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小天當然知道這人是誰,會在這個地方看到這個人,多少讓他有些意外。

但,這個人對他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又讓他感覺有些雲裡霧裡的。

他雖然心裡面難過,也十分的悲痛,但他不會把他的這些負面情緒,帶給身邊的任何人。

這就是一個男人的擔當。

“洛雪,你怎麼會來這個地方?”

唐洛雪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十分生氣的繼續說道:

“你想死嗎?這麼冷的天下,這麼大的雨,你竟然一個人漫步在雨中,你這是得受了多大的傷害呀!”

應小天:“......”

“你上不上車,你想死,我還不想把自己的身體搞垮呢!”唐洛雪在說這話的時候,身上已經冷的瑟瑟發抖。

這也很正常,並不是每個人都像應小天一樣,有著內力護體。

應小天無奈只好開啟副駕駛的門,坐上了副駕駛室。

當他坐上副駕駛的那一瞬間,身上的雨水,很快就淋溼了座椅。

唐洛雪依然十分生氣的說:“應小天,你還真是一個奇葩。我都有些不得不佩服你。”

應小天保持沉默,這個時候的他,一來不想說話,二來也不知道該和唐洛雪說點什麼好。

唐洛雪說了幾句,見他不說話,也就沒有在自討沒趣,認真的駕駛著車輛。

十分鐘左右,唐洛雪跟應小天,來到了唐洛雪所住的小區。

看著滿臉怒氣的唐洛雪,應小天只好乖乖的跟她一起下了車。

然後兩個人往唐洛雪的家裡走去。

唐洛雪是一個人住的,但她家裡的房子卻很大,是一套超過100多平米的復古式躍層,兩層加起來接近300平米。

這還真是夠奢侈的,一個人竟然住這麼大的房子。

就這套房子,在這個榮城的價格,絕對不低於500萬。

應小天都有的有些好奇唐洛雪的身份,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醫生,又哪裡來那麼多的錢呢!

但這樣的問題,唐洛雪不說,他也不好問。

兩個人進屋之後,唐洛雪開口說道:

“趕緊去洗個澡吧!我家裡有男士的衣服,洗過澡之後把衣服換了,否則明天你肯定得感冒。”

就應小天的身體,想要感冒,根本不可能,就如今他的體質,別說只是淋這樣一場雨,就是在冰天雪地裡站上三天三夜,也根本不會生病的。

但看著唐洛雪那個樣子,他又不想惹唐洛雪生氣,也不好忤逆她對自己的關心。

只能照做,當他看到唐洛雪給他遞過來的衣服時,不由得一呆。

這身衣服,竟然是嶄新的,而且看那個樣子,完全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應小天隨便想一想就明白,這衣服,一定是唐洛雪特意為他買的,難怪她會說她家裡面有男人的衣服。

心裡面還是有一些感動,雖然如今的他,也可以算是有點小錢,但畢竟這是對方的心意。

同時他的心裡面,又開始有些愧疚感,再前幾天,他和唐洛雪之間,剛好確定了戀愛關係。

然而,就在今天,他又跟劉菲菲舊情復燃。

或許應該是說,在他的心裡面,從來就沒有忘記過劉菲菲,也從來沒有停止過愛劉菲菲。

那他又把人家唐洛雪,當做什麼人呢?又把人家置身於何地呢?

他總不可能,一邊在跟唐洛雪談著戀愛,一邊又在跟劉菲菲藕斷絲連,糾纏不清吧!

如果真是那樣,那他將徹頭徹尾尾的變成一個渣男。

但是,如果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跟人家唐洛雪說,他心中依然忘不了劉菲菲,他們之間講不會有可能,他好像又有些做不到。

一來,他覺得如果真的這樣做,那確實有些殘忍,他真的不忍心。

二來,他對唐洛雪,還是有些感情的,雖然說不上刻骨銘心的相愛,但起碼他也喜歡她。

事實上,這也是人之常情,有好多已婚的人,或者有戀愛物件的人,在看到優秀的異性,同樣會心動。

這跟人品沒關,是一個人的正常反應,但關鍵在於,有的人,可以為了自己所愛的人,剋制住自己心中的慾望,所以,他們能夠做到一生只愛一個人。

但有好多人,卻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慾望,開始變得花心,甚至是在婚內出軌。

應小天又一次的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當然,現在也不是想那麼多的時候,目前的當務之急,還是該去洗一個熱水澡,然後換了身上的這身衣服。

十分鐘左右,應小天洗完澡換好衣服,再一次走到客廳裡唐洛雪所坐的位置旁邊。

開口說道:

“洛雪,謝謝你為我買的衣服!”

唐洛雪:“跟我說說唄,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能夠讓你痛不欲生,是不是又因為劉菲菲?”

應小天不想說謊,誠實的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今天我和她見面了,雖然只是偶遇,但我們確確實實是見面了,而且,我們還在一起待了很久......”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看著唐洛雪臉上的表情變化。

但是,從頭到尾,唐洛雪臉上的表情,都十分的平靜。

看他沒有說話了,唐洛雪說道:

“繼續呀!怎麼說到一半又不說了,還是接下來的一半,要我替你說出來?”

應小天頓時感到有些語塞,他是真不知道,接下來的一切到底該怎麼說。

他是真的不想傷害唐洛雪,更不想欺騙她,但如果真的要讓他為了唐洛雪忘記劉菲菲,他同樣還是做不到。

唐洛雪看他沉默,又繼續說道:

“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你心裡面一直愛著的還是劉菲菲,你這一輩子都忘不了她,所以我們之間根本不可能,我們從此結束。”

“既然這麼為難,又這麼割捨不下,那你為何又要讓我做你女朋友呢?”

“還是你認為,我是一個很隨便的女孩,是一個沒人愛的女孩,你揮之則來,棄之則去。”

“又或者說,再前兩天,你是因為可憐我,才答應和我在一起。”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大可不必,我承認自己喜歡你,也從心裡想跟你在一起,但我並沒有那麼賤,我有我的驕傲,也用不著任何人同情我,包括你應小天。”