絕對辦不成,要我贏了,那婚宴的事兒,您兩天內給我落實咯。”
“得,兒子算計上老子了。”
三大爺白眼一翻,擱那想半天,他還真不信了,這次有理有據,有例項。
他這個三大爺,還收拾不了小小的四合院。
“得,就按你說的辦,但要你輸了,你一年的工資都得上交。”
爺倆兒一拍即合,各自懷揣著心思。
閻解成高高興興回家,把這事和媳婦兒一說。
樂得她直笑,笑完還給豎了個大拇指。
“看來啊,你爸這次要栽跟頭了,想拿人何雨柱開涮,怕是找錯物件了。”
於莉兩口子是青出於藍勝於藍,算計起來,那功夫一點不比三大爺差。
稍微一想,就明白事情怎麼回事。
“還是的啊,院裡大夥都知道,這秦家是自個兒非要賴上人傻柱的,他倒好,還想借這事兒立威呢!”
“等著看吧,我爸這次要失算!”
兩口子一通合計,反正他爸這三大爺啊,這次要倒黴咯。
今兒個這年不好過,大晚上的,家家戶戶都還沒睡。
秦家這麼一鬧,那點歡慶的氣氛也都沒了。
看熱鬧的,不明事理的,反正都往一起湊。
前院一堆,後院一堆,也就中院沒人。
秦淮茹跟個行屍走肉似的,拖著身子走回家。
倆丫頭跟在後面,還在那抽泣。
婆婆還沒睡,看兒媳婦回來了,人還沒說話呢。
她倒好先擱哪兒嚎起來了。
“大晚上的,也不知道抽什麼瘋,跑那前院去嚎什麼啊嚎,我擱這兒都聽見了,還讓不讓人消停了。”
秦淮茹沒說話,攥手在那兒站著低著頭,眼裡滿是灰暗。
“小當,你哥呢,這小子又跑哪兒去了?大晚上來還不回來睡覺。”
小當剛想說她哥跑了,秦淮茹已經開口。
“小當,帶你妹妹去睡覺吧,不早了!”
小當哦了一聲,帶著妹妹去睡覺去了。
倆丫頭一走,秦淮茹咬著牙,聲音都是沙啞的。
“媽,我問你,我不在的時候,你都教了棒梗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