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師傅,你們認識啊!”

就在許大茂面色難看,心中鬱悶,哪哪都不得勁的時候,楊廠長從另一邊下車, 看這兩人相談甚歡,還以為他們是朋友呢!

何雨柱看了一眼許大茂,可不認識嗎?這傢伙,一有什麼好事就來他面前得瑟。

不過嘴上卻說道:“不認識!”

楊廠長聞言一愣,就這麼聊天,還能不認識?

不過也沒了詢問的興趣, 畢竟何雨柱都這麼說了,他們關係要麼不好,要麼就是仇人。

“楊廠長,我們一個院的,您可不要聽他胡說八道!”

許大茂哼了一聲,點頭哈腰的說道,活脫脫一個奴才。

不過楊廠長對於許大茂明顯不感冒,任他這麼說,也沒回他, 轉身就走。

許大茂看到了這一幕,更氣了,本來還想要好好表現一下呢,沒想到自己居然拉錯車門了。

這下好了,楊廠長都不鳥他了,關鍵還被自己仇人擠兌了。

“楊廠長,您等我一下……”

許大茂急忙追了上去。

何雨柱看到了這一幕也不由笑了,也跟著走了過去。

在門口一個穿著中山裝,戴個眼鏡的男子正在等他們呢,一看就是一個讀書人。

看到了楊廠長過來, 急忙客氣上前。

“楊廠長,您來了!”

“陳秘書久候了!”

兩人互相客氣了幾句,然後楊廠長介紹了一下何雨柱和許大茂的身份。、

“這兩人就交給你了,陳秘書!”

“成,楊廠長您先進去吧,長官正在等著您呢!”

“好!”

楊廠長走了進去,就留下了陳秘書,何雨柱和許大茂三人。

陳秘書要安排兩人的工作。

“你們跟我來!”

“進去之後, 你們不要亂跑,也別胡說,放映在客廳,做飯在廚房!”

陳秘書一看就是受過專業的訓練,說話那是短的要命,一個字都不肯多說。

陳秘書不多說,但是有人喜歡多說。

“傻柱,這一次你運氣好居然也來這位大領導的家裡,但是我們是不一樣的,你只是個做飯的,我可是放映員, 不一樣的!”

“等過了今天之後,早晚要讓你走人,到時候你就是求我,也沒用!”

何雨柱懶得理會許大茂,在別人家,真當是在自己四合院呢,還這麼吵吵。

許大茂看何雨柱不搭理自己,就更來勁了 。

“傻柱,不說話了吧,知道自己不行了吧!”

許大茂得意洋洋,覺得自己又行了,然而下一刻陳秘書說的話,讓許大茂直接愣住了。

“這裡,是你說,還是我說?”

“這麼廢話,那就回去吧!”

陳秘書瞪了一眼許大茂,許大茂先是一愣,隨後那是連連道歉,點頭哈腰。

看到變化如此之快的許大茂,何雨柱也差點笑出聲來,真是欠收拾。

“這裡就是客廳了,你在這裡檢查除錯一下,我再宣告一下,不要亂說,亂跑!”

很快到了客廳,陳秘書沒好氣的說道,要不是這一次是大領導要看電影,他早就把人趕出去了。

“你跟我來!”

陳秘書說了一句,就讓何雨柱跟著他。

許大茂看著陳秘書帶著何雨柱離開,哼了一聲,臉色很不服氣,不過這裡畢竟是大領導的住處,他自然不能說什麼。

“早晚讓你好看,死傻柱!”

許大茂哼了一聲, 氣的不行。

隨後就開始了除錯機器來。

另一邊,何雨柱也已經被陳秘書帶到了廚房。

“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和我說!”

陳秘書把何雨柱帶到了廚房之後,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何雨柱也開始檢視起了這位大領導家的廚房。

這個廚房有些特別,尤其是廚房用灶,在北方可不多見。

這種木材灶臺,大部分出現在南方,尤其是巴蜀。

難怪那天辣白菜楊廠長這麼喜歡,估計就是因為這個才讓他來這裡做菜的。

何雨柱也明白了自己來這裡應該做什麼菜系了。

既然已經決定了做什麼菜系,接下來就要看看菜和配料了。

這位領導家裡的菜很齊全,可以說準備的滿滿當當,對於這點何雨柱還是很滿意的,就是這裡的調料差一瓶芝麻醬。

要是在別的地方,何雨柱就直接自己去買了,也不在意這點錢,但是人陳秘書已經說了,不讓他們亂跑,等陳秘書過來再和他說吧。

按照他看的劇情,這這麻將一定會有人送來的,倒是不著急。

當下何雨柱站在一邊休息起來,反正不著急。

過了一會, 突然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傳來。

“你是今天來做菜的嗎?不趕緊開始準備做菜,怎麼在這裡休息上了?”

說話的是一個婦人, 一開口就是頤指氣使的模樣。

這顯然是使喚慣了,現在一看到了何雨柱這樣,開始看不習慣了,就直接開口說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 也沒說話。

這他們都是人, 難道他做廚子的就低人一等?他可不是對方的傭人,不拿對方的錢,沒理由聽對方的使喚吧。

再說了這個年代,也不至於這樣啊。

這要是對方好好說,他也就說出自己的訴求, 少了一瓶芝麻醬了,但是現在對方這個態度,何雨柱就連開口的興趣都沒了。

“嘿,這位師傅你聽見了沒有?”

看著何雨柱不說話,那個婦人眉頭一皺, 聲音更是大了幾分,甚至懷疑這個廚子是不是聾子,居然不回話。

就在婦人有些面色難看,準備去找陳秘書說說的時候,只聽何雨柱緩緩開口。

“誰在說話?我耳朵不好使,您有事嗎?”

何雨柱似乎天天看到了,左右看了看之後,這才看到了婦人,開口問道。

這話明顯是和聾老太太學的,聾老太太不想聽的時候就這樣。

何雨柱這麼年輕,居然耳朵不好使?鬼才信。

婦人眉頭那是一皺, 這要不是自己的丈夫請來的人,她恐怕早就招呼人轟出去了。

不過現在,也只能好聲好氣的說道:“我是問你怎麼不準備,還在這裡休息?不怕來不及嗎?”

何雨柱一聽,這態度就好多了。

而且這位畢竟是那位領導的夫人,他也不想把關係鬧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