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頭看去,就看到了一道身影跌跌撞撞的進了四合院,然後直接摔在地上了, 沒了動靜。

“好濃的酒味!”

何雨柱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味。

好傢伙,這是喝了多少,居然直接睡死過去了。

何雨柱走了過去,得虧最近不冷,這要是睡在外面了,還不凍死在這裡。

看著睡在地上打呼嚕的許大茂,何雨柱想起了這個傢伙, 昨天還舉報自己呢。

“正好可以好好報復回來!”

何雨柱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這許大茂幹什麼不好,居然正好倒在了他的眼前,這不是讓他有冤報冤有仇報仇的嗎?

他可還記得秦淮茹洗的衣服還掛在外面呢。

……

第二天。

四合院,許大茂家門口的雞窩裡,一個青年躺在裡面,正是許大茂。

不過這個時候,許大茂的手裡還拿著一個肚兜呢。

他的衣服倒是穿著完好,但是褲子卻沒了,就連褲衩都沒了。

在附近還有不少人圍著,對著許大茂指指點點呢。

二大爺皺了皺眉,靠近許大茂,推了推許大茂。、

“許大茂,醒醒,醒醒!”

許大茂睜開了睡眼惺忪的雙目, 有些疑惑的看著眾多圍在他面前的人。

“你們幹什麼?沒見過人睡覺嗎?”

許大茂鬱悶,自己家怎麼會來這麼多人。

聽到了許大茂的話,附近的人都不由笑了。

“笑什麼笑……我,我怎麼在雞窩裡?”

許大茂本來還義正言辭, 但是一看到自己所在的地方,一下子懵了, 自己居然在雞窩裡,難怪這些人這麼笑話他呢。

“還你怎麼在雞窩裡,誰知道你,看看你,手裡拿著一個女人的肚兜,還沒褲子,成何體統!”

二大爺皺眉, 滿臉嫌棄之色。

雖然他們關係不錯,但是遇到這種情況,他還是非常嫌棄的。

婁曉娥此時也是火大, 大喝道:“你快說,你昨天晚上到底幹什麼去了!”

她可是許大茂的妻子,結果許大茂居然拿著別人的肚兜,而且褲子不穿。

“我……我不知道啊!”

許大茂只記得,昨天他去鄉下放電影去了,人老鄉人好,非要拉著他喝兩杯,結果就喝多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更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在雞窩裡,而且還手拿肚兜。

“許大茂,這可是大事啊,你要是搞清楚這肚兜是誰的!”

“你的褲子去哪了!”

“這肚兜要是從人身上扒下來的話,那事情可就大了!”

“是啊,這可是要坐牢的!”

“……”

眾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就在眾多鄰居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聲音直接打破了他們議論紛紛。

“哪個挨千刀的,居然偷我兒媳婦的肚兜啊!”

這個聲音,大家不去想都可以猜到這分明是賈張氏的聲音。

不過聽到了賈張氏的話,又看看許大茂手裡的肚兜,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許大茂平時可沒少惦記人秦寡婦。

在四合院裡的女人都看的出來,而且可不僅僅是許大茂,畢竟秦寡婦長得可人,自然吸引人。

“好啊!”

“許大茂,你的偷的居然是秦淮茹的肚兜, 你是不是還幹了別的?”

婁曉娥一看許大茂光溜溜的腿,就無比生氣, 直接衝上去和許大茂打起來了。

“曉娥,別打了, 我也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許大茂護住了頭,心裡這個鬱悶啊, 他是想破了頭都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回事。

他是真的和懵了,完全不記得了。

二大爺看著許大茂這樣,轉頭看向一大爺說道:“一大爺,你說這件事情怎麼辦?”

“這件事情非常大,必須要召開全院大會!”

一大爺皺眉,這可不僅僅是偷肚兜,還可能是偷人,這可是道德的淪喪。

……

何雨柱沒有去看熱鬧,起床之後,就聽到了那邊在議論紛紛了。

電視劇裡也發生過這件事情,許大茂就差點因為這事進去了。

只不過傻柱於心不忍,放過了許大茂而已。

不過現在的何雨柱可不是以前的傻柱,也沒有那麼好說話。

洗漱完之後,隨便做了一點吃的,就去上工了。

反正這件事情,許大茂別想好過了。

一天轉眼過去了,等到了秦淮茹回來,收衣服就發現自己少了一個肚兜。

“媽,你看到我的肚兜了嗎?”

昨天秦淮茹從少管所回來,就渾渾噩噩的,現在上了一天工才算是好轉過來。

至於棒梗要在裡面多待一段日子,她也沒有告訴賈張氏,真要是告訴賈張氏的話,說不準賈張氏還要鬧成什麼樣呢!

“還不是那個許大茂!”

“許大茂?”

秦淮茹有些疑惑,不知道賈張氏為什麼說到了許大茂。

“你是不知道,你早上走的早, 那個許大茂昨天喝多了,回到了四合院裡,拿著你的肚兜, 躺在雞窩裡睡著了,聽說他的褲子都沒了,你說說!”

賈張氏語氣異常嫌棄:“聽說到了現在,他的褲子都沒有找到呢!”

“啊,是許大茂偷了我的肚兜?”

秦淮茹不由的等大了眼睛, 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許大茂要偷自己的肚兜。

雖然許大茂經常會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她, 但是也沒有做什麼事情。

本來何雨柱不想要接濟他們家之後,她心裡其實就想到了許大茂。

還沒給對方一點甜頭呢,結果沒想到對方居然偷了她的肚兜。

“這個許大茂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這一次說什麼也不能放過他!”

“晚上全院大會的時候,一定讓人送派出所去!”

“居然做出了這麼傷風敗俗的事情, 簡直是可惡啊!”

賈張氏本來看秦淮茹就看的很緊,哪裡容得了別人這樣。

“這個許大茂,也實在是可惡,居然偷我的肚兜!”

秦淮茹也是恨死了許大茂,如果不是許大茂的雞,棒梗也不至於進少管所了。

現在在裡面又發生了鬥毆,棒梗不知道遭多少罪,更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放出來了!

“開全院大會了,開全院大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