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家裡已經快要揭不開鍋的話,秦淮茹實在是不想就這麼去見何雨柱。

但是現在也已經沒有了辦法。

如果給秦淮茹時間的話,她會用更好的辦法,而不是像今天這樣。

何雨柱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秦淮茹一眼說道:“有事嗎?秦淮茹同志!”

聽到了何雨柱那冷冰冰的話,讓秦淮茹的心一下子無比委屈起來,讓她只想要哭,為什麼何雨柱會變成這樣。

“沒……沒什麼!”

秦淮茹滿心的熱情,這一刻如同澆了一盆涼水。

“哦!”

既然秦淮茹不說, 那他自然也不會多說, 哦了一聲就回到自己房間裡,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這……這麼……”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提著東西 ,快速回去的背影,眼中滿是失望之色,心中那個委屈。

明明以前每次何雨柱下班的時候,手裡都提著飯盒, 都是軋鋼廠的剩菜,然後第一時間送給她。

也成為了她一家的依靠,然而現在。

為什麼不再接濟自己了,而且還這麼冷漠。

難道就因為自己並沒有讓對方佔到便宜?其實對於何雨柱她要說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自己婆婆從中作梗,經常無理取鬧。

而且這個年代對於這種事情看的很重,要是關係不清不楚的話,那就是作風問題了,那嚴重了可能要被拉去遊街的。

這四合院裡多少眼睛啊,她哪敢做的太過分。

現在想一切似乎都已經晚了,看著大門緊閉的房子, 秦淮茹只能哭著向著家走去,心中滿是失望和無奈。

兩個孩子看著秦淮茹回來了,看沒有拿東西回來,臉上也滿是失望之色。

秦淮茹無聲的哭了一會,擦乾了眼淚,看向了賈張氏。

雖然待會會有一大爺從中調停, 但是能不能恢復兩家的關係,還不一定呢。

“媽,你看,這都快過年了, 我的工資恐怕也撐不上了,傻柱那邊還不知道會不會接濟我們呢,您看……是不是拿出一點錢, 給我過了年再說!”

秦淮茹看著婆婆賈張氏,商量的開口說道。

上次賈張氏就拿出了十塊錢養老錢,但是跟要她命一樣。

“淮茹啊,傻柱那邊的事情還沒有定論呢,你怎麼就開始打起媽的主意了,那可是我的棺材本啊!”

賈張氏急忙開口,話語裡充滿了拒絕。

“媽,我又不是不還給你!”

“那不行,上次的十塊錢,你還沒還給我呢!”

賈張氏說什麼也不肯了。

……

另一邊何雨柱家裡,何雨柱耳邊也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了任務,獎勵:全屬性+1,對於八大菜系理解+1,增加隨身空間的範圍!”

何雨柱心中一喜,沒想到這樣就完成了任務,不過這些只是獎勵的皮毛,不痛不癢,這要是直接給錢就好了。

看來還是得想辦法賺錢。

他穿越過來之後,就沒見在傻柱這裡看到多少錢,畢竟那個時候傻柱全部補貼給了秦淮茹一家了。

哪有什麼錢。

“對了,許大茂錢倒是有不少,甚至還有小黃魚呢!”

何雨柱突然想起了,在原著裡,許大茂還送給李副廠長一根小黃魚呢,最後還當上了官。

回到了四合院那叫一個牛逼,還披著一件大衣,很有領導範。

這要是到了自己手裡,那叫一個舒服。

還有婁曉娥家,似乎還有不少好東西。

何雨柱搖了搖頭,還是得慢慢來,急不得,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東西,確定秦淮茹離開了之後,這才開門走了出去。

拿著東西向著一大爺所在走了過去。

一大爺和一大娘正在包餃子呢,看到了何雨柱回來了,買了一點東西,急忙迎了上去。

“東西買回來了,我們這也包了不少,我們去秦淮茹家吧,一起好好吃一頓,熱鬧熱鬧 !”

一大爺笑著說道, 他也是同情人秦淮茹,不然也不會答應幫她讓何雨柱去秦淮茹家。

“我就不去了,你們熱鬧吧!”

“我的那份就當做是給聾老太太了!”

說著,何雨柱轉身就出去了,他買的東西都是大家一起湊的,就是為了一頓餃子,不過經過了剛才的事情,他就明白了秦淮茹的用意,他自然不可能去秦淮茹家。

“哎……”

不等一大爺開口呢, 何雨柱就回家了。

“我看啊,這件事情估計行不通, 人柱子也沒錯,總不能讓人一直接濟吧,這不是長久之計!”

一大娘反而覺得何雨柱做的沒錯。

“那你覺得他沒錯,難道錯的是我?”

一大爺沒好氣的說道:“大家都是街里街坊的,現在人秦淮茹一家有困難,我們總不能看著不幫忙吧。”

“你看看秦淮茹一家,一個人照顧兩個孩子,還有一個婆婆,又被許大茂騙了十塊錢, 再加上自己兒子送進少管所了,我也是於心不忍啊!”

“於心不忍?那也沒折啊,人何雨柱根本不想去秦淮茹一家,你就是說破天也沒辦法不是?”

一大爺點了點頭:“這事,我也得去和秦淮茹家問問,看看還有別的什麼辦法!”

倒不是一大爺不想要找別人,最主要的是四合院的人就這麼多,大部分有家室,而且工資高的沒幾個。

許大茂本來工資不錯,現在進去了,就算是想要讓他幫忙不合適了,他們幾個老的,那個不是一大家子人。

想來想去也就何雨柱最合適,工資高,而且一個人,只要稍微拿出一點錢,也足夠幫助秦淮茹一家度過難關了。

……

第二天。

派出所,拘留室裡。

許大茂垂頭喪氣坐在鐵床上,看著鐵欄杆發呆。

突然腳步聲響起。

許大茂跟打了雞血似的,急忙起身,抓住了鐵欄杆,激動的說道:“同志,同志,我要見所長,我要見所長!”

“所長很忙,你偷別人貼身衣物的事情情節嚴重,老實的待著!”

說的人是小職員, 專門給犯人送飯的。

“幫幫忙吧,同志,我是被冤枉的!”

“每個人都說自己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