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淮茹家裡,秦京茹也在,過年了,她更想要待在城裡了,再加上當初秦淮茹答應了要給她介紹有錢人的,她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過年都在家裡,這不就是她的機會嗎?所以她來了。

秦京茹正在家裡幫忙呢,突然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巨大的嚎叫聲。

這叫聲簡直比殺豬還要大的多。

聽到了這聲音,秦淮茹和秦京茹對視了一眼,急忙去了外面。

出來一看就看到了賈張氏撒潑打滾,一地的白菜。

“媽!好端端的您招惹他幹嘛,您快別嚎了,等會兒再給街坊鄰居聽見了……唉!”

賈張氏不要臉,她還要臉呢。

自己這婆婆怎麼可以這麼做,秦淮茹都快哭了。

婆婆委屈,她更委屈呢。

女人的直覺是最準的。

見那傻柱和冉老師出雙入對,再結合最近發生的事一想。

倆人要沒關係,那她撞死算冉老師這樣做,不就等於用劍扎她嗎?

傻柱是自己的,冉老師這個壞女人,這擺明是搶她傻柱。

最近發生的事太大,秦淮茹都有些難以承受,心理幾近扭曲。

在秦淮茹心裡,何雨柱就是她的男人,就算是自己得不到,那也不能讓別人得到了。

秦淮如這麼想著,心裡是又悲又恨。

為什麼這些人要這麼對自己,錯的明明是他們。

她秦淮如才是受害者,才是最苦的那個人。

“我招惹他,你個沒良心的,我敢招惹他嗎?你就這麼胳膊肘往外拐啊你!你真氣死我了!”

秦淮茹想的出神,忘了還有婆婆存在。

這下子賈張氏可要不消停,她惹不起傻柱,還惹不起自己兒媳婦嗎。

有了撒氣物件,不說罵了,打她都是輕的。

誰讓她胳膊肘往外拐的。

“我看你就是對那傻柱有想法,哎呦喂,可憐我那死去的兒啊,你媳婦揹著你幹了些什麼啊,我活不下去了啊!”

“活不下去就別活了!”

賈張氏正嚎呢,對屋門開了,一大爺披了件軍大衣,滿臉怒容,指著賈張氏鼻子就開

罵。

“大過年的,嚎什麼呢嚎!讓不讓人消停了!滾回屋去,也不怕街坊鄰居笑話!”

一大爺現在那是一點面子不給。

柱子說得對,這種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甚至,自己這一頓罵,賈張氏也根本不怕,甚至有點欠罵。

“易中海,你罵我,你敢罵我?你,你,你,哎呦喂,來人啊,來人啊,這四合院裡沒好人,沒好人了啊!”

以往,那就是一大爺見了自個兒,那也得客客氣氣的叫聲老嫂子的,今兒個可好,這是怎麼了,就沒受過這麼大的氣。

賈張氏想到這,又是一頓鬼嚎鬼叫。

這一嗓子,給看熱鬧的全引了來。

二大爺一家,三大爺一家,閻解成兩口子也來了。

大院的人圍了一圈,全都是來幸災樂禍的。

要不是沒有花生瓜子,他們能看戲一整天。

“罵你怎麼了,我罵你怎麼了!”

“你要再不回屋去,正好他二三大爺也來了,我立馬召開全院大會,這個年你不想過,大家都別過了!”

這過年的,賈張氏居然在四合院這麼鬧,他一大爺當然也沒在怕的。

結果現在賈張氏居然還敢擱這兒嘰嘰歪歪,簡直是不知死活。

上次背後亂嚼舌頭,這仇還沒報呢。

正好,今兒個新賬老賬一起算。

“我,我,我,哎呦,這造的什麼孽啊!”

賈張氏我了半天,我不出來。

這全院大會要真開了,她能不怕嗎。

就上次自己那親孫,都給弄少管所去了。

她這樣的雖說不至於,可要是鬧到居委會。

就憑道德品質這一關,不死都得掉層皮,最後還能怎麼辦呢。

秦淮茹眼淚一擦,出來給大夥道歉,婆婆這屁股她還是得給擦了。

道完歉,還得給她拽回屋。

“好了沒事了,都散了吧,散了吧。!”

大爺懶的搭理,就這惡婆婆道理是說不清的。

今天自己一頓罵,不知怎的,心情莫名舒暢。

大爺這一走,大夥也沒熱鬧看了。

二大爺正要轉身就走,三大爺心裡顯然想到了什麼。

三大爺眼珠一轉,閃過狡黠之色,雖然不知道在打什麼算盤,但是很明顯心裡有了鬼點子!

“怎麼了,有事?”

二大爺有些疑惑的看著三大爺。

“老劉啊,你不覺得,最近咱四合院可是雞飛狗跳的,咱這三位大爺是不是得豎立豎立在院裡的威望。”

三大爺稍微猶豫了一下,看著二大爺開口說道。

這話在裡,二大爺喜歡聽,頓時連連點頭,他和閻老西一樣,不做無利的事。

院裡這雞毛蒜皮,他還真不想管。

正想著呢,三大爺又說話了。

“老劉啊,你看這老易他最近有點跟咱離心離德啊,院兒裡的事,也不跟我們商量了,你說是不是該……”

三大爺臉上帶著笑容,看起來怎麼就這麼陰險。

就是二大爺看了,身子都給震一晃。

這閻老西擺明這是有什麼目的,這是要謀權篡位啊。

這野心,可不小啊。

不愧是閻老西。

“可,可,可這事兒能成嗎?”

“老易在這院兒裡,威望可比你我都高,不容易啊這。”

要真按閻老西說的,二大爺還真有點兒興趣。

誰還不想成為一大爺呢,但是哪有這麼容易,這可不是上下嘴巴皮子碰一碰就可以的。

不過哪怕是有機會,他都想要試試,那可要好好計劃計劃了。

“嗨,這不就有現成的嗎?”

三大爺手一指,意思是拿秦家開始。

秦家?

聽到了三大爺的話,二大爺看向了秦家的方向,似乎想到了什麼。

當下兩人對視一眼,倆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那是燦然的不行。

“你,你的意思是,要抓主要矛盾?不錯,不錯……好,走,走,去我那兒喝兩杯,咱邊喝邊聊。”

二大爺一激動,都快要結巴。

這似乎也不是不可能,這也證明了二大爺確實是動心了。

忙拉起三大爺,倆人就往後院走。

新時代了,這院裡那也該改朝換代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