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下工回來,心中那個疑惑,不明白今天李副廠長這是怎麼了,居然來示好了。

隨後何雨柱也不再多想,回了自己家之後,想了想得去聾老太太家看看。

聾老太太一個人在家,就算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會主動來找他們。

“這不是柱子嘛, 你怎麼來了?”

聾老太太一個人坐在床沿上呢,看到了何雨柱進來,明顯有些高興。

他拄著柺杖,看著何雨柱,目光帶著慈祥。

“我來看看您啊!”

何雨柱看了看,看向了煤爐子,裡面的煤球已經燒光了。

“老太太,你看你煤球燒完也不知道和我說一聲,我幫你還上吧!”

何雨柱有些同情聾老太太,一個人住,不經常來看看,都不知道她家缺什麼。

所以以前的傻柱就經常來聾老太太這裡看看,就怕聾老太太缺點什麼。

“換好了煤球之後,何雨柱笑著說道:“老太太,今天,我給你做點吃的吧!”

“好啊!”

聾老太太高興起來, 在這個四合院裡她最親的就是何雨柱了,現在何雨柱願意給他做飯,她自然高興的不行。

就在這個時候,一大爺推門進來,手裡還有東西。

“老太太,這都已經快到年底了,我們一起吃個餃子吧,就你, 我,還有柱子,婁曉娥,秦淮茹一家,就在秦淮茹家怎麼樣?”

一大爺笑著說道:“柱子,你也在,你覺得怎麼樣?”

“好啊,人多熱鬧!”

聾老太太點了點頭, 人老了,就喜歡熱鬧熱鬧。

“那好啊,柱子你說呢?”

何雨柱雖然不想要和秦淮茹一起吃飯,不過既然聾老太太喜歡,他倒是也不介意。

“當然可以了,我出一塊錢買肉吧!”

“好啊,就這麼說定了,我這就去準備!”

一大爺很是高興,說著,就出門去準備了。

何雨柱也點了點頭,既然這樣,他也可以不用做飯了。

……

三大爺家裡,此時坐在家裡,那叫一個難過, 不停的長吁短嘆。

“他爸啊,張所長還沒有訊息啊?”

三大娘幾乎是天天詢問關於車軲轆的事情,畢竟這對於他們家來說,那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只希望張所長可以找到車軲轆, 還給他們。

三大娘一邊問,一邊給三大爺倒了一杯水。

“沒有, 我去問過他了, 他還是說沒什麼頭緒,恐怕……”

三大爺又是嘆了一口氣,這丟了車軲轆,比他少賺錢還難受。

“這是找不到了啊,這要是找不回來的話,那我們豈不是要自己去配了,不讓這腳踏車可就真的成廢鐵了!”

“可是這一個軲轆可是要十幾塊的,十幾塊啊!”

三大娘有些不捨得了,在思索了一會之後,這才說道:“他爸,我實在是好奇這個人要是真的想要偷東西的話,不得把我們整個腳踏車都偷走了?怎麼就偷我們腳踏車的軲轆?”

“要我說啊,這人是不是和我們家有過節啊,要不然怎麼會偷呢!”

“過節?我也沒得罪人啊,我怎麼可能會得罪別人!”

三大爺擺了擺手,覺得不可能,雖然他算計吧,但是那也是見人七分笑,怎麼可能會得罪別人呢?

說到了這裡,三大爺往椅子上一躺, 鬱悶無比的說道:“這一定是那個缺心眼的傢伙,看我們家過的不錯,害我們家呢!”

腳踏車,整個院子也沒有幾個人有呢,他們家可算是頗為面子了。

指不定就是那個人看不順眼了,偷了他腳踏車的軲轆。

不過又不對,他買的腳踏車也有幾個月時間了,按理說不可能會有人這麼晚才嫉妒吧,要偷早就偷了,不至於等到了現在。

三大娘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麼,聲音降低了幾分開口說道:“他爸,你說是不是因為傻柱啊,傻柱之前不給我們做酒席,還要錢,我們又沒有讓他做了,是不是懷恨在心啊!”

“這不可能吧,我都和他說了,就算是不做酒席,我也會介紹冉老師給他認識的,難道這還覺得不夠?”

“雖然我在冉老師面前說了傻柱的壞話,但是他們現在還沒認識呢,肯定不是這個!”

三大娘在聽到了三大爺的話,反而更加的篤定了,開口說道:“這可不好說了,就他的性格,可不好說了!”

“說不定就是因為你到現在還沒有介紹他們認識,傻柱覺得你在耍他,偷你車軲轆報復呢!”

聽三大娘的話,三大爺也覺得很有道理。

“你說的也有道理, 不過,我們都沒證據, 可不能亂說,這件事情還是讓張所長好好調查再說吧!”

三大爺想到了這裡,站起身來,披上衣服就往外走去了。

三大爺可是知道的,這傻柱的性格,那可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吃了虧那是絕對不會以怨報德的,肯定會報復回來的。

再說了在四合院裡也沒人比他更有可能了,說不定就是他。

“他爸,現在天都黑了,要不明天再說吧!”

三大娘看三大爺起身,急忙開口說道。

“那怎麼行, 這車軲轆一天沒找回來,我一天都睡不好!”

可以找回車軲轆別說是晚上了,就是下刀子他也要去。

“他爸,那你路上可要小心一點啊!”

“知道了!”

三大爺匆忙忙的出門了。

在秦淮茹家。

賈張氏看著自己家的餘糧,心中那個鬱悶。

“你說說你表妹這一次來,不僅吃了我們的糧食,還沒有讓我們家和傻柱關係緩和下來!”

賈張氏心中那個鬱悶,要不是多了一個人, 他們家的糧食也不至於吃的這麼快,都不知道能不能撐過過年了。

“以前還有傻柱接濟我們一些,我們不僅有的吃,還可以吃的好點,現在好了,不僅吃不好,就連吃的都快沒了。”

賈張氏鬱悶, 愁容滿面。

秦淮茹皺眉了一下,開口說道:“我已經去求一大爺了,相信這一次我們家和傻柱關係會得到緩和的!”

她自然知道自家的事情,糧食不夠,吃不好,所以一大早就去找一大爺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